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叫什么名字?还有这一脉的辈分顺序你知道吗?”
赵小军掰着手指回忆:“我妈叫曹建慧,是【建】字辈……字辈是【锡胤维邦,克廉忠保,明建德业,永承嘉光】。”
“曹家公那一脉的字辈呢?”
“不是一脉人,这个我就没记。”
“那你知道【阿】字辈,对应你们哪一辈吗?”
赵小军想了想,肯定道:“这个我知道。【阿】字辈对应的是【明】字辈。听说曹家公那一脉的祖上好像断过一辈,所以论起来,他们反而比我们小一辈。这事在曹家村人尽皆知。”
陈彬猛地吞咽了一下,一个惊人的推论在脑海中炸开!
他立刻起身冲出病房,掏出大哥大,快速按下城西分局的号码。
“我是陈彬!三中队有重大发现!”
电话那头的王志光皱起眉:“说!”
“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朱明德】就是曹家村人,而且名字里带个【阿】字!我严重怀疑,这个【朱明德】,很可能就是二十年前【金山路灭门案】的在逃凶手——【曹阿满】!”
王志光声音一紧,不可置信:
“你确定?!”
陈彬语气斩钉截铁:
“十分确定!【朱】姓与【曹】姓本就同宗渊源。【朱明德】这个化名,完全套用了曹家村的字辈逻辑——【朱】通【曹】,【明】通【阿】。至于【满】和【德】?曹操小名曹阿瞒,与【曹阿满】音同字相似!而曹操,字孟德!”
王志光闻言,立马挂断电话,带着【朱明德】的两张画像立马赶往金山路安置小区,顺带抓捕【杜立伟】。
只是赶到金山路安置小区时,杜立伟和那辆黑色皇冠s120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用附近居民的话,从那天逮捕完韩国学后,杜立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王志光有些心急如焚:该死!我们惊到他了,人早跑了!
让手下警员走访调查,随后拨通了市局的电话,请求让巡逻队、治安队、派出所全部出动,把整个南元市封锁检查。
眼看事件刚刚稍微有些峰回路转,却没想到犯罪嫌疑人能够如此狡猾,能够用个完全清白的身份和理由,时时监控着韩国学的一举一动。
这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佝偻着个背的白发老人在一个中年妇女的搀扶下,走向了王志光,而中年妇女王志光一眼就认了出来是二中队李明的媳妇,而身边的这个老人正是【曹阿满】同父异母的兄弟【曹阿里】,也是曹家村先前的村支书。
曹阿里先是开口:“公安同志,这个【朱明德】眉眼确实很像我哥哥【曹阿满】,但是五官完全不一样。”
眉眼像,五官不像,那很有可能是整容或者伪装,就连照片都会存在误差,更何况这只是一张模拟画像。
王志光刚要开口感谢,却见曹阿里又开口道:
“公安同志,我还有一个重要情况要向你们汇报。”
每个农村都有每个农村的鸡零狗碎。
基本都是围绕在男女关系那点破事上,谁偷爬了寡妇的墙,谁跟谁乱搞在一起给谁带绿帽子。
但往往一个案件发生在农村这种小型社会上,这些鸡零狗碎的破事就是侦破案件的关键。
而掌握这些破事的一般都是村口大妈或是曹阿里这种基层工作的人。
曹阿里的觉悟高,警觉性也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携手自家女婿提供线索,抓获那起金山路走私团伙。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自从城西分局接手【韩思思失踪案】,让李明想起【金山路灭门案】基本每天都在自己跟前打听这些相关事宜,是否知道一些【独家内幕】,好一同侦破抓捕升迁。
而自从前天在韩国学屋中搜集证据时,原曹家村的村民又开始研究起这些事情,煞有其事的回家分享,又里冒出【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这些封建迷信的一些小道消息。
韩国学是自己妹夫,自己小妹进精神病院他也因此懊恼过,韩思思和韩佳佳也是自己外甥女,每每听到这些就让她们收敛些,别乱嚼舌根。
可曹阿里作为警察家属,更知道这些信息的重要性,就算不乐意,但也没少跟自己老伴去买菜去打听。
但有一个事情传到了他耳朵里,立刻让他感觉到了不正常。
原本曹家村有个老中医,在村子里呆了很多年了,年纪比曹阿里都稍微大了些,属于村里最有威望又受敬重的人了。
那个年代的老中医基本就是宣扬封建迷信的一把好手,听到【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这个论调时,掐指算到一九九二年,农历壬申年,天干壬属阳,因此是阳年,他又跳出来宣传近几个月都是阳月,让那些怀了孕的孕妇去他哪里算出产日,生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阳宝宝。
那些临产期够不到时日的,就卖了自己的安胎药,还宣称当年自己也上门找过【曹阿满】和【韩国学】两人,当时他们两家都不愿意买自己的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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