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场,也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他,并没有其他人能证明,或许……”
宋怜舟还没有说完,他的话就被那名弟子粗暴地打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做伪证污蔑他?!”
“我没有。”宋怜舟连连摇头。
这名弟子他认得,就是负责洒扫藏书阁的弟子,和孟旭等人并无往来,此刻的愤怒和质问之意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所以他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我只是怀疑,你所见并不一定为真……”
但是那名弟子却不欲听他的话,指着自己头上的绷带厉声道:“宋师兄未免太偏袒他了一些,证据就在你眼前,也不愿多看一眼!看看我的样子,我差点就死了啊,我为什么要用我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就为了污蔑叶惜声?”
“再说我和他此前并无过节,为什么要污蔑他?!”
宋怜舟张了张口,试图从他的话里找出反驳的余地,突然被人轻轻拉了一下袖子。
叶惜声在他身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师兄,无需再和他说了。”
宋怜舟微微一怔,转过身看他。
望断崖处的封印已经被孟旭解开,崖底的狂风没了阻碍,更加肆无忌惮地涌上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发丝被风吹乱,纠缠在一起。
叶惜声避开他的目光,掩去眸中复杂之意。
宋怜舟怎么来了呢。
还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们应该从此再无瓜葛了,明明是宋怜舟自己说的不喜欢他,却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在他好不容易快把他忘记的时候,又牢牢地在他心里留下一道烙印。
宋怜舟忽然抓住他的手:“阿声,真的是你吗?”
“师兄觉得呢?”叶惜声不答反问。
宋怜舟定定地注视着他:“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
“……”
叶惜声没说话,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宋怜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慌乱,然后,孟旭略带得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忘了和你说了,你的这位好师弟,不久前就亲口认下了所有的罪名。”
“所以啊,你就不要再包庇他了吧,毕竟这可是他亲口认的罪。”
孟旭特意加重了“亲口”二字,看到宋怜舟浑身一颤,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宋怜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阿声……你认下了这些罪?”
“嗯。”
“为什么?”
宋怜舟大为不解:原文里明明说的是叶惜声誓死不愿认罪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就连这个最重要的剧情也和原文不一样了?
宋怜舟提前便有了心理准备,所以绯依来通知他的时候,他只是装的像第一次知晓的样子,急匆匆赶来,装作慌乱地与孟旭对峙。
但是现在他也分不清自己是装的愤怒还是真的心里有了火气,语气不自觉地严厉了一些:“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望断崖的刑罚是那么好受的吗?”
叶惜声原本想说,没有为什么,师兄不用来管我,我的死活也不劳师兄操心。
但是一对上宋怜舟的视线,他立刻就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宋怜舟,心软只有无数次。
叶惜声叹了口气,望向宋怜舟,只是最后温柔地道了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轻轻笑了一下:“师兄,我们……就此别过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
孟旭被无视了个彻底,眼神一眯,非常不爽:他还在这呢,这两个人当着他的面深情对视还拉拉扯扯的,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冷哼一声,对着身侧众人吩咐道:“动手,把他扔下去。”
宋怜舟立刻下意识地张开手,老鹰护雏似的护在叶惜声身前:“你们别动他,有什么就冲我来!”
他是说真的,他真的希望这些人冲他来(物理意义上)。
叶惜声却只当他在开玩笑,轻轻冲他摇了摇头:“师兄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他的语调中不觉带了些悲凉:“这是有心人为我设的一个局,我逃不掉的,但是师兄本就与这件事并无瓜葛。”
“此事若能就此平息,也是好的。”
“师兄,从此天涯路远,我们之间再无羁绊,”叶惜声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最后这句话,“你千万要记得……要记得不要再想起我。”
宋怜舟:“?”
这孩子在那一个人嘀嘀咕咕说啥呢?
他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叶惜声身上,而是一直紧紧注视着几丈外的深渊,思考着怎么找一个众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时机跳下去。
孟旭已经将封印完全打开,他仿佛看到了巨大的30正在向自己招手。
系统也在识海里道:【所有的防护权能已经打开了,宿主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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