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呢。
不多时,蓝衣少女身后的丫鬟将养颜膏带走后,摊位一扫而空。
卿香张大了嘴巴,“刚才那个丫鬟说的什么小姐,她哪里买过我们的养颜膏?”
卿梧正想同她言明,眼前又来了几个华服少女。
“你这养颜膏真那么好用?”少女们刚才可是都听见了几人的对话。
卿梧道,“小姐们要是想买回去试试,我明天还会来此摆摊。”
两人应对完几人,卿香跟着卿梧收拾摊子,在她耳边低语,“刚才那人是托啊。”
卿梧点头,这样卖货的效果是好,却也挣不到多少钱,等到攒够本钱,她打算开个胭脂店再提价,可比风吹日晒的摆摊好多了。
“香儿,再跟我去买些药材。”
卿香跟上她的脚步,“家里不是还有吗?”
“我们在做些别的。”
两人出了西市,正准备往刘家药堂去,刚转过一个弯穿过一片书生们常去的书画商铺时,一旁书店里突然跌出一个清瘦人影。
准确来说是被人一脚踢出来的。
那少年身穿着浆洗多年的月白服,青丝墨发用一个桃木簪着,一张清逸的五官,带着些许苍白和病气,漆黑深邃的凤眼,搭配泛红的眼尾,越显孤冷。
“本小姐让你赘就赘,这是你的福气,一个穷秀才,竟然敢拒绝我!”书店里走出一个身姿高挑的女子,一身锦服,头戴金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瀑的发,脸上戴着厚厚的面巾,只露出一双眼来。
少年似是胸口被踹疼的厉害,眉毛微微皱起,倒在地上也没有想起来的意思,只是抬头,目光直直地刺向那锦服女子,“你这是强抢民男。”
“哪里是强抢民男了?你母亲死的时候,在我钱庄借了印子钱才给她下葬的。我帮你还了印子钱,你自然是要报答我,以身相许。”秦慧仪虽裹着脸,旁人却是能感受她嚣张跋扈的气质。
秦家是南襄最富的布商。商于官而言算不得什么,偏偏她大伯父是礼部侍郎。
南襄虽离上京城远,但是科举重省,竞争激烈,进士出的多,一甲进士少之又少,多数人考到四五十岁都考不到进士及第,她那大伯父天资聪颖,十五岁便是秀才。
要不是十五岁时父母突遭意外,他放弃继续读书挣钱养家,十多年带着弟弟成了南襄第一富商之家;二十九岁时放弃经商重新入学,当年乡试中举,隔年进士及第。三十岁状元留京,授职翰林院修撰,现如今已是礼部侍郎,正三品官员。
俗话说,有天资的干哪行,都是状元,这秦熠就是如此。
哪个南襄人如今敢惹秦家,纷纷避之不及,默默向那清瘦男子投去怜惜目光。
“我只借了五两银子,滚利二十两早就还清!你却说我借了一百两,是何道理?”陆珣侑声音沙哑,但含着怒气。
“钱庄伙计和掌柜皆可作证!”秦慧仪蛮横道。
陆珣侑深深剜她一眼,眼底恨厉翻涌。
一旁同他一起来送抄书的书院同窗根本不敢上前搭救帮忙,同窗知他为葬母借五两银子,利滚利还了二十两。
还钱当日,那秦慧仪来了趟钱庄,看中陆珣侑的面皮,邀他出游被拒后,日日骚扰,现在更是要强逼入赘。
同窗碍于这秦小姐的身份不敢得罪,生怕误了自己前程。他也不知这陆珣侑气性怎么这么高,平常人碰了这事早就喜了。
虽说那秦慧仪性子跋扈,面容丑陋不敢示人,但她有个礼部侍郎的大伯父,攀着这层关系,去上京城一步登天岂不美事?
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机遇,同窗感叹之余,又将目光投向陆珣侑。
陆珣侑整张脸苍白如纸,目光如晦,这个角度,同窗没有看到,他暗藏在眼底的杀意。
卿梧从她那个位置看去,只能看见陆珣侑的侧脸,她虽也愤然,但从身旁商贩窃窃私语中听得这女子身份,她一介平民自是无力搭救。
思毕,她抬脚刚想走。
系统的声音突然传来。
「现在发布任务:请宿主在一刻钟救走男主陆珣侑。任务失败,则实施电击惩罚。」
“……”
秦慧仪见他仍是不肯入赘,侧目投给丫鬟一眼神,那俩丫鬟将将要上去捉人。
陆珣侑面前突然蹿出一蓝衣女子。
“住手!”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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