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助学金……
于溪,张薇,方璇,还有姚嘉,她们……她们都被我伯伯……”
“姚嘉?”
陈彬眼神一凝,
“姚嘉也在内?”
“是,是的……都,都被我伯伯……”葛业的声音越来越低。
伍静强忍着恶心,厉声纠正:“是胁迫!葛业,你也是个大学生,用词准确点!”
“是,是胁迫……”葛业连忙改口。
陈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
葛敬堂,那个在办公室里一脸悲痛、信誓旦旦要为学生们讨回公道的教授,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姚嘉竟然也是受害者之一!
那她之前为何隐瞒?
是恐惧?
是羞耻?
还是受到了威胁?
“14号晚上,一直到15号凌晨,你和李奥离开他家,去了哪里?干了什么?”陈彬继续追问,语气森寒。
葛业不敢隐瞒,抽噎着交代:
“那天……那天晚上,我住在李奥家。
我们俩聊天,李奥说他……他想女人了。
我……我当时为了充面子,装大哥,就……就说带他去开开荤。
我……我就带他去了岭溪村,找了于溪她们。”
“具体时间?”
“到岭溪村的时候,我……我看了一下表,快十一点了,大概十点五十左右。”
“你们做了什么?”
“就……就那档子事……”葛业的声音低如蚊蚋。
“你刚才说,是你伯伯胁迫于溪她们。那为什么你去找她们,她们也会答应?”
葛业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因为……因为我伯伯他……他有时候比较……比较变态,他……他会拉着我一起……和于溪她们……他说,这样我就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不会说出去……”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祁大春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伍静和袁杰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拉自己的侄子一起参与犯罪?
这个葛敬堂,简直是畜生不如!
陈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天晚上,你伯伯葛敬堂,在不在现场?”
葛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低着头,眼神剧烈闪烁:“……不……不在。”
陈彬敏锐地捕捉到了葛业那一瞬间的犹豫和恐惧。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那张“二号男尸”的模拟画像,展开,举到葛业面前。
“这个人,你认识吗?”
画像上那个塌鼻、高颧骨、细长眼睛的丑陋男子,瞬间映入了葛业的眼帘。
葛业的瞳孔骤然收缩,猛然摇头道:“不!不认识!我不认识他!从来没见过!”
这反应太大了,太激烈了,完全是不打自招。
陈彬和祁大春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肯定。
这个“二号男尸”,葛业绝对认识!
而且,很可能与案子有直接关系!
祁大春会意,不再废话,直接从副驾驶前面的扶手箱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给葛业戴上。
陈彬开口道:“阿杰,开车。”
“好。”
视线全黑,车子徐徐发动。
人总会对无知的事物产生恐惧,葛业也是如此。
“不!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葛业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晚了!”祁大春毫不客气地一把摁住了躁动的葛业。
“啊——!不要!放开我!他不是我杀的!是我伯伯杀的!是我伯伯葛敬堂杀的!和我没关系啊!真的和我没关系!”
葛业在头套下疯狂地扭动,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车厢内,瞬间安静了。
只有葛业粗重的喘息和呜咽声,以及引擎的轰鸣。
陈彬的眼神冰冷如霜,祁大春、伍静、袁杰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道貌岸然的教授,竟然还是岭溪村四尸命案的凶手?!
“停车!”
陈彬沉声下令。
袁杰立刻将车靠边停下。
陈彬转过身,一把扯下葛业头上的黑头套。
刺目的光线让葛业下意识地闭眼,随即又惊恐地睁开,涕泪横流地看着陈彬,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说清楚!葛敬堂怎么杀的?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杀?那个画像上的人又是谁?你和李奥那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有半句假话,你知道后果!”
葛业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溃堤,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他所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是……是我伯伯……他……他一直用成绩和助学金威胁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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