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看着我衣衫凌乱、因为刚才的拉扯而露出一大片雪白肉浪、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模样,要他放手,他也绝不可能答应。
五个人互相死死盯着对方,眼神里全是嫉妒、不甘与强烈的佔有慾。谁也不愿意退出,谁也不愿意把我这个专属于自己的「听话小狗」让给别人。
陈洛霖:「既然大家都不放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双狐狸眼黏腻、充满侵略性地落在我毫无遮掩的胸口上。
陈洛霖:「那就只能一起了。便宜你们这群混蛋了。」
张曜然:「嘖,真是不爽。」
张曜然啐了一口,可身体却很诚实,已经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一夜,包厢的门被彻底反锁。
我那副厚重的眼镜被无情地扔在地上,连同其它衣物一起。我骨子里那引以为傲的老实与听话,在这一刻,反而成了这五个男人眼中最致命、最极致的催情剂。
五个平日里在舞台上争奇斗艳的顶级男偶像,带着极度的不情愿与人共享的互相嫉妒,将我重重围住,在我甜美的身体上,展开了最疯狂的掠夺。
高大的身躯将我的四周彻底围死。他们一边在我的身上索求,一边暗中较劲,试图在我身上留下比别人更深的痕跡、逼我从口中发出在他人身下承欢时更浪荡的呻吟。
被夹在五股狂暴的肉慾与嫉妒之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由不情愿妥协而演变成的、荒淫至极的共享。
昨夜的疯狂在破晓时分勉强落幕,而我的灵魂与身体,却被永久地留在了那个反锁的包厢里。
早上七点,保母车内的空气安静得诡异。窗外的晨光透过防窥车窗投射进来,在我满是吻痕与指印的身上,切割出斑驳的阴影。
我缩在角落的单人座上,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宽大到足以遮住我整个大腿的黑色大衣。
那是队长高寒宇出门前冷冷扔给我的,为了遮住我身上那些由他们五个人共同製造、根本无法见光的疯狂痕跡。
我的黑框眼镜在昨晚被不小心踩碎了,现在只能戴着临时去超商买的隐形眼镜。眼睛酸涩得不停流泪,下半身酸痛、沉重得像是要散架,可我连挪动一下屁股都不敢。
因为,前方那排因分赃不合变得水火不容的饿狼,此时正围着一本黑色的行程规划表,神色冷静却眼神黏腻地低声讨论着。
那是专属于我的工作规划表。
张曜然:「週一到週三,依依负责跟我的排练行程。」
主舞张曜然一反平时的暴躁脾气,一边用骨感修长的手指转着笔,一边用那双熬夜后布满血丝的眼睛,挑衅地扫过其他人。
张曜然:「编舞期精神消耗大,我要她留宿在我那里,你们知道的,没她我心情会变得暴躁。」
我羞耻地抓紧了衣角。他昨晚在包厢沙发上,是用他的大手将我整个人按在膝盖上,把我当成缓解压力的肉垫,狠狠揉捏撞击到我哭喊受不了了才罢休。
吴子澈:「曜然,你想累死她?」
身为主唱的他冷笑一声,修长乾净的手指直接在日程表上划下一道刺眼的墨跡。
吴子澈:「週四全天是新歌录音。她的身体有多敏感、哭声有多软多好听,在密闭录音室里最能刺激我的创作灵感。那天,她归我。」
陈洛霖:「可以,星期五我没行程,那天给我,正好可以整天溺在一起。」
许夜星:「那週末呢?几位哥哥总该留点骨头给我吧?」
忙内夜星勾起一抹纯真却带点自信魅力的笑。他转过头,隔着椅背,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在我轻微战慄的身体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
许夜星:「依依姐姐答应过,週末两天要陪我打最新的主机游戏。趴在沙发上的那个姿势,姐姐昨天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听到「趴在沙发上」,我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只能惊恐地把头埋得更低。
那哪是趴着那么轻松。
高寒宇:「吵够了没有。」
一声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线打断了争吵。队长高寒宇坐在最前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透后视镜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我。那眼神,带着绝对的控制慾与冰冷的审判。
高寒宇:「每週日是团体检讨会。结束后,她回我的私人公寓。」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寒宇:「另外,只要有公开通告、电视台录影,不论日程表怎么排,她随时都必须在琐碎时间,满足我们任何人的集体需要。」
陈洛霖:「如果表现得好……」
他这个团里的门面担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精緻的狐狸眼微微瞇起,带着黏腻的笑意看着我,心跳怎么能不随之加速。
陈洛霖:「下个月的助理薪水,我做主帮你翻三倍。只要你继续这么老实、这么听话。」
就这样我的工作安排,在我的怯懦不敢反抗之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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