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落入网中的蝶,翅膀被他缚住,挣不开,也不想挣。他用鼻尖轻碰她的脸颊,她似芦苇在风中摇曳,整个人都要倾倒在水中。
吻上那团雪白时,温梨喊了一声,其实做心电图那次他就想这么做了。
她躺在他面前,胸口贴着电极片,心跳快要跳到150,他的指尖隔着手套轻碰她的皮肤,连视线都不敢偏移一点。因为他要恪守医生的职责,但现在他不必忍了。
没有手套,也没有职责,只有她。
她在颤抖中变的柔软,他的攻势越发猛烈,舌尖恨不得伸进她的喉咙。
她是风雨中的芦苇,被席卷的歪歪扭扭。
他仔细留意着她的反应,听她急促的呼吸和绵软的嘤咛。他总是善于在这种时候观察她,甚至可以从她的尾音里辨别出她此刻的情绪。
尾音中段下降代表她已濒临极限,正抵达顶点,尾音上扬代表她想要更多,享受这个节奏,希望他不要停。
总归是并不讨厌。
他喉结滑动,低头,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带着虔诚的吮吸,他感受到她的脉搏在他舌尖下跳动。
他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
不深不浅,却足够被人看见。
谁也别想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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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要累死了。
白天跟周松玩游戏跟打架一样,晚上又回来跟肖靳予打架一样,得亏她身体素质好,不然真受不了这么大的运动量。
洗过澡温梨就睡了,半夜她翻了个身,感觉身边是空的,她迷糊着摸了摸,真是空的。
人呢?她睁开眼,房间里的灯都是关着的,厕所也没人。
她穿上拖鞋下床:“肖靳予?”
没人应她,不在酒店。
她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
睡完就跑了?
温梨去倒了杯润润嗓子,刚想拿出手机问他去哪了,门锁开了。肖靳予轻手轻脚地开门,看到屋里灯亮着,也愣了一下。
“你怎么醒了?”
温梨坐在床头,还困着,眼皮直打架:“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干什么去了?”
“我……出去跑步。”
“??”温梨快被他吓醒了,“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凌晨两点,你出去跑步?”
“我睡不着,怕影响你睡觉。”
肖靳予脱掉外套,去卫生间迅速冲了个澡,回来搂着她躺下:“你继续睡吧。”
现在温梨也睡不着了。
他想起前段时间,半夜他跑到她家楼下那次,也是因为睡不着。再往前推,她之前骗他说自己失眠,他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褪黑素给她,说是他自己吃的。
她之前没多想,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会儿他已经失眠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她侧过身,在黑暗里看他的轮廓。
“很久就会,只是没有现在严重。”
“你怎么不去看医生?”
“我自己就是医生。”
温梨忍不住戳他:“医者不自医的道理不懂?”
“……没治。”
“……”
“我是说医生没治,不是我没救了。”
“……”
温梨:“具体什么时候加重的?”
他没回答。
温梨等了半天,正要追问,他忽然开口:“你跟我分手后,一次性吃多了安眠药。”
温梨倏地抬头:“你吃了多少,疯了吧,安眠药吃多了会死人的。”
“没事,我算过,不到致死量。”
温梨:“……”玛德,这人吃安眠药还卡着致死量边缘吃是吧?
她气得扑过去,对着他的喉结狠狠啃了一口。
“怎么不告诉我!”她凶巴巴地质问
肖靳予没有躲,任她咬。
“因为我也没有底。”他说,“我来基地前,很怕成为你的困扰,也怕……”
“怕什么?”
“怕你不会原谅我。”
温梨的牙齿原本还咬着他的喉结,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忽然就软了。她趴回去,脸贴着枕头,鼻腔里涌上酸意:“你每天担心这么多的事,难怪睡不着。”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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