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听你的。”
他成了她的掌中之物。
谢知玉呼吸不过来,低头望着她的出格,耳根生出明显的绯红。
这样的事情,他梦见沈漪对自己做过,可从未敢奢望梦里的荒唐成了真。
“还不说,谢我什么?”沈漪抬起他的头,和他面对面相视,美若远山黛,动情染粉霞。
谢知玉闷哼一声,扶着她腰身,道:“谢你救我,谢你念我,谢……你……爱重我……”
说罢,沈漪呼吸骤止,只觉浊浪翻涌,呼吸都被打乱了,毫无章法地翻腾。
“抱歉,”谢知玉移开视线,不好意思地道,“我……久不曾……”他未说完,已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把沈漪抱了下来,替二人周全着身上衣物,天色尚早,他又道,“监国使大人早些回宫吧。“
“明日我有事忙,就不来了。”沈漪望了望他,“你这两日准备一二。”
倒像是皇帝来宠幸深宫的后妃一样。
这话说得谢知玉脸色涨红,有些委屈地浅浅瞪了她一眼。
何时沈漪竟成了这般人物,说起这些事情来,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沈漪见他如此羞涩,就如同醉酒般,生出怜爱的心思。脚步又凑近了些,她不仰头,只是和他脚尖相对,闭上眼睛,等着。
绵长的呼吸近在咫尺,梦里人就在眼前等着他,顺从、柔和、期待。
谢知玉内心的坚持如雪崩般轰然倒塌,服从了本心,慢慢低下头,给她献上自己最炙热的吻。
直到两个人呼吸都交缠错乱,再不分开又要坏事了。
眼望着沈漪离去,谢知玉还在回味唇舌间未褪的美好,眼底伪装的委屈和软弱一扫而空,转而代替的是精明的神色。
漪漪,你到底还是年轻,不懂朝堂之人内心污脏。
一声呼喊传来,打破了谢知玉的凝思,行夏一袭青袍官服快步行来。
如今行夏虽中了举,却仍是唤谢知玉做公子,说起大理寺一宗案件已经查明真相,就要收监了。
“你才入官场,有的是要学的。我今日且教你一招,名叫欲擒故纵……”谢知玉的声音淡淡飘来。
方才在沈漪面前的虚弱和怯懦已经烟消云散,此刻,他的从容淡定一如往昔。
他说过,他要沈漪的一生一世。
就要说到做到。
作者有话说:
就写到这里吧,五月到现在,经常临时要加班到十点多,真的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太痛苦了。下一本,玉镜台存稿中。已经完结的现言短篇xp作《越界》可以品鉴,专栏《大长老》我休息几天,下周末写写。《玉镜台》存稿二十万后开,预计十一月后了,这次绝对不能自己放飞自己了!(我发誓!)这次咱写甜甜的!有善良的小宝贝给我收藏一下作收吗,攒攒说不定又到三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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