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氏在心里翻白眼,这个汪氏,真是烦人,她不想休息,别人还想休息呢。
&esp;&esp;汪太太其实也被惜娘噎着了,但她也只有在这里腰酸背痛的坐着,惜娘还能借着管家去自己院子坐一会儿,吃了中饭才过来。
&esp;&esp;薛氏悄悄和小汪氏道:“二嫂子可真会安排,自个儿得空就休息。”
&esp;&esp;小汪氏也是勉力支持,甚至嘴唇发白。
&esp;&esp;说来奇怪,个人体质真的不同,薛氏生下双胞胎,还龙精猛虎,小汪氏生的是一个,却身体极其虚弱。
&esp;&esp;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天,还是袁老夫人再三说自己无事要静养,才把她们都赶回到自己房里。
&esp;&esp;也因为袁老夫人如此,今年端午大家就没有出去看龙舟赛,只是在家里各自吃了些粽子。
&esp;&esp;就在惜娘管家很顺利的时候,那棉布店却出了问题,租子涨到五十两一年,惜娘和袁瑜商量了一下,自然是不愿意答应。
&esp;&esp;棉布店的利润有时候生意好当然好,生意不好如今年,快半年了才赚了十几两,这样就不划算了。
&esp;&esp;所以这些棉布卖完就关了铺子,还好该赚的也都赚到手了。
&esp;&esp;袁瑜则道:“没想到咱们的店铺这么快就关门了。”
&esp;&esp;“做生意原本就是这样,要么我说能赚钱的时候还是稍微俭省些,若是等赚不到钱了,手头空空,就难说了。”惜娘这般想的。
&esp;&esp;生意除非自己专门做,否则交给别人,一时不察,就可能这般,而且还存在很多不确定因素。
&esp;&esp;不唯独惜娘这里的棉布店关店,小汪氏入股的那家店的东家过世店铺买了,只把本金退回给她了。
&esp;&esp;不过,惜娘也不是这么好被打倒的,她往街上走了一趟,发现现下卖暑袜的生意好了许多,她就和陶如意打听起来。
&esp;&esp;回来后就和袁瑜商量:“我想到时候在陶家租一个货栈,咱们冬天囤一些尤墩布,到了初春,分派给一下乡间妇人,最好是我家佃户做,给她们工钱,多少是个进项,咱们从端午开始,就能卖这样的一匹暑袜了,利润有个四五十两也是不错的。”
&esp;&esp;“娘子,你想过没有,暑袜都是时令季节的,很容易囤积的。”袁瑜思考。
&esp;&esp;惜娘一想也是,就道:“如此,咱们先缓一缓,到时候再说。”
&esp;&esp;比起惜娘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似汪太太陪嫁也有一家本钱丰厚的绒线铺,但本钱放的多,到了如今她这个年纪越发求稳当,还抽了不少本钱出来。
&esp;&esp;薛氏更不必提了,每次还得讨得袁宵欢心,才能置办些首饰。
&esp;&esp;很快,惜娘发现了商机,她发现顾氏陪嫁有一册绣本,这还不是双面绣的,只是稍微好看些的折枝花鸟,一册十页,如此叫卖六两。
&esp;&esp;惜娘现下管家,一切顺当,没有起初那么忙碌,唯独每个月月初忙一些,其余时候都是如常,她是说干就干,开始描画,矾绢,绣双面绣的绢本。
&esp;&esp;这花了快三个月做成,因为手艺精湛,一册卖到十七两,三册五十四两,给了牙婆抽成,还有五十两左右。
&esp;&esp;待牙婆把钱拿回来,惜娘放到楼上去了。
&esp;&esp;不过做刺绣绢本太费时费力,她便单独做那种普通绘画绣本,这本惜娘而言,实在是太过简单,两三日就可以完成一册。
&esp;&esp;一册五两,一个夏天人几乎都不出门,惜娘遂做了十二册,给了六两佣金给牙婆,她本人赚了五十四两。
&esp;&esp;赚了这么一百零四两,惜娘才罢手。
&esp;&esp;她盘算秋收之后,她庄子上估摸会送个四十两左右过来,袁瑜那里也有一百两,才放心下来。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她除了管家就是陪着冬郎玩耍,乍然听得小汪氏又有了身孕,惜娘咋舌:“她生了二姐儿后,我看一直身体就不是很好,怎地不多调理一段时日?”
&esp;&esp;姜妈妈笑道:“您还能管着她不成,有大太太在,她才不会管人家死活呢。”
&esp;&esp;小汪氏有了身孕之后,最着急的是薛氏,薛氏生双胞胎后,原本也怀上了,但年轻人贪恋床笫之欢,遂小产了,她听说小汪氏有了身孕,心中不安,还好见顾氏既不受宠,还没有身孕,心下轻松。
&esp;&esp;但九月是袁老夫人的寿辰,她们这些孙媳妇要送礼,顾氏好心饶了两匹上好的云缎给她,她面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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