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它很贵重,我会好好保存,如果你接下去还有需要,请一定告诉我。”
江程雪抱了一下她。
这是一个长久的拥抱,李蝴蝶伏在她肩头,似乎啜泣了一声,江程雪拍拍她的背,鼻子也酸了酸。
这算是她在香港交的第一个与身份钱物毫无瓜葛的朋友。
江程雪正要起来,李蝴蝶却再留了几秒。
她下巴抵着她的肩,细细地戳着,轻语:“程雪,其实在香港,你是对我最好的一个。”
说完这句话,李蝴蝶松开了她。
江程雪一怔,忽而想起布努埃尔说过让她感觉很相似的话,他给朋友写信说:“达利和我从来没这么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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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离开酒店的计程车是李蝴蝶打的,她顺利抵达机场,在事先查好的时间现场购票。
一切都很顺利。
但越到离开的时刻,她越提着心,吊着胆。纪维冬那句“我想动你,你离不开香港”,在她脑海蜘蛛网一样盘旋。
她拿护照过海关,工作人员让她摘口罩,她也仅拉下一点到下巴。
他们似乎神色如常,并不在意她是谁。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刻,纪维冬收到了她出关的信息。
他夺门而出,面目灰凉,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
他只是想缓缓来,不想惊扰她,想让他们的关系不陷入完全的僵局。
他仅仅松弛了一刻。
她似乎要飞走了。
彻底地飞离他。
纪维冬不顾绅士和体面,闯入秘书室,挺拔的西装解开,兜起一股凉风,禁欲的衬衫拉拔挺直,用粤语对里面的人说。
“打电话给海关。我要通行。飞机延误的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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