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休假时间和杀人时间完全重叠,又在抛尸失误后两天请假,很难不让人多想。
郭志堂有重大嫌疑。
曾俊微微沉吟,忽然问道:“同志,郭晓慧最近怎么样?”
楚技术员想了想:“以前好像也没听到有什么事传过来,不过最近她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听说是不小心把脚给摔伤了。”
“脚受伤了?”
品着这句话,曾俊抬头看了眼天色。
太阳西斜,已经逐渐染红了半边云霞,用不了多久,天就要彻底黑了。
但天还没有彻底黑呢。
那就可以继续加班了耶。
忘了,他们刑警没有加班一说,后世的劳动保护法根本没有他们的事,现在就更没有了。
曾俊转过身,直接和众人说道:“这样,我看时候还早,咱们就一起去趟郭晓慧家里看看情况吧,没问题咱们就回市局,和谭队汇总下线索。”
陈栋点了下头:“我同意。”
其他刑警也没反对。
江夏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同意道:“我也没意见。”
她现在有种预感,何播音员对周景云的厌恶以及掩饰,都很有可能和郭晓慧有关。
可骑驴找马这种事情,何播音员恶心反感很正常,没必要为其遮掩。
除非,她遮掩的不是周景云,而是郭晓慧。
现在风气保守不假,但正常范围内的恋爱,被男方甩了的事儿也不是不能提,顶多就是成个案底,提起来多骂几句罢了。
让别人下意识帮忙遮掩,完全不提,那情况可就有点不妙了。
再想想郭晓慧直接不来上班,江夏很容易生出些别的猜测。
毕竟男女感情这种东西,非常容易出人命。
各种意义上的人命。
但这一切目前都只是猜测,到底是不是所想的那样,还得亲眼看一看才能知道。
*
机械厂周围就是员工的住宅区。
机械厂是有楼房的,而且还在建,不过因为工厂工人数量太多,分谁都不合适,最后出了个按家庭排名再抽签的规则。
而郭晓慧家抽中的是第三批房,现在房子还是个空气,所以目前还在老住宅区这边居住。
这边都还是平房,道路有点复杂,一行人找了个回家的工人带路,这才找到郭晓慧的家。
院门没有关,郭志堂正坐在院落里擦洗着自行车,地上湿了一片,还有不少鸡毛散落着,厨房灶台正煮着肉,香味从锅里不断的往外窜。
江夏扫了眼自行车牌。
那上面正好写了‘永久’两个大字。
又对上了!
还在擦车的郭志堂听到动静,立刻抬起了头,他看着院门口的一片绿,整个人都有点懵。
这么多警察来他家干嘛?
他问道:“公安同志,你们——”
“住手!”
还没等他说完,看清楚自行车牌的曾俊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他手中的湿抹布给夺了下来。
拿着抹布,曾俊看郭志堂的眼神极为不善。
他已经在心里将对方列为了嫌犯。
早不洗车晚不洗车,偏偏这个时候洗,洗的还是永久牌自行车,你不可疑还有谁可疑?
陈栋和老秦也是同样的态度,两个人默契的一个把门一堵,另一个站到曾俊旁边,只要郭志堂有丁点异动,他就能直接把人摁地上。
郭志堂妻子蔡玉兰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动静,连忙探出头来看看情况,见院子里忽然进来这么多公安干警,瞬间吓了一跳。
“这,这是干啥呢?”
“有个案子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曾俊神色严肃的对郭志堂问道:“同志,你四天前在哪里,干了什么事儿?”
毕竟是车间主任,一看警察这架势,郭志堂意识到应该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去供销社买东西,可惜排了半天,东西没买到,就又去了火车站旁边的黑市。”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但郭志堂丝毫不敢隐瞒,他很配合的把那天行程全说了遍,随后又道:“公安同志,我就在黑市买了点红糖干枣,这也算不上投机倒把,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来我家吧?”
可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可疑程度更高了。
周景云正好也要从火车站坐车回家,两人路线完全重合了!
旁边的江夏也微微抿唇。
红糖干枣?这两项东西可多是被认为拿来补气血,送产妇的。
伤个脚而已,用得着补气血,还专门炖鸡补身体吗?
曾俊继续确定:“你是下午去的黑市?”
郭志堂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答道:“那不是上午排半天买不到么,就只能下午去了。”
“那你具体是几点买的,有人能给你证明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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