这五人彻底定了下来。车子缓缓驶向电视台的大楼。
我知道,今天下午有一场现场直播的音乐节目录影,而在那数百个工作人员、无数台摄影机,以及台下成千上万尖叫的粉丝背后……这张荒淫、残酷又让我隐隐產生扭曲快感的秘密约定,即将正式啟用。
之后的漫长日子里,后台、更衣室与保姆车,确实成了更深、更黏稠的慾望深渊。
某天深夜,在绝佳的地点停了一辆保母车,车内展开了一场专属男团成员的私人盛宴。车门「刷」的一声被队长高寒宇从内部死死反锁,隔绝了车窗外所有窥探的视线。
林依依:「寒宇哥……今天好累了……唔……」
我缩在保母车最后排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厚重的黑框眼镜早就不知道被谁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摘下,丢在一旁。没有了镜片的掩护,我那双盛满了泪水、惊恐而温顺的眼睛彻底暴露在五个男人炽热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视线里。
高寒宇:「累?依依,你今天在舞台侧边看着子澈犯花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张曜然冷笑了一声,他早已按捺不住体内暴躁的野兽,第一个扑了上来。他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身前,伸手一把扯烂了我身上那件宽大衣服。
林依依:「呀啊——!」
随着布料破裂的刺耳声响,我那具因为平时缺乏运动、显得肉乎乎,肥美的赤裸身体,毫无防备地在昏暗斑驳的防窥车窗前暴露无遗。那是一对硕大得惊人的雪白馒头,因为失去了布料的遮挡,呼之欲出地透露在空气中,因为害羞和冷空气的刺激,乳头害羞的挺立起来,连空气都散发着独属于女人的馨香。
张曜然:「该死……」
他的呼吸在这个瞬间,彻底乱了套。他的的狼性在我的雪白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花,接着捧着我的脸,近乎狂暴地吻住我那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我所有的求饶全数吞进腹中。
吴子澈:「曜然,你别弄得整个都口水,等等我们也要亲。」
一声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却压抑着疯狂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一反在舞台上的高洁与禁慾,主动靠了过来。他优雅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我肉乎乎的双腿,直接将自己那双常年弹琴、骨节分明的大手,朝向同样因为刺激而挺立、颤动着的阴蒂上揉捏。
林依依:「子澈哥……不、不可以……」
我无助地抽噎着。
吴子澈:「依依,你说过最喜欢听我唱歌的,对吧?」
他自嘲地低笑着,手上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却带着近乎神圣的病态,深深地陷入了我那片滚烫、细嫩的肉慾深渊里。他一边抠弄着那泌出汁水的淫穴,一边低下头,用那微凉的唇瓣狠狠咬住我的耳垂,清冷的檀木香此时全是掠夺的危险。
吴子澈:「那今天晚上,用你这里被我玩弄出的水声,来当新歌灵感的出处,嗯?」
陈洛霖:「好奸诈,玩得那么开心,算我一个。」
陈洛霖他一边扯开自己华丽西装的领带,一边从后方覆了上来。他那张精緻无双的门面脸孔此时满是呈现出佔有欲,整个人霸佔我圆润、肥美的臀部。他那修长、温热的手指,直接探进我敏感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唔……」
后背传来的惊人高热与他下腹紧绷、顶着我臀缝的滚烫硬度,让我惊恐得整张脸要滴出鲜血来。
用他黏腻而疯狂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
陈洛霖:「林依依你这么听话,今天晚上,哥哥们要你做什么,都会答应的对吧,……少做一样,大家可饶不了你。」
被夹在的肉慾旋涡之中,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荒淫至极的共享。而就在这时,一隻手精准地从前方的空隙伸了进来。
许夜星:「姐姐……你看,哥哥们都好可怕啊。」
忙内许夜星此时用那张无辜可爱的外表,设下了最后的陷阱。他一双神祕魅惑的黑眸死死锁定着我,那双带着少年青涩的手,极其自然地撑在我的另一侧,随后一隻手恶作剧般地在我那因为剧烈刺激而挺立,却没能被张曜然照顾到的另一个粉嫩乳尖,不轻不重地掐弄着。
林依依:「夜星……啊!」
我一边哭,却因为骨子里的老实,一边还只能软绵绵地跟着他们的节奏在沙发上剧烈地颠簸、摇晃。
最前方的队长高寒宇冷沉着脸。他身为队长,那病态的控制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大手一挥,不容拒绝地直接将瑟瑟发抖、浑身满是痕跡的我从四人的包围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直接让我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高寒宇:「林依依,现在,就用这里好好服侍我。」
高寒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早已充血暴起,带着可怕的青筋,直接抵上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使我下身一浪浪地颤动着。
林依依:「哈啊……队长……不要……疼……」
高寒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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