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男友。他几乎每个月都抽空不远万里地飞去,亲眼见证了她的每个决定,和每段成长的经历。
钢琴也好,兽医也罢。
熬过的每个夜晚,都有他陪在她身旁。
在梦里,施然接受了他的劝说,以更加巧妙,也更加温和的方式处理了钢琴和母亲的关系。
孟黛并没有突发心脏病。
她缓慢地接受了女儿的决定。
他们一起回国,一起装修房子,一起开了生生动物诊所和生生庄园,一起顺利地步入婚姻。
沈乐为是沈礼周的伴郎。
一个一米八九、年轻有为的国家级运动员,在婚礼上哭得惨兮兮。
但改口喊“嫂嫂”,又改口喊了施然的父母,“妈妈”,“爸爸”时,却一句更比一句甜,收了几个超级厚的大红包,眼泪也不见了,笑得喜气洋洋。
“祝我的嫂嫂和哥哥永远幸福!”他甚至在典礼上很主动抢了司仪的活儿,大声道:“现在,请新郎拥吻他的新娘——”
沈礼周环住施然的腰。
他有些紧张地吸了口气,而就在这时,眼前的笑脸忽然晃了晃,像被水波揉碎的光影。
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收到了施然的消息。
[sr:我晚上去聚餐,坐同事车回来,不用接我啦~]
沈礼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被夕阳浸满的卧室里,脸颊贴着她的睡衣。
身边的一切都有她的痕迹。
哦。
他们好像真的结婚了……?
高烧带来一阵阵晕眩感,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迷迷糊糊地回复她。
[s:好,那我在家等你。]
[sr:小猫亲亲jpg]
他点开表情包,找到同款的小猫亲亲。
然后头昏脑涨地起床,洗澡,换掉被汗浸湿的衣服、睡衣和四件套,人才稍稍清醒,意识到那只是个梦境。
怎么会有如此好的梦境。这是第一反应。
好遗憾,怎么只梦到了婚礼。这是第二反应。
他昏昏沉沉地坐在沙发上等她回家。
不想又睡了过去。
很幸运地,再次掉入了那个梦境。
梦里她聚餐结束回到了家。
推开门时,很开心地说了句“我回——”
话音戛然而止,她轻手轻脚地来到他的身边,用手背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
他终于有点力气睁开眼睛。
梦境比现实要更加真实。
女人像喝了些酒,脸颊薄红,头发松松挽着,碎发垂在颊边,比他画过千万次的侧影还要鲜活,动人。
“你回来了,”他道,“老婆。”
话语脱口而出,无比自然,无比熟稔。
他将她拽入他的怀中,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微热的脸贴上她的脖颈,蹭了蹭。
她微凉的体温,柔软而真实的触感,让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忍不住又低低唤一声:“老婆。”
怀里的女人好似有几分僵硬。
于是他又唤:“老婆?”
她终于勾上他的脖颈。
“嗯?”她低声道,“老公。”
砰。
小猫不小心打翻了空杯。
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滚动,发出类似心脏跳动的声音,然后撞在桌角,停住。
空气变得格外地安静。
那句柔美而动听的“老公”在家中回荡,好像有些陌生,也有些突兀。
沈礼周缓慢地醒了神。
梦境和现实分割开的瞬间,滚烫的热意从心口直冲上脸颊。
救命……
他红着脸低声问:“……你叫我吗?”
“你说呢,”施然挑了挑眉,咬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你硌到我了,老公。”
沈礼周“唔”地一声仰起了头,她的唇从他耳垂流连而下,吻住他滚动的喉结。
“你发烧了吗?”她问,“难受吗?可以。吗?老公?你不用动的,我来就可以。”
“……应该已经退烧了。”
“唔,”她咬住了唇,缓了缓,“但还是好烫……”
沈礼周觉得明明是她更加烫。
几乎灼人的温度,紧紧地拥抱着他,挤压着他,她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迫近他,包裹他,让他完全说不出话。
她倒是很好奇:“梦到什么了,和我讲讲。”
“……”
“梦到我们结婚了吗?老公。”
“……嗯。”
“不如明天我带你回家见家长?”她道,“我妈今天给我打了电话,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什么?”他终于清醒一点,“现在这种时候,先不要说这种正事……”
“现在是哪种时候?”她忍不住笑,“现在不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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