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迟薰眼里始终是个不可冒犯的队长。
于是这一眼让她打起了退堂鼓,到嘴边的关心也被她生生咽下去,她松开他不断升温的脖颈,站回地上:“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迟薰后退了几步。
掀开帘子出去,她感觉对方那道欲言又止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直到帘子将他们完全隔绝开。
但她没有走。
她确定斯恒真的发情了,毕竟他坐着压根没有起身的打算。而在试衣间里有什么事呢?
而且他姿势看上去也很僵硬,像是在强撑着什么,她见过泽费尔和林昼一的易感期,没有抑制剂强行压下都是很难受的。
先催她走是怕伤害她吗?
迟薰感觉里面的斯恒就像体检时的她,而她现在就是斯恒,选择权在她的手中。
可她脑海里天人交战,一半是怵他队长的身份,一半是担心和忐忑,担心他会出什么问题,忐忑待会的打歌舞台会出意外。
……
一只手揪紧布帘掀开一角。
女孩重新钻了进来,一点一点挪到他面前,对上他困惑的视线,她咬了咬下唇,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其实我也可以帮你做治疗,缓解易感期……”
斯恒凝视着她真诚的双眸,眼神渐渐幽深。
更衣室里的信息素味密集、浓烈,将她整个人环绕其中,就像这几天他精心引诱的步骤在这一刻开始收网。
女孩丝毫未觉,正一步步踏入其中。
斯恒低问:“怎么治疗?”
迟薰欲言又止,又不好意思具体描述,脸颊也很快红扑扑的。
只好用动作。
角都没长全的实习魅魔又一次笨拙地爬上来,尾巴垂在他黑袍上,圈着他脖子费劲地坐稳,颤巍巍探了半天才啃上他腺体,却不知道怎么咬,唯一会的就是用牙尖乱磨他那里。
边咬,边含含糊糊地说:“要是痛的话你记得告诉我喔。”
斯恒默然几秒,将她的肩膀扶正:“这样没用。”
迟薰呆了呆:“那要怎么办?”她甚至回忆了一会,“可是之前谢肆声都让我……”
话被彻底堵住。
不似体温的微凉唇瓣贴了上来,却一触即分,少年的眼底似有深暗的漩涡要将她吸入,语气却依旧低沉耐心。
“这样才有用,会了么?”
像每次治疗前的教学,彻底懵掉的迟薰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等斯恒再次俯身时,她甚至不自觉张开了嘴巴。
薄荷冷香逼近,线条冷硬的薄唇再次贴上来,触感却轻缓柔软,渐渐地,毫无经验的迟薰还被他亲得晕乎乎的,除了仰头什么都不会了。
而斯恒始终没有闭眼,张唇时,眼睛就直勾勾盯着。
看到这只魅魔轻易就被亲的喘不上气,看到她双颊濡红,鼻子一抽一抽的,连眼神都快要涣散了。
笨得让人感觉不追着喂食就会饿死。
斯恒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原则却被这样一个笨蛋一点点地瓦解着。
他强迫自己分开,低声问:“我是谁?”
迟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他指腹替她揩泪,重复:“你面前的是谁?”
迟薰眨巴着眼睛,被他亲红的嘴巴一开一合,乖乖喊他。
“队长……”
斯恒眼中欲望渐浓,托紧她后脑勺又一次吻入。
他这次吻得很重,很深。
有什么撬开牙关,抵了进来,迟薰嘴巴张大也含不住,只能“啊呜呜”的哼唧,没吞尽的唾液被他搅来搅去。
像魅魔吃不完的精气,还有一些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她嘴巴太小了。
斯恒想。
他怕她亲到乏力又滑下去,于是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腿根,而后,无声地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正值正午。
充沛的阳光从帘子上方洒落在这个小小空间里。
神父的洁白圣披早就被拽落,被魅魔锃亮的小黑皮鞋踩着在下方。而魅魔手紧攥着他的十字架吊坠,被亲得眼角全是泪,尾巴尖低垂着一颤一颤,还无意识地仰着头接受神父的哺食。
“队长……”
冷肃的队长、不苟言笑的队长、都变成了面前这个捧着她沉默深吻的队长。
迟薰心跳突然变得很快。
她也说不上来原因,可发软的腿莫名地想要并拢,却不由得把对方黑袍下紧窄的腰身夹得更紧。
挣扎间,对方的指腹像砂纸一样磨过她腿根。
险些没入她宽大的短裤之中。
一瞬间她变成炸毛的猫,尾巴都快绷成一条直线。
斯恒没有和林昼一一样看见气味的能力。
但他是alpha,身为s级能敏锐地捕捉到同等级信息素的威胁。就像是野兽用气味标记领地,信息素也一向是用来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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