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离我远点。”她说完就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进他怀里。
谈叙川接住她,顺势拉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徐姐带禾禾去水上乐园了。”
禾漱本还想挣扎的,听到禾禾不在,脸就埋在他肩上没动了。
谈叙川低头笑了一声:“特装。”
禾漱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谈叙川站起身,托住她的臀,禾漱的双腿下意识圈稳他的腰,惊慌地问道:“去哪里?”
他没有答话,走进主卧里浴室才开口:“半夜我也是这样抱着你走的。”
能顶得特别深。
这间套房的客厅比主卧大了好几倍,
禾漱心神一颤,脑海里自动播放着昨夜的种种,身体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禾禾和徐姐玩到下午才回来,玩得尽兴了,也累了,是徐姐背着回来的。
谈叙川走过去把禾禾从徐姐背上接下来,小家伙眯着眼睛,像是随时要睡着了。
禾漱走过去蹲下身,温声问:“妈妈让管家准备了你和徐妈的午饭,吃了再睡好不好?”
禾禾摇摇头,嗓音软绵绵的:“妈妈,禾禾困得睁不开眼了。”
徐姐在旁边笑了笑:“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带她去吃了海鲜面,饱着呢。你和叙川先去吃吧,我带她去睡会儿。”
闻言,禾漱点了点头。
徐姐抱着禾禾进了房间,安顿好她睡下后,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谈谷绣发了一条短信:【老太太,两个人好得不得了,禾禾看着爸爸妈妈在一起,也高兴得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要是一直拦着,禾禾也会很伤心的不是?】
下午三点多,管家把餐食送到露台,摆了一桌。有冰镇椰子汁和清补凉,清炒和乐蟹、椰子饭、抱罗粉、芒果糯米饭。
禾漱窝在露台的吊椅里,迎着徐徐海风,慢悠悠品尝着食物。谈叙川坐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处理工作,指尖在电脑上敲击,视线却时不时落向她身上。
禾漱被他看得不自在,抬眼问:“你是不是想喝我喝过的椰子汁?”
谈叙川被她问得气结,末了还是地点了点头。
禾漱偏不给他,自己把椰子汁喝完,就走到他身边坐下,瞥了一眼看他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见他没有要挡着的意思,禾漱多看了几眼,瞧见柏瑾酒店计划拓展伦敦分店的字样。
她在心里想,学法律的人都这么会做生意么?她问了一句:“国内都开完了?”
谈叙川说:“香港没有。”
禾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想起了那年在香港发生的事情。
她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打算进客厅。
刚走两步,谈叙川从后面跟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冰凉的耳朵。禾漱侧过头想看他,他先低声道:“你怎么不哄哄我?”
不是知道他生日吗?为什么表现得和不知道一样?
“我怕弄巧成拙。”禾漱说,“我们开开心心出来度假,如果在这时候提起过往,谁知道会不会吵起来。”
“我没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谈叙川说,“只是看看你愿不愿意对我说几句好听的。”
禾漱被他圈在怀里,海边的风过来,把她绿色裙摆的边角掀起来贴在他的裤腿上。她转过身踮起脚,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是说好听的话能哄好你,还是这样更管用?”
谈叙川眼神炙热:“都不怎么管用。”
禾漱嘴角一勾,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那你帮我涂身体油吧,我想去海边晒背。”
这片海滩的私密度很高,遮阳伞完全能挡住酒店的视线,那边看不到这里。
禾漱穿着比基尼,趴在海边的躺椅上,后背上只有一条细细的绑带。
谈叙川看了许久才蹲在她身边,挤了一点油在掌心,搓热之后按上她的肩胛骨,顺着脊沟往下推,掌心推过的地方会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手指偶尔停在腰窝附近,多绕了两圈才继续往上。
禾漱侧过头看他,嗓音软绵:“前面也涂。”
说着她就翻过身,比基尼下的轮廓在日光下清晰分明。她看着谈叙川,眼角上勾着:“师傅,愣着做什么,快涂呀。”
谈叙川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落,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挤油,手掌按在她的手臂,掌心轻轻推开。
起初还均匀,处处都会涂到,渐渐地,他的掌心越来越慢,绕过的范围也越来越窄,最后反复揉着同一个高而圆润的地方,力道变重了许多。
禾漱被他按得没什么力气了,仰头看着天空,呼吸比刚才乱了好多一些。
转眼到了夜晚,管家把本地特色菜肴端上餐桌,席间谁都没有提起生日这件事。
谈叙川坐在一旁,看着禾漱和徐姐聊着桌上的菜式,他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口汤,就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期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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