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厅级的专家,第一时间想的都是普适性。
江夏摊了摊手:“照我的水平那难着呢,正常培养的话,我看和法医培养时间差不多,当然水准也就是正常毕业生的水平,一般情况下应该能应付,难的话还是不行。”
那这性价比就有点低了啊。
法医学的时间长归长,可适用范围也广啊,只要有死人就都能去查一查,可画像的话……范围还是有点窄。
说话间,众人接下来的负责查案的‘办公室’到了。
陈永义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道:“先别想那么远了,有什么就先用什么吧。”
说着,他伸手推开了门。
刹那间,屋内的情况就映入了江夏眼帘。
这间办公室极大,看起来和刚才的会议室是同个大小,放了十多张办公桌仍显得极为宽敞。
而现在,这些办公桌上全都是文件,一摞一摞的,每摞都能有三四十厘米高,这还没完,两边的墙上也放了一排的置物架,大量的卷宗,文件档案,装在牛皮纸袋中和没法放在牛皮纸袋中的物证被整齐地排放在上面,一点空隙都没剩下。
江夏呼吸不由得停顿半秒。
好家伙,这么多卷宗?这也太壮观了!
“嚯!”
看这模样,魏长民不由得惊呼出声,“这卷宗怎么这么多?我看连落脚的地儿都要没了!”
“没办法,恶性案越来越多了。”
提起这个,陈永义表情多了些许严肃,“今年送过来的案子比去年多了一半,还都是最近一年的!”
“怪不得薛厅长说时间紧,任务重呢,这么多案子能不重吗?”
方志远撸起袖子:“我就说好饭就没有白吃的,不说了,开干吧。”
说着,方志远就主动进入房间,找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一份卷宗就开始查看起来。
其他专家也不聊天了,带着自己的学生兼助手就走到座位上开始看卷宗。
江夏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桌上卷宗倒不多,只有一摞,而且也就二十来厘米高的样子,不过物证袋倒不少,一提那手感就能确定里面是把锁,不仅贴心配备了砂纸,螺丝刀等开锁物件,还有一台显微镜。
随着江夏落座,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也跟了过来。
他戴着眼镜,身形有些消瘦,一看就是搞技术的。
“江同志你好。”
他自我介绍道:“我是厅技术处的痕检刘昌国,徐利民之前看过你在期刊上的投稿,也跟你学了不少,陈老也认可我对锁痕的鉴定,所以这次锁痕你看完后,由我来负责复核。”
闻言,江夏不由得挑了下眉。
从司法认定要求来说,痕迹检验的结论的确需要两名以上,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共同签字或盖章才行,所以当一名痕检做出结果后,还会有人继续复核,以确保鉴定意见的准确性和可靠性。
这也是为什么现场会有三位指纹专家,两位足迹专家一样,除了这两种技术最有效外,还为了能在得出结果后,更快速地确认无误。
从合规性来说,让刘昌国过来做复核没问题,说不过去的,是从技术水平上来说,都是水平高的人给水平低的人做复核,哪有反过来的?
就算情况特殊,那后者通常也是心理压力山大,这就跟院士去检查钱老的论文一样。
这么自信,那她可要好好看看刘昌国的水准了。
“看起来刘同志技术一定很好。”
江夏唇角微微扬起,她熟练地戴上白手套,道:“那复核上我就不担心了,你坐吧,我这就看完让你复核。”
说着,她拆开最前面的物证袋,从中取出把有些年头的挂锁出来。
观察片刻,确定外围没有撬锁痕迹后,江夏拿过砂纸,迅速打磨掉两侧封漆,用螺丝刀一拧,就将锁芯拆下来。
她将内部的弹子,弹簧,定位销等物。依次排在纸上,又移过来显微镜,放上弹子开始观察。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侧目。
刘昌国拉过椅子,坐在旁边看着江夏的动作。
依他看,这锁芯痕迹的观察难度并不算多高,就像他之前看完期刊,拆了几个锁,比着期刊上的图一学就上手了,鉴定结果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虽然是江夏写了这篇期刊,但刘昌国仍觉着这只是对方画画足够厉害,有耐心画出来锁芯内部的样子,总结出来而已,并不能代表她的痕检水平有多高。
在锁芯痕迹上,他应该不比对方差多少。
这么想着,刘昌国忽然看见对方抬起头,用镊子夹着最后一枚弹子放回原位,开口道:
“这锁芯弹子头部轻微变形,其上痕迹为对顶扇形,痕迹宽度与钥匙齿厚接近,锁体痕呈带状,无划擦、点状痕,是一直由原配钥匙正常打开了三年的锁。”
嗯?嗯?!!
刘昌国脑子瞬间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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