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规律些才行,江夏就劝着陈专家先和自己一起吃饭。
不得不说,这顿饭吃的是没滋没味的,一吃完,大家就又回来等着了。
也不知道是上天见他们等的心急,想特地宽慰一下,过来没等多久,荣震海就押着个青年男子回来了。
这男子年纪不大,看起来和金维韬差不多,但完全没有对方的紧张与躲闪,相反,这家伙被摁着,腰背也挺得很直,头更是昂着,目光嚣张地打量着整个警局前厅,那架势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被逮的嫌犯,反而跟领导过来巡视似的。
老王很是有眼色的拿着印泥和纸张上去了。
荣震海配合着让人印完手印,随后把位置让给了一个年轻的干警,吩咐道:
“先把人先压到羁押室。”
他现在心非常的稳当。
从看到这个叫杨瑞雄的嫌犯开始,他就确定这案子凶手大概率是抓到了。
无它,主要是这嫌犯身上凶气可不是一般的重。
普通人看见警察还有点打怵呢,这杨瑞虎不仅不怕,还有点挑衅的意味,眼神也凶得厉害,八成手上带血。
只不过这种人多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切实证据或者同伴口供,嘴要多难撬有多难撬,还是先关一关,审完同伴再说。
陈永义接过老王带回来的指纹,他看了小半分钟,又拿出口袋中的照片比对了下,随后摇了摇头。
“这个嫌犯指纹也不是墙上那个。”
“正常。”
荣震海并不意外,“他要真脱手套扶墙了,咱们刚才印指纹他就得慌,再等等,还有两个没抓来呢。”
江夏微微拧眉,她出言问道:“家里没搜出来东西?”
“没,粗略的搜了搜,什么都没找到。”
荣震海摇了摇头:“作案工具什么的,要么被藏起来,要么就被扔了,钱也没有,邻居说他们这些天消费挺正常。”
“这还挺警惕。”
江夏微微拧了下眉,又很快松开。
不警惕也犯不下这么大案,这两人瞧模样嫌疑就大,现在就是缺个突破口,等人抓来就有了。
这么想着,几人继续等待起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审讯半天得不到回答的刑警憋着张黑脸走了出来。
“这嫌犯嘴可真够硬的,问半天都不开口,连狡辩都没有一句,就只说什么都不知道,这要是没鬼我把名倒过来写!”
没铁证也没嫌犯认罪口供,案子就不算破,这种就差临门一脚的情况任谁都急,荣震海只能安慰道:“行了,反正现场有证据,又有没跑的,等人抓齐了再说。”
这金维韬玩的要好的就三个人,全抓过来,还怕没铁证不成?
这么想着,大家继续耐心等待。
又过了一阵,市局大门外,远远的驶过来一辆摩托车,声音轰隆轰隆的,直接停在了大门口,车上穿着绿警服的刑警快速下来,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进来,喘着气道:
“荣队!出事儿了,嫌犯常广信住所是空的,邻居说他两天前就不见了,完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什么?!”
这话一出,荣震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怎么其他人都不跑,就他跑了?!”
江夏的心情也一瞬间跌到了谷底。
心虚才会想着往外跑,这家伙八成就是留下指纹的那个,没了他,再想撬开这几人嘴就太难了。
真是的,早不跑晚不跑,就两天,要她能早到两天,哪会让他逃掉!
“打个电话把目击者送来吧。”
江夏道:“先给各铁路口发模拟画像通缉这个常广信。”
荣震海微微抬起手,千言万语汇集在嘴边,他想骂人,但最后还是全都咽了下去,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他道:“就先这么干吧。”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所有人都有点情绪低落。
回来的刑警也不上楼了,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记着的电话,从办事台上拿起话筒摁起了按钮。
“喂,田哥……”
“我再去看看金维韬。”
荣震海有点等不住了,他道:“这小子去过受害者家旁边,心理防线应该比较好突破。”
说完,他喊上老王就又进了审讯室。
陈永义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办案一起一落的简直不要太多,多的是以为顺着线索能抓到犯人,或者已经抓到了嫌犯,结果查不下去也不是的情况,次数多了,谁都得接受现实。
“这估摸着有得耗了,短则几天长则数月的。”
陈永义叹气道:“可惜我不擅长审讯,不然也能出点力了。”
审讯也是个技术活,江夏也同样不会,她爱莫能助的摊摊手:“我也是。”
说话间,办事台上打完电话的刑警跑过来道:“江同志,电话打完了,田哥说这就把人带过来。”
“行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