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抓的就是你!”
“别乱动!老实点!再敢动就不是塞袜子这么简单了!”
祁大春在旁边蹬了蹬脚,刚才情急之下脱袜子塞嘴,这会儿光脚穿鞋确实有点硌脚。
他啐了一口:“妈的,便宜这老小子了,老子新换的袜子!”
丁大旭虽然被制住,但力气出乎意料地大,尤其那股挣扎的狠劲,完全不像个六十岁的老人。
他身体扭动,试图用头撞、用脚踢,竟差点挣脱一个便衣的钳制。
“嘿,你个小老头,力气不小啊!”锁着他手臂的便衣惊呼一声,加了几分力道。
祁大春见状,眼神一厉,不再犹豫,跨步上前,右掌竖起,对准丁大旭的后颈,一记凌厉干净的手刀,又快又狠地劈了下去!
“啪!”
一声闷响。
这种手刀致晕,理论上确实可行,主要是通过打击颈部特定位置,短暂影响颈动脉窦,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引起瞬间的晕厥或意识模糊,医学上称为颈动脉窦性晕厥。
对血管弹性下降、可能伴有动脉硬化的中老年人尤其好用,有时候甚至不用手刀,衣领过紧、突然转头给颈部刮个胡子都可能诱发。
祁大春这一下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要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能真的造成严重伤害。
然而,丁大旭只是身体剧烈一震,闷哼一声,挣扎的力道虽然减弱,却并未如预料般软倒。
他晃了晃脑袋,套着麻袋的头颅转向祁大春的方向,即使看不见,也仿佛能感受到那麻袋下投射出的凶狠与惊怒。
“这老小子,身体可以啊!”
陈彬眼神一凝,丁大旭这远超常人的抗打击能力和身体素质,无疑又给他的嫌疑增加了重重的一笔。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退休老工人该有的体质!
不过,双拳难敌四手,丁大旭再挣扎,也架不住几个训练有素的壮汉。
几人合力,连推带架,迅速将他弄上了面包车。
这时候,附近的散步的居民也有不少人,看到这景象不由得惊呼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了啊!”
“快来人啊,快点报警!”
陈彬下意识想顺势想要掏出警官证,示意警察办案请安静,可掏了掏身上,忽然想起行动前被收了起来。
唐费不知何时也已悄然来到车边,利落地闪身示意陈彬几人先赶紧上车,王志光立刻发动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公园后门。
车上,丁大旭还在“呜呜”地试图吐掉嘴里的臭袜子,身体扭动。
“老实点!”一个便衣按住他。
唐费再次示意了一下。
一个便衣将丁大旭头上的麻袋扯了下来。
骤然的光亮让丁大旭眯起了眼睛,他脸上又是汗又是灰,嘴被臭袜子塞得鼓起,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惊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唐费没有废话,直接伸出手,有力而精准地捏住了丁大旭的下颚两侧,手指用力,迫使他的嘴巴张开。
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目标明确——检查口腔!
丁大旭眼中那一丝狠戾骤然放大,甚至变得有些疯狂!
被制住的身体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扎起来,被捏住的下颚肌肉紧绷,牙齿狠狠咬下,竟是要咬断自己舌头的架势!
同时,他的舌头似乎也在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在口腔内搅动,仿佛在寻找什么!
“按住他!”
唐费低喝一声,手上加力,但丁大旭挣扎得太猛。
旁边的祁大春反应极快,见此情形,再不留手,伸出双手,一手扶住丁大旭的后脑,一手捏住他的下巴,配合着唐费捏住下颚的手,猛地一错一拧!
“咔哒!”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还伴随着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丁大旭的下巴瞬间脱臼,无力地张开,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再也无力咬合,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眼神里的疯狂被痛苦取代。
唐费趁此机会,迅速探入两根手指,在丁大旭的口腔后部,臼齿位置仔细摸索。
很快,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颗似乎有些松动的臼齿。
他眼神一冷,指尖用力一抠一拔!
一颗看起来与其他假牙无异的臼齿假牙,被他拔了出来。
假牙的牙冠部分看起来很普通,但唐费捏着它,在车座边缘用力一磕,然后指尖用力一碾。
假牙的外壳碎裂,露出了里面中空的结构,一粒比米粒还小的白色小药丸,赫然滚落在唐费的掌心。
很显然,没人会往假牙里装vc。
氰化物,标准的间谍用于被捕时瞬间自杀的剧毒药物。
祁大春看着那颗药丸,又看了看唐费冷静的侧脸,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低声道:
“老唐,神了!怪不得你事先交代,抓这种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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