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手抓的可真是爽啊。
就跟阎王点卯似的,照着生死簿无脑抓就行,绝对一抓一个准。
列车工作人员之间的消息有时候传的要多快有多快,这边还没抓完,那边最后节做饭的厨师长就主动推着餐车送起来饭,就为了路过宿营车厢时,看一眼遛完火车,找出二十多个扒手,还给他们全画了画像的奇人。
必须得看看,这事儿他以后能吹三年呢!
列车进站。
赵卫国红光满面的带着人将扒手天团送下车,移交给地方上的铁路公安,带着地方同事们啧啧称奇和各种称赞,转身回了火车。
乘客上下车完毕,火车再次发车,开了几分钟后,江夏表面游魂,内心兴奋的又溜了一圈。
果然,还是看同行倒霉让人愉悦啊,这么多新面孔,必须得让他们感受下前辈的爱抚!
这次没等江夏将画像送上门,她刚回宿营车没多久,赵卫国就出现在外面等着了。
江夏打开了手中的生死簿,笑的非常开心。
几十分钟后,又一沓画像交到了赵卫国手里。
赵卫国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开了。
他跟黑白无常似的,拿着画像就开始勾,啊不,开抓了。
一晚上下来,张永峰和郭庆山面面相视。
奇了怪了,昨天晚上这车上怎么这么安静?居然一个扒手都没过来?
其他乘客也逐渐发觉这回出门安全了不少,居然一点东西都没丢。
这趟出行可真舒心啊。
乘警抓的就更爽了。
除了扒手,所有人都很开心。
就是陆逸行略有点担心,他总觉得江夏这亢奋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像是特地用做事来麻痹自己似的。
但这种情况能找个事儿也不错,他没拦着,只是在江夏第三次巡车的时候,就提前向乘警借了武器,跟在江夏后面保护,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好在接下来旅程足够顺风顺水,除了扒手外,没有遇到别的不法分子,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曲州市。
拎着皮箱,陆逸行跟着江夏下了火车。
赵卫国和徒弟也跟了下来,满脸不舍的朝他们摆手。
唉,生死簿下车怎么下的这么早呢?要是再多坐几站,他们说不定能把今年的抓扒手的量都给抓出来了……
*
两人乘坐着公交车,直接到了曲州市公安局。
由于线索不足,即便找到一份指纹,这两天摸排下仍是毫无进展。
所以一听到人来了,刑警支队成员和在屋里对比指纹的陈永义呼啦啦全都下来了。
段支长了嘴,既然决定让人去,那肯定要安排妥当,虽没打包票说江夏一定能画出来,但身份年龄说的非常清楚,绝对不会让对面产生误会。
所以陈永义和徐长松等人都有了心理准备,知道来的人是个年轻姑娘,今年还不满二十。
可就算有准备,真见到人了,众人心里还是难免咯噔了一下。
太年轻了,这个年纪,就算打小练童子功,恐怕也就画了十年,这水平,能准确画出来犯罪分子的画像吗?
心有怀疑,行动上就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些许轻慢,徐长松并不急迫,步伐走的很是平稳,连后来的陈永义都走到他前面去了。
“你就是江夏吧?”
陈永义上下打量了两眼,隐约觉得面前的这姑娘有点奇怪,却有点说不出来,只能先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儿。
“那个杨达和丁四的画像,是你画的吧?他们俩有照片没?”
“是我画的。”
江夏控制着自己,将视线第一时间放在这位主动出言提问的老人脸上,而非其它位置,回答道:“杨达有画像,我是照着画的,丁四是通过朋友口述画出来的。”
“那这就有把握了。”
回想丁四和画像上的模样,陈永义立刻放下心来。
“那目击者看的还算清楚,我觉得应该能画个五六分像。”
徐长松心里却不是太信。
不过破案嘛,别管什么招,先试了再说。
“那我让人去把目击证人带来。”
说着,徐长松又瞅了两眼江夏的面色,心里微微摇头,他往后一扭,看中队长荣震海也过来了,就道:
“我看江同志脸色不太好,应该是舟车劳顿太累了,这样,大荣,你先带着两位找个房间休息休息,等人来了再说。”
做为调查案件的主要执行人,荣震海这段时间熬的厉害,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听到上级吩咐,他强打起精神,微微点了下头,扫了眼两人就道:“两位同志先跟我来吧。”
江夏跟了上去。
从这儿也没什么聊的,陈永义和陆逸行也在后面跟着上楼,徐长松也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五人从楼梯上往上走。
荣震海带着路,他打了个哈欠,眼又瞄了下江夏,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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