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躺着,我去给你烧壶热水来,润润喉。”
“梧娘。”男人长臂一伸,拉住她的手不放,“我不喝水,你陪陪我好不好,不要去找孙元维。”
“……”卿梧一噎,颇有些无语,“我去找他干什么?今天可是人家成亲的大好日子。”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莫不是昏迷了一年多,人傻了?”
“我是傻了。”萧绪捏着她的手,凝神道,“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
“好了。”卿梧抬手抚了抚他的眉眼,笑了下,“这下,你我的寿命是一样多,余生,我都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屋内烛火暖黄,照得亮堂。
男人将脸埋到她的后颈,玉润面庞被火光染上温色,良久良久,他道,“不许反悔,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
卿梧被这团热火捂的脸颊发烫,她喃喃道,“什么上辈子,上辈子,我都不认识你。”
萧绪指腹在她腰窝上来回打着圈儿的磨蹭,细细听着她说完,把头往她耳后偏去,吐字沙哑,“嗯。”
“反正上辈子,我也爱你。”
……
从小到大,卿梧觉得自己是个事业脑,生活中除了工作便是工作,就连下班后刷手机这种娱乐项目都少得可怜。
可谁知,自从萧绪醒来后,养好了身子,缠着她索求,她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
从前她没看出来,萧绪这般重欲,真真不愧是限制文男主,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从哪个话本子里学来的,每次面对他,卿梧的耳朵总是能滴出血来。
光看萧绪外表,谁能想到,这般外表冷漠淡然的男人,背地里藏了一箱笼的活色生香话本子。
“夫人,他好还是我好?”萧绪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可卿梧喉咙干到根本说不出话来,每次他都要提起这句,卿梧解释过无数遍,也不知他说的到底是哪个男子。
兴许是她买菜时不小心对视过的屠夫,又或者路边买包子时说过话的小贩,又或者是以往那段旧事。
卿梧也懒得解释了。
“不回答?”萧绪心里醋意大发,指腹摩擦着她莹亮唇瓣,“你休想再嫁给他,你只能是我的夫人。”
卿梧吐字发软,“我们还没成亲呢……不是夫人。”
男人劲窄腰腹上的腹肌猛地突起,紫色青筋虬张得厉害,他在她耳边启唇,“夫人,下个月我就下聘礼,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可没答应。”卿梧低低地喘着说。
萧绪等着她回了气,才继续道,声音颇有些委屈,“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就不要了?”
卿梧别过脸,耳垂烧得厉害,“谁让你每天乱吃醋。”
“我没有。这只是帐中情话。”萧绪倾身,又去咬她的耳垂,“夫人听我这般说,不是去得更吗?”
卿梧大汗淋漓,软了身子,脸颊都染上了红霞,她有些承受不住,推着他的胸膛,恼道,“那你床下藏了那一箱子话本子,何时买的?我翻了翻,有些都发黄发皱了,非几月之功。你这般熟练,莫不是早就——”
话未说完,疾风劲雨般的吻在唇边落下,顺势而为地撬开贝齿往里探。
不知何时,他才不舍地抬起头,“都是孙元维以前的书,他不要了便丢我这里。我什么也没看过。”
“……”卿梧才不信他没看过。
萧绪满目情欲地看着她,吐息道,“夫人,嫁给我好不好?”
“……”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卿梧叫苦不迭,哪里是她不说话,她实在没力气了。
卿梧现在才知道,身为限制文男主的天赋有多强。
房外刚下过一场骤雨,如今又有几颗豆大的雨珠往窗牖上砸去,不一会儿,如浪潮般的雨席卷了整个院子,发出有韵律的声音。
萧绪起床,将早就备好的帕子用热水打湿,继而坐到床榻边,为她擦拭脸上的汗渍。
卿梧浑身如同火烧,故意眯着眼睛,不去看男人大开衣襟内里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
“还害羞了。我们不知都行过多少次周公之礼了。”
他话未说完,就被某人捂住了嘴巴。
手掌盖下,鼻间满是馨香,再加上她急匆匆地撑起身来捂他嘴,满室更是生了香热。
天旋地转间,卿梧又回到了柔软的丝被上,只听得某人在耳边吐息呢喃:
“再来一次。”
“夫人。”
作者有话说:
下本写《金笼难囚》,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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