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花更多的钱去办理假身份。
耿何从家中一共带走三种值钱的东西:一是现金钞票,大概不到一千元。
二是金银首饰,大概市值伍仟元左右。
三就是他的私人存折了,存款有近七十多万。
金银市值不便宜,可耿何急于脱手,只能便宜处理。
越是南方,越是机会多的城市,就要花钱。
“按照你的分析,那存折就是个烫手山芋。
带走吧,这存折在外地也取不出钱,除非他跑回邵城那纯属找死。
丢了吧,里面七十多万,谁舍得?
耿何那种嗜钱如命的人,更不可能。”
两人沉默地吸着烟,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桌上摊开的卷宗材料上。
那上面是【10·28特大爆炸案】截至目前为止的成果:
主犯耿何在逃;
从犯耿金秋已在爆炸中确认死亡(残骸送往省厅,经dna比对确认);
其余主要从犯——柳丽平、黄先、李祥、李文,均已落网,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为了形成强大震慑,也为了给惶惶不安的市民一个交代,邵城市方面已经决定,对此案涉案人员进行【从严、从重、从快】审理,案件材料已移交检察院,检方将以爆炸罪、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等多项罪名,对柳丽平、黄先、李祥、李文四人提起公诉,量刑建议极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死刑的可能性极大。
同时,邵城市委宣传部已联系省内主要报社媒体,准备在法院开庭审理前后,进行大规模的公开报道,详细披露案件骇人听闻的细节和造成的惨重后果,宣示政府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社会安定的决心。
这一系列动作,明面上的目的是司法程序和社会效应,但陈彬、林海董他们心知肚明,这也是敲山震虎,是给潜逃在外的耿何施加的无形压力。
我们在盯着你,你的同伙即将伏法,你的罪行天下皆知,你能躲到几时?
“报纸一登,通缉令一发,耿何只要还在国内,只要他还看报纸、听广播,或者从别人口中听到风声,他就得跟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寝食难安。”
林海董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
“但这压力,也可能让他更谨慎,更难以露出马脚。尤其是钱的问题……”
陈彬接过话头:“没错。
现金总有花完的时候,金银首饰变现既要渠道也有风险,还卖不上价。
那七十多万的存折,就像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他看得见,吃不着,但绝不舍得扔。
我估计,他最终一定会想办法动用这笔钱,或者至少,尝试去流通它。”
“怎么流通?”
林海董皱眉,
“除非他能找到用他的身份证去冒名取款的人。
但这风险太大了,一旦操作,就等于告诉我们他在哪儿,或者至少,他联系了谁。”
“还有一种可能,”
陈彬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不一定非要自己,或者找陌生人去取。
他可能通过,比如将存折抵押给地下钱庄,或者作为保证金参与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换取现金或者其他资源。
甚至……如果他聪明点,胆子大点,可能利用这笔资金作为诱饵或筹码,去结交某些对他有用的人。”
林海董若有所思:“你是说,这笔钱虽然暂时取不出来,但在他那种人手里,依然可以作为一种信用凭证来使用?尤其是在南方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
“不无可能。”
陈彬掐灭了烟蒂,
“所以,我们盯着这个存折的动向,不能只盯着银行柜台。”
他拿起林海董刚才放在桌上的那份文件,翻开:
“双双这次梳理耿何、柳丽平以及他们控制的一些皮包公司过往两年的资金流水,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在爆炸案发生前大概半年左右,耿何的一个关联账户,曾经分三次,向粤西省崁洲市的一个私人账户,汇过三笔钱,总额不大,大概两万块。
汇款用途填的是货款,但那个收款账户的主人,我们查了,是个无业游民,根本不做生意。
而且,在爆炸案发生前一个月,这个崁洲的账户,又向耿何在邵城的一个账户汇回了一笔钱,数额接近两万五。”
林海董立刻坐直了身体:“有来有回?还赚了点?”
“更奇怪的是,”
陈彬指着文件上的一行记录,
“这个崁洲的收款人,我们通过崁洲警方协查,发现这个人有故意伤害的前科,前年刚放出来。因为没工作,很早就收了一个陌生男人的一百块钱,把银行卡卖给了对方。”
“这……”
林海董的眼睛眯了起来,
“耿何想往南方跑,甚至……他提前半年就在铺路?可这么点钱能够干嘛呢?”
“这个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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