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每一次吐息都落在我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慄。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顺着湿润的眼睫一路向下,重重吻住女人的香唇。
他的眼睛像似会说话。
说他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人儿。
许世明:「别怕……臻臻,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用极其缓慢的节奏来收尾,耐心地等女人为自己的巨大存在能在最后加点分。大掌顺着我的脊椎抚摸,安抚着性事后僵硬的身体。当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终于渐渐放松、发出微弱而娇软的喘息时,他才渐渐停了腰部的力量,将这个压抑多年的梦想拥入怀中,一同交缠着呼吸声睡去。
清晨的阳光穿透暴雨后的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我是在一阵酸痛与异样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昨晚的疯狂像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直到我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全身上下骨头散架般的酸软,以及腰际那隻沉重、滚烫的大掌时,昨夜那些荒荒而暴烈的画面才排山倒海般地涌回大脑。
我微微偏过头,许世明精緻的下巴正抵在我的发旋上。他还没醒,好看的眉宇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似乎连在梦里都带着那股纠缠了四年的隐忍。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我心底那股长久以来因为肥胖、因为家庭破碎而冰冷空洞的角落,彷彿被昨夜那一场暴雨后的温热彻底填满。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描摹他高挺的鼻樑。然而,我的指尖才刚碰到他的皮肤,那隻环在我腰上的大掌便猛地一收力。
许世明:「醒了?」
许世明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亮乾净的黑眸此时带着刚醒来的迷濛与沙哑。他顺势低下头,在我的唇瓣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气。
邹宜臻:「哥哥……」
我小声地叫他。
许世明:「还叫哥哥?」
许世明低笑了一声,大掌不规矩地滑到我腰际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许世明:「昨晚把人都吃乾净了,现在还想当妹妹?」
我脸上一热,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臂收得更紧。
许世明:「宜臻,虽然一切比我预想的早了些……但我不是玩玩。下个礼拜我去实习,你乖乖在学校等我。等我在那边事业有起色、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听着他的承诺,我眼眶莫名地一酸。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也是我二十年来最渴望抓住的救赎。
多年后的某天,窗外早已不再肆虐的晴朗天空。
许世明:「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许世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早就褪去当年的青涩沙哑,多了一份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与温柔。他那双如今修长乾净、在商场上签署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的耳垂,还在办公。
邹宜臻:「嘿老公,你还记得吗?」
我靠在许世明如今更加宽阔沉稳的胸膛上,故意挑衅着他的记忆。
邹宜臻:「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你在电暖炉前,差点把我腰都掐断了。那时候,到底是谁一边说着『不行』,一边把我抱得那么紧的?」
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天黑得很早。
因为家里开销大,妈妈换到了一家需要轮值小夜班的工厂,平日里总是深夜十一、二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进门。
这也让我和世明哥哥的胆子,在那个无人的安静公寓里,变得越来越大。
那天下午,天冷得厉害,我穿着厚重的毛衣,却因为体重和严重的内分泌失调,整个人燥热得发慌。
坐在房间里读书时,衣服前襟传来熟悉的、黏腻的潮湿感,那股因为乳漏症带来的酸胀感,折磨得我眼眶发红。
我照常拿着钥匙,轻车熟路地溜进了隔壁世明哥哥的家。
世明哥哥正在房间里用笔电查大学的资料,房间里开着小小的电暖炉,烘得空气又暖又黏。
邹宜臻:「哥哥……好胀,今天流了好多……」
我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哭丧着脸走到他身边。那时的他已经二十几岁了,身体骨架完全展开,宽阔的肩膀和乾爽的男性气息总能一瞬间塞满我的视线。
他一看到我,黑眸深处那股熟悉的暗火便腾地燃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合上笔电,一把将我拉过去,让我轻熟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许世明:「怎么又弄湿了?药没按时吃?」
他一边沙哑着声音责备,一边熟练地探出大手,直接从我的毛衣下摆鑽了进去。
当他那隻带着暖炉高温、粗糙而宽大的掌心,直接贴上我肥嘟嘟的腰际,一路向上揉捏、覆盖住我敏感发胀的胸乳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全身软绵绵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邹宜臻:「嗯……哥哥,用力一点……」
世明哥哥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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