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没有一点虐啊!下面就是去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情歌~出逃
天还没黑, 游客两三成群在草场上闲逛,拿着手机拍待在草原上的最后一天。
最外圈的木屋边, 两个人影正不停地往车里搬行李,原本在草原半散养的德牧少见的用牵引绳拴在栅栏上。
简淮瑜伸手拽了下后备箱里的衣服,一件能裹住脚的羽绒服:“6月中,江老板带这么厚的衣服干嘛,打算带我去爬雪山?”
江牧椿走到他身边,点头:“备用吧,在草原上不好买。”
简淮瑜沉默了会:“不用带太多衣服, 我们随便穿穿,塞一后备箱又不是选美。再说还有白云, 它就能占大半个后备箱。”
在草原上一个半月, 简淮瑜借了两套江牧椿的衣服洗了晒换了洗,压根不讲究搭配,有什么穿什么。
江牧椿指尖把他外翻的口袋往回塞,捏掉他肩头沾上的狗毛:“没带太多,半路不好晒衣服, 而且我们会去雪山附近,具体爬不爬看你想不想上去。带两斤牛肉干,三袋奶片, 两包水果干够吗?”
“太够了。”简淮瑜撇了眼脚边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零食,“别塞太多,狗窝没位置。”
“放心。”江牧椿撕开一小包果干, 递给简淮瑜。
简淮瑜顺着咬在嘴里, 看了眼自己用安全带固定的琴,小提琴和他的吉他就占了三分之一的车厢, 新拆封的狗窝塞进后座委委屈屈团成一坨。
白云要和他们一起离开,下午,江牧椿拉着白云洗澡,棕黑色的狗藏了一身泥。边冲水边往下流黄汤,白云眨着黑溜溜的眼睛听简淮瑜吐槽小狗是“混蛋”。
圆滚滚一团,冲水就往下流混水,狗在浴室里左右乱滚,电钻甩头。洗完澡吹风机吹狗毛,简淮瑜拿着梳子给白云一点点梳。黑色的毛在浴室里飞。两人被狗甩了一身水,嘴里鼻子里全是毛,一边“tui”一边按狗。
简淮瑜送狗离开浴室,趁着机会洗好澡,换了衣服。江牧椿在他洗澡的时候,收拾好大部分要装车的行李。
来时他只背了琴和包,临走简淮瑜发现在江牧椿的努力下行李多了几倍。
一辆京牌的福特烈马,塞满了零食、衣服、矿泉水、两把琴甚至还有露营的帐篷,锅碗瓢盆一大堆。
简淮瑜好奇他遗留在草场上的夏利车怎么处理,结果江牧椿面露难色地表示夏利里外都绿了。
照片里,金属之躯闯入草原被植物整个吃掉。原因是他下车没关门,车座、连带着整个发动机里都是小臂长的青草,加上下雨,内饰也泡得坑坑洼洼。
如果他还想要,可能得找人做昆虫消杀,换发动机,补漆,换车胎,大修特修和新买一辆差不多……
江牧椿指着银白的福特烈马表示凑合凑合开他的车,好歹不至于半路抛锚,再遇上好心人。
哪里是凑合,简淮瑜看着酷酷的福特野马,决定把夏利的钥匙交给艾力叔,拜托他找人拉去卖废铁报废。
蓬松的小狗顶着三角耳朵坐在木屋边,对人类的忽视表达不满:“汪!”
“白云会晕车吗?”简淮瑜扭头看了眼狗,“我朋友家的两个大狗会晕车,嗷嗷吐。”
“没关系,白云是坐车来的新疆。”江牧椿把他订的琴交给简淮瑜,躲开他的视线,“你愿意拿这个上台吗?”
“当然啊。”简淮瑜握着琴,在草原上的日子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是江牧椿的琴,明明他自己的琴更好用,可总觉得对方的手感更好。
简淮瑜挂着琴,换上自己的刚来时的衣服,双手合拢举在鼻尖,吸引江牧椿的注意力:“江老板,我有个小事想拜托你~”
“你说?”江牧椿摸了摸鼻子。
“把这个给叔叔和婶婶们,我这段时间在牧场吃胖了不少,也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想感谢他们的照顾。”简淮瑜笑眯眯地拿出红包,“钱不多,就是份心意,你送的话大家不会拒绝。”
两个月他至少长了15斤,每天见面,婶婶总是往他怀里塞水果、肉夹馍、肉干或者各式各样的奶制品。
吃完才让他跟着干活,说是干活,简淮瑜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在看,看草原上的朴实的生活,看属于草原的灵魂。
感受风从大地上吹过,吹散天空积攒的云层,吹出一个个站立在广袤天地里的灵魂。
他原本以为世间不存在能挽留灵魂的重力,可眼前的人告诉他,站在草原上他们的灵魂会被留在土壤里,跟着羊群和骏马在世间游荡,永远不会消失。
上午他特意在县城换了现金,买了红包,本打算自己去道谢,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江牧椿接过一沓子红包,牵着他找到了做完饭的婶婶和叔叔:“婶婶,我们要回去了,小瑜说感谢你们的照顾。”
简淮瑜跟在江牧椿身后,看他把红包塞进桑尼婶婶的围裙。
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简淮瑜身上,桑尼婶婶握住简淮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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