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桃切了些胡萝卜丝做了锅鱼香豆腐出来,里头放了豆酱,烧出来的豆腐红彤彤的但不辣,浓油酱赤的看起来很是下饭。
另外一个菜就从菜地里摘了篮子胡瓜,给弄了个紫苏拌胡瓜,主食就蒸了好几笼屉的杂面馒头。
后院干活的众人也纷纷从屋顶下来了,昨儿把这两间房的旧瓦给揭了下来,今儿给换上新瓦,晾上两日就能住人了。
“呦,今儿还是豆腐呀,闻着可真香。”
一人盛上一碗菜,手上再抓上两个馒头,坐在凉快地儿就吃了起来。
柱子直接把馒头给掰掰泡在了豆腐里,还不忘和旁边的人说道:“哎,这样吃,蘸着吃更好吃。”
其他人纷纷学着他的样子吃,有人直接丢了半个馒头进去,一口鱼香豆腐一口馒头,众人吃得头都不抬的。
“魏三哥,她们这观音庵的活儿能干几天呀?”
魏三山大口扒着饭,“七八日总是够的。”
柱子听见了说道:“要是能多干一阵就好了,咱也能多吃几顿这的饭,之前铁蛋他祖母说这观音庵的素斋好吃,我还不信呢,现在一尝果真不差,做得比汴京城里头的食肆都不差。”
众人纷纷点头,那食肆里头的饭对他们来说不便宜,就这碗豆腐怎么也得二十文,还有那碟子胡瓜也要个十文吧。
在这观音庵干活儿,吃得好,要是能多干几天就好了。
魏三山胃口大,吃了六个馒头,碗里的菜也给吃了个干净,剩最后一点菜汤也用馒头把碗给擦了个干净,起身盛了碗绿豆汤,吃饱了。
“哎呦,这天可热死我老婆子了。”
王婆子骑着她的小毛驴哒哒哒进了山,“云桃姑娘,云桃姑娘嘞。”
咣当一声,可把王婆子给吓一跳,她牵着驴子刚下来,这一声响把她给吓了个踉跄,“哎呦呦,哎呦呦,慧静老尼!你家屋子塌了!”
这观音庵不知道多少年没修缮过了,这么响一声,王婆子想肯定是哪间屋子塌了,可别砸到人了啊!
云桃听见声音从灶房走了过来,“王婆婆来了。”
王婆子急道:“云桃姑娘,庵里的屋子塌了!刚那一声你听见了没!”
“没有没有,是庵里在修缮屋子,今儿好像是要拆一间旧屋子,声音大了些。”
听说庵里在修缮屋子,王婆子嘿了一声,“庵里哪来的银钱修房子,我去瞧瞧去,云桃姑娘帮我把毛驴给栓一下。”
“哎。”
王婆子缰绳一扔,脚下生风就朝着后头而去。
云桃牵着小毛驴给给栓到了灶房门口的树上,你别说王婆子的小毛驴长得可真漂亮,灰棕色的,毛绒绒的,眼睛跟个鸡蛋似的,还乖乖,她一牵就跟着走了。
王婆子养的小毛驴跟王婆子穿的衣裳一样花里胡哨的,脖子上围着一圈彩色布头子,新新的,看得出来刚换没几天呢。
这会儿正是晌午头,庵里刚吃完饭没多久,王婆子来的时候,云桃这会儿正在灶房洗锅呢。
天热,从汴京城里头过来要半个时辰多呢,云桃笑着拍了拍小毛驴的脑袋,去灶房寻了个浇水用的水桶,提了半桶水过来。
小毛驴低头就喝了起来,两只长长的耳朵扑棱了两下,看来是真的渴了。
云果儿也围着那头小毛驴团团转,王婆子在的时候她不敢碰,这会儿王婆子不在云果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毛驴的肚子。
“阿姐,它肚子热热的,毛毛有点扎手。”
“去给它抱些菜叶子过来。”
“哎!”
云果儿跑着去抱菜叶子去了,今儿晌午有个凉拌千金丝,这会儿的千金菜都已经抽薹开花,削的时候要下刀狠一些,要不然靠近根部的地儿吃起来塞牙。
叶子就更不用说了,千金菜老了之后叶片微微发苦,云桃索性把菜地里剩下了一小片千金菜全给拔了,叶子择了不少下来。
云果儿抱着一大捧菜叶子出来,两只手一松,叶子全给丢在了小毛驴面前,然后圆润地往一边一蹲看小毛驴吃饭。
云桃去收拾灶房去了,“离它稍微远一些,别踢着你了。”
“知道的阿姐。”说着就跟小鸭子似的往旁边挪了挪。
今儿云果儿穿了件鹅黄纱衫,下头是一条碧绿灯笼裤,梳着两个滚圆的发髻,俏生生的格外招人稀罕。
云果儿歪着脑袋看小毛驴吃饭,又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呀掏呀掏,掏出个绿油油饿蛋大的林檎果,小胳膊往前伸了伸,“给。”
那是她早上和明心去树上摘的,没被慧静师父瞅见,要不然要骂她们,云果儿给藏在了她的小布包里头。
小毛驴脑袋一伸把那个绿油油的林檎果给叼了过来,咔嚓咔嚓两声给嚼了个干净,又甩着尾巴嗯昂嗯昂叫了两声。
云果儿弯了弯眼睛,“好吃吧。”
小毛驴打了个响鼻又默默低头吃它的菜叶子,小毛驴要是会说话,肯定会告诉她一点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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