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喉结,以及喉结上那点小痣。
比以前更有韵味。
南书忍不住感叹,救命,怎么有人落魄了还能这么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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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南书睡得很沉,梦中闪过很多高中时的片段,基本都与谢则言有关。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周围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
南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隐约感觉到这声音似乎是从浴室传来的。
家里进贼了?
南书立刻惊醒,坐起身喘着粗气,哗啦啦的水流声更加明显,确实是从浴室传出来的。
南书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地爬下床。
浴室的门几乎是虚掩着,南书猫着身子从门缝里看过去。
浴室里水汽弥漫,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喷洒的淋浴头下。
暧昧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身形轮廓,结实的胸膛,块状分明的腹肌,手臂线条清晰流畅。
水流缓缓泻出,顺着他的发丝滴落,滑过他性。感突出的喉结、腰侧分明的人鱼线条,最终“嘀嗒、嘀嗒”,隐匿于深处。
她完全看呆了,头不小心磕在门上撞出声响。
浴室里的男人听到动静回头,氤氲的雾气,南书依稀看见男人眼底翻涌着难掩的欲。望。
居然是……谢则言?
来不及细想谢则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南书鬼使神差地推开浴室的门,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南南。”
谢则言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晚上刚从视频里见到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游走。
引得她一阵颤。栗。
男人的声音哑得发烫,灼人的气息撩过她的耳廓,“想吗?”
……
“轰隆——”
一道惊雷劈过,南书猛地从床上惊醒,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暴雨如注,在狂风中杂乱地敲打着玻璃窗。
她居然梦到了谢则言,而且还是不正经的梦?
南书的脸迅速蹿上一抹红,感受到身体微妙的反应,她羞得用被子盖过头顶。
可那双性感的手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皮肤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指腹碾过时的磨粒感。
才凌晨两点多,可南书已经睡意全无。
在床上坐了足足十分钟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穿上拖鞋“噔噔噔”往书房跑去。
没一会儿,南书就把自己画漫画的那一套工具全搬进了卧室。
既然睡不着,脑子里也都是簧色废料,她不如趁机把下一话的内容给画出来,刚好以刚才梦境中那段为灵感。
夏天的暴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等南书把最新一话的稿子上传到后台审核时,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铅灰色的天空亮起一抹橘红色的霞光。
熬了个通宵,南书的脑袋晕沉沉的,遛狗时哈欠连天,远远看上去像是火腿肠在遛她。
回到家后,她就一头扎进了被窝,继续睡回笼觉。
直到一通视频把她吵醒。
南书伸手在床头柜上够了好几下,才摸到手机。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是她的闺蜜梁嘉宜。
“祝我们未来的大满贯影后杀青大吉!!”
梁嘉宜手里捧着一束蓝白色的玫瑰花,正风风火火地往南书家赶。
两人小时候曾经是邻居,经常互相串门玩,后面好几年没见,没想到高一时居然很巧地成为了同班同学。
哪怕南书高三转学了,梁嘉宜也经常用qq发消息给她。
之后,从南书第一次拍戏做群演开始,梁嘉宜都会在她杀青时送上一束花。
“怎么还在睡觉?昨晚背着我偷偷去干啥了!”梁嘉宜看着镜头里迷迷糊糊的女孩。
昨晚……
想起让她失眠的罪魁祸首,南书的脸颊隐隐发烫。
她夹着软绵绵的条形抱枕翻了个身,声音懒洋洋的:“昨晚太想你,所以失眠了。”
“切,我才不信。”梁嘉宜又催促道,“快起来吧,我马上到了。”
梁嘉宜十分钟后就到了,南书打开门时,火腿肠也冲上去迎接她。
梁嘉宜把花递给南书,蹲下身抱起火腿肠,“我们火腿肠又长胖了。”
南书从阳台拿来花瓶,盘腿坐在沙发前,将玫瑰花一支一支修剪后插。进花瓶。
“我记得你刚捡回火腿肠时,它比现在瘦了整整一圈。”梁嘉宜伸手比划。
火腿肠是南书一个多月前捡回家的。
起初是南书在小区门口碰到过它两次,以为是谁家的狗走丢了。
在业主群里发了消息后,依旧石沉大海。后面连续半个月她都能碰到这只小狗。
最后一次,她买了根火腿肠喂它,小狗就像认准了南书似的,一路跟着南书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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