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骨,他的右腿就一定能重新长好。
那样,他就能回家看爹妈和老婆孩子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没他这个大哥干活,家里还能撑得下去吗?
赵有德忧心忡忡的。
他担心着,又幻想起自己回家后的模样。
两个片警逐渐从远方走了过来。
一老一少,都穿着警服,手中还拿着张纸。
赵有德完全没躲,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马路牙子上,
这几天他见的警察多了,就没有一个在意过他这么个满身脏臭的环卫工的。
正如他想的那样。
两个片警都盯着那张纸,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嘀咕着,年轻片警抬起头,随意的左右望了下。
在看到马路牙上随意坐着赵有德时,他瞬间愣在原地。
呆了一两秒,年轻片警猛地低头去看纸再看赵有德,边反复比对边用胳膊肘捅起了老片警。
“师父你看!”
“嗯?”
老片警还在看大路人影,他完全不解徒弟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头扭过去才瞬间一惊。
我得娘勒!这环卫工脸怎么和纸上一模一样!
他三步并作两步,手按着枪,人直接站到还在喝水的赵有德面前,问道:“你是不是赵有德?”
“俺是。”
赵有德放下水壶,他抬眼看向两个围上来的片警,有些不解道:“俺没见过你们啊,你们咋认识我的?”
这姿态弄的老片警都有些懵了。
找错人了?
他停顿了下,又问道:“你右腿是不是瘸了?”
“是啊!”
赵有德一拍大腿:“哎呀公安同志,你不知道那个包工头多可恨,我腿被砸了还不给我送医院,硬生生给拖坏了啊!”
看着眼前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赵有德,老民警表情逐渐发麻。
他深吸口气,对着徒弟道:
“快,把他抓了!”
徒弟同样也有点懵,毕竟从未见过这种人,可听师父命令,瞬间扑上去将人反摁在地上。
那水壶也从手上滚了下去,平躺在地上,咕噜噜的往外流着水。
赵有德挣扎着,他看着就这么流到地面上再也不能喝的水,心疼的叫唤起来。“你们干啥啊,这是我烧的开水啊!知不知道我攒个煤票多难吗!”
这人太神了。
老片警摸了把脸,没再理会这人的叫嚷,心里逐渐喜悦起来。
他们要立大功了啊!
“赶紧把这人带回所里,把那三个孩子在哪儿给审出来!”
*
等江夏等了半天公交车,从6路换到11路,总算回到市局后,迎面过来的就是徐长松的笑脸。
那模样都快笑成菊花了。
“找到了!都找到了!”
徐长松也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他语调激动,声音高了八度,对着江夏就道:
“刚送过去没多久东风派出所就把人抓住了,那个赵有德就在红星小学旁边蹲守呢,他还装成了环卫工人,嘿,做梦他也想不到咱们公安有他画像,一下子就给认出来了!”
“派出所审的也快,回去没多久就把藏孩子的地儿给问出来了,就在他租的院子里,因为一直绑着,手脚都有点淤青,好在问题不大,现在都已经送医院检查去了。”
大夏天的,江夏坐的车正坐的头晕脑涨呢,没想到回来能听到这么好消息,人一下子就精神起来:“这么快?”
“对,就这么快。”
徐长松嘴角还是向后咧着,“连前因后果都问出来了。”
简短的说了下情况,徐长松又气道:“这人真是又蠢又愚,被人一忽悠就上当不说,还不肯改,直接变本加厉的害死了个孩子,这要是没拦下来,身上至少得再多五条人命!”
“还有,那江湖骗子也真不是个东西。”
“应该就是个卖假药的,里面加了止疼药之类的东西,直接把人给忽悠瘸了。”
江夏也听的十分唏嘘,国内能干这事儿的的确就是这种人了,蠢愚犟全齐,智力大概率有问题,又偏偏生活能自理,最后灵机一动,干的事是真的——
唉。
不过想想其行为恶劣程度加起来应该能将人送下去,江夏心情又好了些许。
“灭门案这边也问清楚凶器和抢的钱都放哪儿了。”
这种人越提越气,徐长松不再多提,又道:“刚才老王已经来电话说拿到了,这就带回来,铁证如山,除了常广信那个说是去首都玩的还没抓到,案子基本上算结了。”
说着,徐长松看着江夏,那是越看越喜欢,又越看越遗憾。
这人来才两天,直接连破俩案子,每次画像都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人才怎么不是他们曲州的呢?!
“江夏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