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个alpha。我跟你讲,他那个信息素的味道,怎么说呢,跟烧焦的塑料一个味儿。我们几个beta还好,其他组那几个oga每次路过我们办公室都绕着走。”
我爸笑了:“你们部门那办公环境,通风本来就差。”
“所以我现在都带着喷雾,”我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这个阻断剂,高档货呢,公司发的。”
我盯着那个小瓶子,上面的标签我隐约能看见几个词:气味阻隔、公共空间适用。
这个世界的科技应该是比我的上辈子发达一些。至少在气味管理这件事上,他们有一套完整的体系和产品。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出生到现在,我没有闻到过任何信息素。
我妈说oga的信息素“散出来”的时候,周围的alpha都被诱导了,beta虽然不会被攻击到,但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我妈还说:“我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是不是还很浓啊,我都喷了好多阻断剂了。真是的,这味道太粘人了。”
我爸凑近闻了闻,点点头:“确实还有味儿呢。易感期的oga不好好在家呆着,出来乱跑真是胡闹啊,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不然就说嘛……”我妈附和道,“他家长也是一点都不操心……”
他们的话在我耳边越飘越远,根本进不了我的大脑。我想,就算我穿越了,也不是什么天选之子,穿书主角。
我就是个普通的npc。
还是个在abo世界里闻不到信息素的地球人。
我妈还在跟我爸聊天,聊晚饭吃什么,聊周末要不要带我出去玩。
我低下头,盯着手里的积木,忽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谬。
我这是在干什么?拼积木?拜托,我都成年多久了!我都已经在读大学了!不,不对,应该已经工作了才对。
等等,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来着,哪个学校毕业的?一瞬间,各种问题充斥在我的脑海里。
靠……脑袋要爆炸了。
我想回忆点什么,但上辈子的记忆像一面撕碎的纸屑,零碎地躺在脑子里。我只能记得自己是个成年人,有过一段应该不太美妙的人生,可具体是什么样的人生,想了半天也只抓到几个模糊的影子。
脑袋越想越疼。
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
“你怎么了真真?”
是妈妈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见她和爸同时盯着我。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怎么都没注意到。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眼泪突然掉下,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已经湿了一片。
他们相视一眼,赶紧蹲下来。我妈把我搂过去,一只手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的,动作很轻。
“怎么突然流泪了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说不出话。
脑子里有一百件事情在转。abo世界,是穿书还是平行世界,还有我怎么回到原世界……现在全都搅和在一起。
直到最后,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眼泪更停不下来。
我妈还在拍我的背,低声跟我爸说了句什么。我爸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掌心很热。
我哭得更凶了,甚至没力气抬手去抹掉脸上的泪水。
就像是某种不详的征兆。
之后的日子,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硬要说的话,就是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这个家。观察我爸,观察我妈,观察我们住的这栋房子和我们过的这种日子。
我爸在一家集团工作,给董事长当贴身秘书。这件事我很小就知道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偶然听我妈跟邻居聊天时提了一句,我爸他们家,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是给这个家族做秘书的。
我当时在旁边喝果汁,差点呛到。
做秘书的也能世袭?
我花了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件事。后来慢慢搞清楚了,我爸伺候的那位董事长,他父亲当年就是我爷爷伺候的那位。两代人了,现在董事长换届,秘书也跟着换届,跟某种默认的继承制度似的。
我妈也在同一家集团,是人事管理部门的。
房子是集团分配的员工住宅,社区环境很好,有草坪,有24小时保安,邻居都是差不多层级的职员家庭。
我爸则是这些职员里级别最高的。
总之就是那种非常标准的中产阶级生活。体面,稳定,按部就班。
我稀里糊涂地就过上了这种日子。
上辈子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记不太清了,但直觉告诉我,肯定没这辈子舒坦。所以我一度觉得,这波穿越不亏。
好景不长。
这个词我上辈子经常用,每次都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这一次,它是以最不好笑的方式出现的。
它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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