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跳的说着:“等我把这阵子忙完,何止完整的一天?我这辈子都是您的。”
“嗯……”杨厉耳尖泛红,他或许还想说些什。
但莫任竹却匆匆的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关门的声音。
最终他打了个哈欠,抱着枕头有些赌气,忙,真忙,一点都不好。
他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床上还有一些爱人身上冷冽的气息,一大早爱人就离开是让人有些郁闷,早知道昨晚就不应该那么温柔。
但一想到昨晚,杨厉耳尖的红便一路蔓延到脖间,惹得他嗓子有些痒,咳嗽了一声。指间仿佛还停留着爱人腰间细腻的触感。
咳,幸好他昨晚足够温柔,不然任竹那苛刻的工作可就得耽误了,到时任竹估计会把自己气到。
房间的琉璃窗户被敲了敲,杨厉躺在床上懒得动,慵懒道:“说事。”
房间外竟是一片忧郁油画的色彩,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时空吞兽咽了咽口水,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生不好了,不知是从哪儿来的毁灭之雾直逼牢狱,从昨晚午夜时分开始,已经吞噬了牢狱近1/4的土地!”
杨厉疑惑的撑起身子,所以呢?牢狱是什么东西?毁灭之雾他倒是听过,当时那一群蘑菇一个个的那么高大,结果全是吃素的。
现在是该他工作了吗?
杨厉从床上起身,触手们收拾着扔到地上的衣物,从撕裂的空间中拿出新的衣裳。
杨厉打开门,门外不是一条走廊,时空吞兽戴着一顶宽大的女士帽,恭敬的单膝跪在门外十步远的地方。
“带路。”
“是。”时空吞兽幻化的神秘女性刚直起身,数不尽的触手就铺天盖地的往前冲去,遮天蔽日,将本就昏暗的光芒遮掩,搞得这一片空间,像是虚空。
时空吞兽们懵了,偷摸摸的抬眼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先生。
“走啊。”
“哦哦,好。”
这样的速度走过去,估计能欣赏一下战争后的残骸吧,真是先生的恶趣味。
触手的速度很快,这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存在,不到几秒就消失在了眼前,雨滴继续往下,水潭继续往上。
女人站在先生身后撑伞,二人走了一段路程。
杨厉突然驻足。
时空吞兽:“?”
“坏了。”杨厉从怀里摸出装着戒指的盒子,“我忘记把戒指给他了。”
“下一次给也行啊。”女人讪讪地笑着。
“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杨厉皱眉。
“那我帮您送吧。”时空吞兽有些着急,“毁灭之雾太猖狂了,牢狱之内本就除了先生就没有其他怪谈了,那些附属的怪谈轻易也不得进入牢狱,我又没有实体,怎么能治得了黑雾呢?先生您不能走啊!”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触手重新打起了一把黑伞,黑伞代替了女人打的伞。
杨厉将盒子递给时空吞兽,“那麻烦你了。一定要亲手送到他的手中。”
………………
莫任竹走出先生的门,走廊上还是挺安静的。楼下倒有了一些热闹,估计是在吃早饭。
他皱了皱眉,想起了伊琳达说的线索。
早饭,午饭,晚饭,两个队友必须一起出现。
他估计秦若川还待在房间里,脚步不免有了几分匆忙。
但或许是因为昨晚有些疯狂的缘故,在拐角的地方,脚下突然一软差点滑到地上。
幸亏有个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是他的队友?
莫任竹抬头,却照进了一双波澜不惊的冷眸,那人不正常的皮肤,足够告诉莫任竹这是一个怪谈。
“谢谢。”他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臂。
这位怪谈却向他靠近了几分,气势不凡。
“你有什么事吗?”
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那就是可以沟通。
怪谈摇了摇头,声音也是冰的,“请注意安全。”
“谢谢,我会的。”真是奇怪的怪谈。
莫任竹看着那名怪谈走远,他忽想到,这不会是先生的小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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