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轻轻摸了摸断面。
「祖父。」
柳玄之闻声走近。
「看出什么了?」
柳初棠摊开手掌,让他看掌心里的两截根茎。
「这两个好像有些不一样。」
柳青禾也走了过来。
「哪里不一样?」
柳初棠没有急着回答,又低头看了看。
方才认错鉤吻的事她还记得。只看见一点不同,还不能马上说自己认对了,她得再仔细看看。
她先闻了闻,又仔细看过两截根茎的外皮。
柳初棠指着左边那截。
「这个我认得,以前见过。」
她又看向另一截,没有急着下定论。
「可是这个不太一样,好像更乾一些,外面的纹路也不一样。」
柳玄之没有立即接过,只问:
「还看出什么不同了?」
柳初棠重新低下头,将掌心里的两截根茎靠得更近一些。
柳青禾正要开口,但柳玄之却抬手示意他先别出声。
药房里安静下来。
柳初棠没有着急。她先看了看两截根茎的外皮,又翻过断面,一处一处慢慢比较。
方才认错鉤吻的事,她还记得。这一次,即使已经看出了几处不同,她也没有急着说出答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将其中一截转了个方向。
「这里。」
她用小指轻轻点着根茎靠近断口的一处。
「这一截的纹路比较密。」
柳玄之这才将两截药接过去。
他先看根茎,又看断面,最后凑近闻了闻。
柳青禾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老爷,可有问题?」
柳玄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两包药都移到光线较好的地方,开始一味一味核对。
柳初棠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祖父逐一查看案上的药材。
她方才已经看得十分仔细,可到了柳玄之手里,仍有许多地方是她没有留意到的。
有些药材,他翻看几眼便放回原处;有些则从两包之中各取一些,放在一处细细比较。遇上切得较碎的,还会将碎片一一分开,查看断面、表皮与纹理。
许伯不知何时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走到案前。
「老爷,可是这两包药有什么不妥?」
柳青禾低声道:
「方才小姐看出其中一味有些不同,老爷正在重新核对。」
许伯闻言,也往案上看去。
柳玄之终于放下手里那截根茎。
「青禾,府里先前送出的药材,都是你与许伯一同整理的?」
「是。」
柳青禾答得很快。
「依老爷吩咐,凡是送往冷华宫的药,都另外挑过。根茎有霉斑、虫蛀,或存放过久的,一概没有用。」
许伯也点头。
「每一包都是依照老爷留下的药单配的,包好之前,我们也都逐味核对过。」
柳玄之没有立即接话,只低头重新看了看案上的两包药。
过了一会儿,他才指向送来核对的那一包。
「可这一包里,有几味药与府里当初送出去的不同。」
柳初棠听见这句话,立刻又低头去看。
她方才只是觉得其中一味有些不同,如今经祖父一说,再去看整包药,才慢慢察觉并不只那一截根茎。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果然发现其中几味药材顏色较暗,也更乾枯一些,与府里留下的那批药材不太一样。
柳初棠抬起头。
「祖父,是不是放久了?」
「有这个可能。」
柳玄之没有立刻否定。
「药材存放的地方、时日,甚至晒製的方法不同,品相都可能有差别。」
柳初棠想了想。
「所以现在还不能说它被换过?」
柳玄之看了她一眼。
「不能。」
他将两包药分开,又把方才取出的几味各自放回原处。
「眼下只能确定两包药有些不同。究竟是存放久了,还是另有原因,都要查过才知道。」
柳初棠点了点头,又低头看向案上的两包药。
若是平日药局里的药材,她大概只会好奇它们为什么长得不一样。但她知道,这些药是要送进冷华宫的。
她想起容妃苍白的脸色,又想起方才祖父说过的话。
药若认错了,病人服下去,便可能伤了身子。
柳初棠看着那包药,神情也跟着认真起来。
「祖父,若只是看起来不一样,药性也会不一样吗?」
「要看是哪一味药,也要看究竟哪里不同。」
柳玄之拿起其中一截根茎,继续说:
「若只是晒製或存放的时日不同,看起来自然会有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