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两起案件的【钝器击头+纵火】已经让人心惊,那么第三起案件增加了【女性死者割喉】和【侵犯】这两个要素,几乎与【九零七洪波夫妇】被害案的模式如出一辙!
只是九零七案没有纵火,或者说嫌疑人想要纵火却失败了。
“连环案!绝对是连环案!”
“流窜作案!跨越了三个地方!”
“时间跨度从86年到91年,再到现在的92年……”
“凶手的目标都是年轻夫妻!”
与会的中层干部和骨干刑警们纷纷低声惊呼,交头接耳。
显而易见,这是一起很明显的系列案件,同样的杀人手法,类似的死者,但发生在不同的城市。
那这就是一起流窜作案的杀人案件,而且有眼尖的刑警发现,案件发生地都发生在了城市与城市的交界线,麓山甘马村与莲城凤山村接壤,莲城泰昌街道与南元云台区接壤,而新江区也与莲城县接壤。
这无疑是大大缩小了侦查范围,同样也是扩大了侦查范围。
缩小范围是因为能如此频繁往返三个城市,证明嫌疑人具备特殊的地理位置条件或交通工具。
扩大范围是因为无法确定嫌疑人究竟是哪个地方的人。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而热烈,各种分析和推测不断涌现。
周忠安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他环视一周,沉声问道:“对于这三起积案,以及九零七案,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或想法?”
赵东来第一个站起身,眉头紧锁,提问道:“秦大,这三起积案,当年都没有目击证人吗?现场没有提取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比如指纹、脚印,或者凶器?”
秦红星点了点头,似乎早有准备,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张有些年头的纸张,小心翼翼地贴在了线索板上。
那是一张铅笔素描的模拟画像,纸张已经微微泛黄,但画像上的人物依然清晰。
“在1986年第一起,也就是【三零八甘马镇双尸案】发生后,当地镇救火队在扑灭火灾时,有一名村民反映,曾在火灾现场附近,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匆忙离开。
由于甘马镇地处山区,三面环山,交通极为不便,平时很少有陌生人出现。
当时时任麓山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的赵庭山同志,高度重视这一线索,认为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或重要知情人。
他立即联系了省厅的技术专家,根据这名目击村民的描述,绘制了这张嫌疑人的模拟画像,并在附近市县进行了大范围排查。
可惜,条件有限,画像精度和传播范围都受限,未能锁定嫌疑人。
之后的【六零七凤山镇案】和【六零九泰昌街道案】,均未再发现可靠目击者,现场也因火灾破坏严重,未能提取到指向性明确的物证。“
当这张泛黄的模拟画像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时,重案三大队这边,曲浩第一个忍不住“嚯”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画像,又猛地扭头看向陈彬:
“陈大!这……这画像!画像上的人!”
祁大春、袁杰,乃至三大队其他几个知情的队员,也都瞬间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目光齐刷刷地在陈彬下午刚刚画好的那张目击者描述的嫌疑人画像和这张来自1986年的省厅专家画像之间来回移动。
两张画像,虽然出自不同人之手,时隔六年半,绘画风格和细节处理也有差异,但画像中人物的基本特征——脸型偏长、颧骨微凸、下巴线条硬朗、短须、眼神阴郁
“陈大!这张省厅专家画的……怎么……怎么和你下午画的那张,这么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两张画像,聚焦到了陈彬身上。
支队长周忠安自然也注意到了三大队这边的异常反应,沉声问道:“陈彬同志,你们三大队这边,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陈彬闻言,站起身来,点了点头道:“对,根据我们的走访调查,摸排到了九零七案的目击证人,这是我根据目击证人所画的模拟画像。”
说完,在周忠安的示意下,陈彬也拿出自己所画的模拟画像,一同贴在了线索板上。
两个模拟画像一比对,会议室里的众人无不拍手称奇。
两个画像虽不像曲浩说的那般夸张,完全一模一样,但是脸型、颧骨、五官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七十。
要说哪里不同
就是人像中的气质还有年龄。
对,年龄。
第一幅画像是1986年画的,距今已有六年半时间。
一日不见都能如隔三秋,士别三日更能刮目相看,六年半的时间足够能让一个人变成完全不同的模样。
陈彬画像中的嫌疑人,更为沉稳也更为阴郁。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响。
一个身穿制服,年约五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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