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说出口,一直憋到深夜,结果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昨夜,两人在大街上雇了一个车夫拼命似的往碧水村赶,萧绪接到卿梧后,一个人赶着马车去了卿家,剩下他和车夫大眼瞪小眼,还有一个失魂落魄的卿方岳。
于是孙元维只好稳下神,给了车夫好几锭钱,让他去最近的农家借了个驴板车,把这两个罪犯绑得死死的,让他赶着车连夜往最近的官府赶。
他则让卿方岳带着他往卿家去。
谁知一到卿家,就让他看到萧绪对自己嫂嫂不清白的眼神。博览群书的他看过不少小叔子和嫂子偷情的小故事,他自然很快就能看出来。
当天晚上,两人被卿方海安置在一个小客房,凌晨时分他被尿意弄醒,出去方便的他,好巧不巧地看见萧绪从他嫂嫂房里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方帕。
他知道萧绪半夜偷偷看他的书,他以为还是男人的本能呢,没想到他居然能对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拿手帕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是他的嫂嫂,萧绪简直不是人……
萧绪被他奇怪的眼神盯得很不舒服,他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孙元维被他冷刀子一般的眼神看得回神,他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喜欢你嫂嫂?”
萧绪语速平缓地回答他,“不喜欢。”
“你别骗我!”孙元维嗤笑一声,“今天早上我还看见你抢了卿伯手里的食盒去卿梧房间里,还有昨天晚上我……”
孙元维感觉周遭冷了不少,他不由缩了缩脖子,“反正,我就是看见了。”
萧绪并没有看他,而是带着命令的语气道,“你回书院吧。”
“为何?我不回去,你怎么不同我一起回去呢?”能在这看这种好戏,他怎想现在回书院。
“回去帮我向夫子告半个月的假。”
孙元维正想反驳,那人又开口了,说出的话让他十分心动。
“不是说想要当举人,我可以帮你。”
孙元维哼了一声,“那行吧。我走了。”
看着孙元维上了马车,扬鞭远去,他才收回眼神,下意识扫了一眼卿梧的房间窗户,目似深海。
正午,卿梧醒了,除了脸上很痛,余下四肢还好,便掀被下床趿鞋,往灶房走。
经过这两天,她同萧绪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感觉如坐针毡,午时又怕他再送食盒进来,她还不如下床和大家一起吃饭。
卿家的灶房里很大,橱柜两个,还有一张超级大的饭桌,卿方海正在灶台前炒菜,卿香和卿方海两人则正站在饭桌前用小碗夹了一小碗菜放到食盒里。
卿方岳见她下了床,忙放下筷子,过去扶她,“怎么下床了,梧丫头!”
“我好多了,又不是重伤。”卿梧坐到饭桌旁的椅子上,朝卿香说,“我和大家一起吃,不用单独给我夹了。”
卿方岳看着她这张满是水疮的脸,悔不当初,“都怪爹不好,识人不清,怎么找了个这样的人!”
“还找!”卿方海将刚炒好的菜重重掷桌上,斥骂道,“你看看你干的些什么好事!梧丫头都毁容了,你还想去找吗!”
卿方岳声音哽咽,“我的错,我不找了,再也不找了,梧丫头,爹对不起你。”
“好了,先吃饭了吧,我的脸,我自己来治。”卿梧叹了口气,和声道。
“你自己能治好?”卿方岳瞪大双眼,显然不信。
“吃饭!”卿方海丢给他一碗饭,随后扫了一眼卿梧,眼神凝重,“梧丫头,你真的能治好?”
卿梧道,“嗯,能治,但还不知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自从萧江和秦慧仪的病被卿梧治好后,他再也没怀疑过她的医术,她说能治,那便是能治。
卿方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三个人坐在饭桌边,听完卿梧的话,灶房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三个人都不停地给她夹菜,让她多吃一点。
卿梧打量屋子片刻,没看见那道身影,突然问,“萧绪人呢?”
卿香为她夹菜的筷子一顿,嗤讽一声,“他回去了,说什么要带上换洗衣服,在我家住半个月,直到你的伤好。谁要他烂好人,要不是他,方长山会被请去他家砌灶屋吗?还要住在我家,简直不要脸!”
卿方海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训斥道:“你一个姑娘家,说的什么话!”
“哼,我不说便是。”卿香噘着粉唇,瞪了她爹一眼。
卿方海又朝卿梧说道,“萧绪他坚持要来,我见他态度诚恳,便答应了。”
晚膳后,卿梧点了一支蜡烛,坐在烛火,将卿方海给她做的药膏涂上,四肢涂完后,她便将衣领扯开,把药膏涂在脖颈的伤口处,然后又将肚兜系带扯开,把胸前那边被青腰虫咬到的伤口涂上清凉的药膏。
“嘶……”她抽了一口气,低头看着那一大片的脓疮,又抹了些药膏涂上去,昨日萧绪坚持要给她涂药,她不好意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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