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放下武器投降,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两个劫匪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将武器丢下,熟练的踢到陆逸行脚下,随后高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而江夏则在陆逸行说出安排之前,就已经跨步上前。
年轻劫匪还挺耐揍,缓了几下后,人逐渐恢复了意识,他挣扎着用左手摸起来刀,还想继续反击,可还没有摸到,江夏就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拽着头,往火车侧边折叠座椅的铁杠上狠狠一撞,再一撞。
‘哐当,哐当!’
看着这幕,郭庆山感觉牙花子都在疼。
他刚递过枪,那一递似乎用完了他全身的力气,两条腿正止不住的发软,原本看陆逸行直接扣动扳机就够让他胆战心惊的了,没想到还有狠人!
看着江夏扎完比他还高的劫匪,浑身散发着寒气走过来,扯着年轻劫匪的头发就往墙上连撞,就好像她撞的不是人头,而是想咬人的畜生。
听着声响,再看着头上冒出来的血迹,郭庆山整个人头皮发麻,连后背到四肢都颤栗起来。
娘嘞!这姑娘怎么比那男的还凶啊!
这也太吓人了!
江夏松开了手。
她觉着自己撞的这两下绝对刚刚好,懵逼啊,肯定也伤脑了,总之这位年轻劫匪已经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绝对不会再想起来反抗了。
江夏顺势提起了短刀,熟练的在空中挽了个刀花。
她再次上前,对着前面胳膊受伤,勉强重新提起刀,以及后面提着铁棍,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的劫匪,厉声道:“你们老大死了。你们两个也逃不掉,赶紧放下武器投降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等着被枪毙吧!”
这女的也太可怕了!
一瞬间,中枪劫匪感觉自己像是被择人而噬的凶兽盯住,他捂着胳膊,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这到底谁是劫匪啊?!
不对,劫匪也没有她这么凶残!
这女的太狠了,现在还有了刀,他右胳膊还废了,哪里打得过她啊!
明明面前真是个持短刀的女人,自己身边还有个拿着铁棍的同伙,中枪劫匪心气还是瞬间泄了下来,这一泄,人就没了斗志,身体也软了下去。
他手一松,熟练丢下刚拿起的武器,道:“我,我投降。”
江夏没有再往前,她维持着威慑的距离,强硬的命令道:“四隔间两个下铺的人出来,把刀踢过来,拿裤腰带把他绑了!”
这节车厢上的乘客都是普通人,看见劫匪,人就已经慌了神,哪曾想中间还会出现这样的反转,脑子更懵了几分,再加上时间这么短,他们完全反应不过来,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可当听到江夏清晰的指令,四隔间下铺的两个乘客就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即便后面还有个劫匪提着刀,两人都能大着胆子出来,一个将长刀踢到江夏面前,另一个压着劫匪就要把人绑起来。
紧接着,四隔间还走出来个乘客过来帮忙。
江夏迅速蹲下拿起刀,她紧盯着持棍的劫匪,刀尖向前,继续压制:
“还有你,快点放下武器投降!”
这劫匪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手一抖,铁棍就‘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倒地的大哥,被绑的同伙,心里明白大势已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他要逃!
他绝对不能被这女人,不,不能被乘警抓到!
这劫匪扭头,看见身边的窗户开着,瞬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他毫不犹豫的抓着窗沿,脚一蹬,踩着折叠椅上去,随即就跳了出去。
卧槽?
江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一下。
火车跳窗啊?就算现在绿皮火车时速不算高,也就四五十公里一小时,那跳下去不死也得要掉半条命,这劫匪为了不被抓是真的拼啊。
啧,勇气可嘉,就是没啥用。
我记住你的脸了哦。
江夏想。
“快,快把他绑上!”
两边的乘客如梦初醒,不少人大着胆子出来,或是按人,或是直接抽出裤腰带手忙脚乱的将劫匪绑了起来。
见劫匪已经全部制服,陆逸行收起了枪。
为了避免新的混乱,他暂时拿起了装钱的布袋,而非直接让乘客回拿抢走的财物,并转身走到江夏身边,问道:
“江夏你还好吗?”
杀人说起来简单,实际需要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毕竟正常人面对一个大活人,很难下得去手,就算因为危机逼迫强行做好准备,那下手后面对同类死亡的种种变化,仍会产生极大的心理压力。
陆逸行怀疑江夏现在严重处于负面状态,急需进行心理疏导。
话音刚落,通道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名乘警和四名列车员快速跑了过来,乘警冲在最前,手里都拿着枪。
乘警长赵卫国冲在最前面。
听到有群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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