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老板娘,烫着时髦的卷发,涂着鲜红的口红,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杂志。
看到陈彬三人进来,她抬起眼皮,目光在陈彬脸上多停留了两秒,才懒洋洋地问:“住宿?”
陈彬亮出警官证:“警察。找你了解点情况。”
老板娘带着丝不耐烦和抵触:“又是警察?你们有完没完啊?
前几天刚来个什么副支队长,闹得鸡飞狗跳,现在又换了个更年轻的……大队长?
我说警察同志,你们三天两头来,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知道的以为我这是招待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是什么黑窝点呢!
早知道这样,当年我就不该多那句嘴,说他们来过!”
陈彬语气平和道:“大姐,见谅,我们也是工作需要,想尽快把案子查清楚。
麻烦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三年前,1989年10月8号晚上,是不是有一对年轻男女,大概二十岁左右,来你这儿开了个房间?
男的叫文锋,女的叫孟霏。”
老板娘斜睨了陈彬一眼,目光在他端正英俊的脸上扫了扫,忽然撇了撇嘴:
“哎呦,小帅哥,你让我说我就说啊?你面子怎么这么大呢?是不是你说要跟我睡觉,我就得跟你睡觉啊?”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又打量陈彬几眼,
“我男朋友还整天吹自己是什么‘莲城刘德华’,我看你长得才像刘德华嘛!”
陈彬:“……”
祁大春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同志,请你配合我们警方工作。”
“配合,配合,我哪敢不配合啊。”
老板娘见陈彬不吃这套,也收了调笑的心思,挥了挥手,
“是有这么两个人。
那天晚上,我刚看完新闻联播没多久,那对小年轻就来了。
开房嘛,一男一女,还能干啥?
那个男的,一看就是个雏儿,嫩得很,我问他们要身份证登记,那男生脸红的跟什么似的,话都说不利索。
我瞧着好玩,还说送他们俩个套子,让他们注意点,结果那男生比那姑娘还害臊,拿了钥匙就低着头跑上楼了,那姑娘倒还算大方,跟着上去了。”
“你确定他们从入住到离开,一直没有出去过?”
老板娘想了想,肯定地说:“没出去。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呢。哦,不对,中途是下来过一次,但也就在门口,没跑远。”
陈彬眼神一凝:“中途下来过?谁下来了?大概什么时候?干什么?”
“是那个小姑娘下来的。”
老板娘回忆道,
“时间嘛……大概他们上楼之后不到半个小时?
记不太清了。
下来干什么?
打电话呗。
我这儿前台有部公用电话。
那小姑娘下来,说是给家里打电话,我看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还以为是那小子欺负她了,多嘴问了一句。
她说没有,就是想家了,跟家里说说话。
我也就没多管。”
“打电话?大概打了多久?”
“十来分钟吧,没太长,具体说了什么我真不记得了。
打完就上楼了,再没下来过。
后来一直到九点多,我看他们还没退房下来,我还上去敲门催来看,怕他们超时。
然后俩人才磨磨蹭蹭下来走了。”
陈彬追问:“你确定他们俩在房间里,一直在一起?没有谁单独离开过?”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帅哥,我这招待所虽然旧,但楼道就一个楼梯,他们那房间就在楼梯口旁边,进出我能看不见?除非他们跳窗户!但我这儿每间房都装了防盗窗,结实着呢,想从窗户跑?没门!”
“那你知不知道,或者看没看出来,他们俩在房间里……具体做了什么?”
老板娘一听,促狭笑了笑,手指虚点了陈彬两下:“小刘德华,跟姐姐这儿装什么清纯呢?一男一女,大学生,跑来开房,还能干什么?难不成真盖着棉被纯聊天啊?要不要姐姐教你啊?”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动静?这我哪知道,房间隔音再差,我也不可能趴门缝听啊。”
老板娘摆摆手,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当年那事后,我收拾房间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奇怪呢。”
“奇怪什么?”陈彬立刻追问。
“我当年说要送他们套子,真不是瞎说,也不是故意臊他们。”
老板娘解释道,语气正经了些,
“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这些小年轻血气方刚的,不注意卫生,事后床单被褥上弄得到处都是,难洗得很。
让他们用个套,大家都省事。
那天我看他们没要,心里还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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