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边。”
说着，他们就看见一个年轻女娃走到车子旁边。
“就是她，她就是这个车上的人！”
女娃冲他们笑。
“你们要买东西吗？不好意思啊，今天做的已经卖光了，要明天才有了，不过奶茶还有点儿，要吗？”
她说得太理直气壮，表情太自然，倒是让一群来抓人的好心人有点儿不好意思。
“我们不买东西，是有个事情，你怕是要和我们走一趟，好好说清楚。”
禾苗苗：“什么事啊？”
潘力强把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禾苗苗笑了。
“我们的奶茶不可能有问题，我们的东西都很新鲜干净，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这样，叔叔婶婶，你们等我一下，我再拿些卖的其他东西去，全部检查一遍。”
她当着他们的面上车，捡了一袋子东西出来，同时，还拿了一杯豆浆喝。
喜丫的烤串太好吃，她吃得有点儿多，现在口渴。
潘力强瞧她自己都吃店里卖的东西，心里的天平又移回来。
一起的人不少也那么想。
做的东西卖的人都敢吃，能有啥问题？
医院那边怕是真的冤枉人咯，一定要搞清楚，要喊所有人都晓得，不然以后小娃娃的早餐背着个下毒的名儿，还怎么卖？哪个敢去买？
那不是断人生路吗？叫别人怎么活？
能跑来追禾苗苗的，个个都是热心肠，当即张罗着朝医院去。
他们还说：“娃娃你莫怕，要是真的不是你们的问题，我们绝对不得叫人欺负了冤枉了你们。”
“就是就是，现在的环境不好，娃儿们弄点儿小生意也不容易，不得叫这个事情把你们生路搞没咯。”
“你一个女娃娃跟我们一路怕不怕？要不然还是把你们一起的另外几个人叫上嘛。”
听着耳边的絮叨，禾苗苗不由地想到，以前外婆村里的那些阿公阿婆还有叔叔婶子。
他们也都是这样的好人，装着一腔善意对身边每一个人。
禾苗苗顿了一下脚步。
“咋了娃儿？”
走在禾苗苗旁边那个、自我介绍叫杨华月的婶子，关切地问。
“没事，我就是想叫个朋友一起。”
她不该想起外婆他们的，至少在这个时候，不该想起。
所以，有什么东西在试图翻动她的记忆吗？
禾苗苗没有托大，叫来真寻、阿九还有沈初。
真寻是清醒者，沈初是多魂一体，阿九有技能性“瞬移”。
出发。
目的地，五纪元，镇卫生院。
“诶？”
到医院的时候，气吼吼的三奶奶叶春梅，已经拉着还懵着的茹岚等在那儿。
一见着禾苗苗，叶春梅一把冲过来，要把检查报告拍她脸上，被沈初抬手挡住。
潘力强也去帮着拦人。
“三婶子，你先别急，我们先弄清楚咋回事儿。”
“还能是咋回事儿？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就是他们的奶茶有毒，把我们丫头脑子吃坏了！你看看，你们看看，这好好一个孩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叶春梅拽着茹岚，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潘力强瞅着茹岚，只见她目光呆愣，连走动都要三婶子拉扯，否则会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也不说话。
“这孩子真是……”
他看得心里难受，摸出一瓶刚才在烧烤店买的，还没有开封的橙汁儿。
“来，喝点水吧，跑了老半天一直没吃上东西吧？待会儿叔带你去吃点儿好的。”
茹岚没动，潘力强给她把盖子拧开，把橙汁塞到她手上。
他家女儿和茹岚差不多大，每次不高兴就喜欢喝点儿甜的东西。
“你叔让你喝呢。”
叶春梅抓着茹岚的手腕，帮她把橙汁送到嘴边。
大概真的是渴了，嘴唇碰到橙汁的甜后，茹岚眼珠子转了一下，喝了。
甜丝丝的橙汁顺着干得起皮的嘴唇，一点点蔓延过喉舌，滑落进胃里。
满眼的麻木空洞，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迷茫，等看清楚身边站着的叶春梅后，又变成无边恐惧。
她不是三奶奶。
她不是！
不过这一次，茹岚把所有的恐惧都压在发麻的舌头下面，没有喊出来。
刚才医院里经历的事情，她不想再来一次。
如果被发现她还是“不正常”，她会被打针灌药！
谁，有没有谁可以来救救她？
有没有谁能告诉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不可能是三奶奶的人长得和三奶奶一模一样？为什么其他人都觉得那个人就是三奶奶？
这时，禾苗苗说话了。
“我们卖的东西绝对没有问题。”
她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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