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进去吧。”
宁安弘便领着黎怀去了内屋。
内屋跟书房之间有帘子相隔,里外视野不通,皇后看不着他们在内屋里做什么。
黎怀让宁安弘坐下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丝毫没有掏针的征兆。
“针呢?”宁安弘不解地问。
这黎大夫坐得比他还端正,不像要给他扎针啊。
“不扎针。”黎怀说。
宁安弘又没有发病,何必针灸。
针灸也不是越多越好,还是要对症才有效。
“你怎么!”宁安弘发觉自己声音有点儿大,又快速地把音量降下来,“不早说?”
亏他还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想着进来被针扎痛了,一定不能叫出声来。
“我带你进来缓缓。”黎怀说:“昨日我已经跟皇后说过你的事情,不过万事都不能一下改变,你还是得自己缓解压力才行。”
皇后很重要,宁安弘自己也很重要。
“我已经有在用你交给我的法子了。”宁安弘道。
“你很厉害,不过短短六个时辰就能少去好几次抽动,以如此进展,一年内就能好全。”黎怀肯定着宁安弘的努力。
“还要一年吗?”宁安弘道。
“你得了几年病,一年就能好你还觉着急呢?”黎怀都无语笑了。
“还是久了。”宁安弘嘟囔着,只要这病好了,娘亲肯定高兴。
到时他就能跟大皇子接着比了。
娘亲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他一定不能叫娘亲失望。
黎怀陪宁安弘在内屋里待了一刻钟时间, 宁安弘的状态有所好转,刚刚不自觉的眨眼症状消失,黎怀才放他出了屋子。
“如何, 弘儿的病可有好转?”皇后娘娘时刻关注着宁安弘, 对他的身体健康很是关注。
“回皇后, 此病短时间内无法根除,还需缓慢等待。”黎怀道:“昨日与您说的话,还请您牢记于心。”
抽动秽语综合征跟其它病不同,其它病可以只有大夫和患者努力, 这个病却必须得有第三方一起努力。
黎怀当着这么多人面明着说, 让皇后有点儿下不来台。
黎怀深知这一点, 赶紧补上一句话,哄哄皇后。
“只要咱们一块儿努力, 六皇子的病定能好全。”黎怀道。
经过两日, 黎怀初步摸清了皇后的性子,反正只要把六皇子搬出来,她就是生气也会忍下去。
不愧是一国之母, 忍耐力就是不同寻常。
交代完今天六皇子要注意的事儿, 黎怀正要走, 就听着有侍人通传。
侍人跑到皇后身边, 小声说着大皇子来了。
“让他进来。”皇后道。
侍人点了下头, 走出乐德宫,没一会儿,便有一人跟在侍人后面进来。
这应该就是宁安弘嘴里大皇子,宁安贤。
不知道宁安贤从哪儿来, 他一身衣服还算庄重,进屋先与皇后行了礼。
“母后、六弟。”
皇后兴致缺缺, 但她还是维持着面上的礼仪,应了宁安贤一句。
宁安贤看着宁安弘,关切问着:“六弟,今日如何了?可还有发作?”
“我听父皇说,给你请的大夫到了,治了一日可有效?”
宁安贤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往外蹦,听着确实关心宁安弘。
宁安弘听着烦,不耐烦地应了句,“好一点儿了。”
皇后轻轻咳嗽一声,宁安弘调整了下状态,他深呼吸三回,压下想要抽动的欲望,用相对和善的语气重新回答了一遍,“好一点儿了。”
“那就好,时隔多年,总算寻着位真有本事的大夫。”宁安贤说着,眼神飘向黎怀,他先是看了黎怀的整体,接着眼神落在黎怀的腰间,定格在那块将军府的羊脂白玉上。
“你是黎将军的三公子?”宁安贤迟疑地问着。
毕竟黎承逸丢的时候,宁安贤还是个孩子,他们只在小时候见过寥寥几回,所以宁安贤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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