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简淮瑜点头,“我睡一会,要是没醒, 不用喊我,我记得你说我发火来着?”
“还好……”江牧椿想起昨天下午简淮瑜脸埋在枕头里,气鼓鼓地说闭嘴,我要睡觉, 吵死人了。怎么说呢……不凶, 委屈巴巴的,像只脾气不好不坏的猫, 亮爪子不挠人。
“你挑个手机,等手机送来我们计划出去走走。”说完,江牧椿打开屏幕,找了个购物软件。
说完,手机塞进简淮瑜怀里,把人推进房间,“炉子是热的,坐炉子边暖暖。”
草原的风消失得无影无踪,简淮瑜和干暖的空气打了照面。
室内暖洋洋的哄得他打了个哈气,他没挑手机,按前一台光荣牺牲泡在水里的型号点了购物车。
屏幕变黑,简淮瑜站在木门边,房间里充满生活气息。他莫名笑了下,觉得,自己的运气有点好。毕竟,成为“你相信光吗?”里的光是个很让人激动的事。
踩着拖鞋,简淮瑜注意到被子躺在地面上,能看出他的主人起床有多慌乱。
他捡起被子,第一次有心情观察房间里的物件。懵懵的在房间里打量,墙上挂着照片,小小的江牧椿站在草原上,金、银大小不同的奖牌整齐的摆在玻璃橱柜。
看了一会,他鬼使神差的取下墙上的一张照片,翻到背面稚嫩的笔迹描摹在画框的角落,“我要向瑜学习,不坚持不放弃。”
简淮瑜有点愣,摸了摸灰白的笔迹,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好的,看了一会又忍不住的想笑。
人就是这样,被喜欢忍不住的开心。
江牧椿推开门没想到人正站在橱柜边,捏着下巴看里面的奖牌,门没锁,进人也没发现。
他怕突然出声吓着人,咳了声:“我回来了。”
“哦哦。”简淮瑜眼睛还在看奖牌上面的字,转身,扶正橱柜上的照片。
卡刷进机器,消费的账单咔咔咔往出印。
简淮瑜在账单上签字,说:“浅浅住个半年,到时候再续,太舒服了压根不舍得走啊。”
“没办法住半年的。”江牧椿被逗笑了,“8月这里会重新变冷,羊群要换到秋牧场,马匹大部分都要跟着离开,杜菲斯涅尔会跟着我回到城市。”
“哦~”简淮瑜倒也不在意,“那八月再说,现在才4月底……”
5月悄悄到来,五一假期游客一波波地到来。牧场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忙碌,简淮瑜没成牧场上最闲的人,他给自己找了几份小活,很忙。
简淮瑜和桑尼婶婶带着小筐在凌晨,太阳没冒尖的时候采还未开放的花,在夜色和晨光交织时编成花环,他的手艺从一开始游客拿到会嫌弃的换掉,几天后变得平平无奇,成了照片里的点缀。
每当阳光笼罩大地,花环盛开,简淮瑜拎着十几个花环,把花环挂在栅栏上,让游客取了拍照。
早晨和中午补觉写日记,想旋律和词联系远在北京的乐队和朋友。傍晚跟着艾力叔喂下班的小马,给它们卸马鞍。
牧场里的马并不是每天都上班,简淮瑜算了算,它们差不多是上二休一,早11晚4,游客们4点回来,他5点半戴好口罩和墨镜抱着牧草去马房。
说是喂牧草,实际上简淮瑜只用拿着桶胡萝卜给每一匹马加餐,再摸摸它们的脑袋,有心情再给卧龙扎小辫子。
游客聚在草地上,悠然地讨论草原上的一切,他们凑在一起说城市里的喧闹和压力。
再总结一句,新疆真好,景好、人好、害羞的小哥和训练的帅哥也好……
简淮瑜从最初的全副武装坐在最外层,到只带着口罩坐在人群中静静地听。
或许是他从头到脚都穿得像当地人,羊毛衫、小毡帽配一条能挡虫子的长裤,偶尔套一件绿油油的军大衣。
就算游客看出了他是谁,没等走到简淮瑜面前,他就一溜烟地跑走,消失在茫茫的绿色中。
等到游客去问牧场上的叔叔、婶婶,她们早已经统一口径。告诉游客,他是个当地人很害羞,见到游客会脸红,不要刻意找他。
天空、白云、河流、土壤、花草和生灵,简淮瑜一点点地写出一首首歌的雏形,在傍晚江牧椿结束训练后,抱着琴弹给他听。
江牧椿的教练在五一当天到了牧场,开始训练,威尔斯和江牧椿在单独的沙地上一待就是一整天。
时不时有游客会去看他们训练,拍照。
简淮瑜不好靠近,只远远地坐在木屋边用望远镜看训练场上的人。
远远望去,深绿色的树在天空里生长。没长草的场地像是绿色海洋里的小岛,悬在草原中央,马和人成了小岛上的舞者,成为统治小岛的主人。
江牧椿偶尔抬起头,会看到木屋边一小团人和狗坐在伞下。
望远镜会对准自己,也会离开他会对准草原,对着天空飘过的白云,甚至是身边的白云。
他视线里的简淮瑜总是在笑,偶尔会当着自己的面和网上的喷子吵架,会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