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了半天,愣是没看出这人有何特别之处,倒是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把人护得挺紧,就这谈话的间隙,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看着身边的人。
纪衡又看了好几眼,那身形略显单薄的人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长刘海掩盖下还有一副黑框眼镜,连个脸都看不清。
他想不通,就这样的,还是个男人,纪舒然是怎么看上的?
纪衡还皱着眉打量江砚白,没注意到梁佳被气到铁青的脸色,梁佳刚刚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的气正无处撒呢,见身边的纪衡一声不吭,她伸过手就在纪衡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她的动作熟练且迅速,纪衡当即痛得龇牙咧嘴的,连忙和她拉开了距离,然后捂着被拧的地方来回搓。
等疼痛缓解了一些,他才抬头看向纪舒然,面上生硬的扯出一抹笑容,“你这孩子,他们不就是砸坏点你的东西嘛,至于这么大阵仗闹得人尽皆知?那可是你的弟弟妹妹,我们都是一家人,还是不要伤了和气……”
语气中尽显责怪意味,纪舒然听不下去了,在他话音还没落下时,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被他们打死了,你是不是还要对着我的尸体说,不就打你一顿,至于就这么咽气了嘛。”
纪舒然语气冰冷,却又嘲讽意味十足,噎得纪衡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一个字。
最后只能无比心虚的小声嗫喏一句:“怎……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弟弟妹妹。”
“哦。”纪舒然冷漠的回应了一声,抬眸看向他,“所以我就算被他们活活打死也是应该?”
“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
“怎么?我只是把你没表达出来的意思说出来而已,你急什么?”
纪衡确实急了,声音里都夹带着颤抖,“我的意思是,他们是你的弟弟妹妹,怎么可能会把你打死。”
“所以打残也是可以的?”
说话间,他的脸上扬起轻蔑地笑容,让纪衡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他。
“你……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倒是你的弟弟妹妹,现在还在监狱里受苦呢,你就不心疼嘛?”
纪舒然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我的种,我为什么要心疼。”
“你……”纪衡气得心梗,抬起手指着纪舒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一旁的梁佳也被气得脸色铁青,“这么说,你是不愿意撤诉?”
闻言,纪舒然笑容满面的往后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拿出一支烟捏在指尖转动,语气漫不经心,“你那么心疼他们,不如,你把他们换出来?”
到这时,纪舒然的目的才显露出来。
他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纪涵兄妹,而是梁佳,这个从小让人绑架他贩卖他的后妈。
在场的人都不傻,即便是装傻的纪衡也看清了纪舒然的真实目的。
纪舒然隐忍这么多年,就是在等着把梁佳送进监狱的一天。
他清楚的知道梁佳的软肋就是他的一对儿女,用他们来牵制她,是最好的方法。
你和秦游有私情?
梁佳终归是大家族出来的,对于这种场面还沉得住气,当然,也可以说她是有底牌。
纪舒然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无非就是纪涵和纪漫觉醒了异能,被收进主家,就等于受主家庇护。
比起自己这个协会外招成员,哪怕是秦家介绍进去的,也不够资格让主家庇护,更没有和其他氏族对抗的能力。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没有哪个氏族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动别的氏族被主家庇护的人。
梁佳有她的底气,纪舒然自然也是有十足的把握。
他拿着手中的烟,放置鼻下轻嗅,闲散慵懒的姿态,让梁佳深深的皱起了眉。
她心里升腾起不安的感觉,隐隐觉得这件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你凭什么觉得,你不撤诉就能让他们坐三年牢?”
纪舒然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试探,他翘起二郎腿,笑得一脸温和,“因为,是秦家的继承人秦游,亲自拿出证据把他们送进去的。”
“不可能!”梁佳当即站了起来,面上尽是不可置信,“秦家怎么可能会为了你一个毫无相关的人得罪梁家!”
“你说什么?得罪?哈哈哈哈……”纪舒然清朗动听的笑声在客厅响起,他笑了好一阵,在梁佳快要克制不住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真是可笑至极啊,秦家是什么地位,你们梁家又是什么身份?一个倒数第三的氏族,也配跟秦家谈得罪?”
梁佳自是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也坚信,秦家不会为了一个外人,下了梁家的脸面。
何况,秦游还不是秦家的家主,他一个人的态度,并不能代表秦家。
她压下心中的怒火,冷艳的脸上勾勒出一抹寒凉的笑意来,“你又是什么身份,就算秦游出于私情帮了你,我梁家要保的人,岂是你们说动就能动的?”
纪舒然正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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