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对祝良才负责。
白心思钻进被窝,拍了拍祝良才:“没事,你应该是被我的流感传染了,有点发烧,问题不大,我明天带你去看医生,今天就先睡吧,睡着了就好了。”说罢,他在祝良才胳膊上拍了拍,试图把对方赶紧哄睡着。
但对方迟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难受。白心思见状,羞愧要死。
他正想着该怎么办,就见祝良才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侧躺过来,手臂搭上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是贴着他蜷着。隔着布料,白心思能清楚感觉到某处异常的温度和硬度,他整个人一僵,随后眉头一皱,这家伙实力不容小觑。
“师哥,我难受。”
祝良才似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半阖着眼,呼吸急促地落在他颈侧。
他的身体微微蜷缩,喉间时不时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像憋得难受,在睡梦中也在无意识地蹭着白心思。
白心思自知闯了大祸。
他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回才舒服一点,要是祝良才就这么憋一晚上,会不会憋出毛病来?那个地方不是小事,万一真因为他,导致祝良才憋出病,得了什么不孕不育的病,他可真就过错大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祝良才,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重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紧闭着眼,整个人看起来神志不清。
看着祝良才这副难受至极的模样,白心思良心过意不去,这都是他造成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帮他弄出来?
不然这一晚怕是没法消停。
正犹豫着,祝良才又哼了一声,膝盖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硌着他的大腿,存在感极强。
反正祝良才现在也没有意识,有啥好顾虑的,而且是他害的,现在人家难受成这样,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白心思深吸一口气,小声喊:“祝良才?”
没有回答。
祝良才只是皱着眉头又蹭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说什么。
确认对方神志不清,明天醒来大概率什么都不会记得之后,白心思心一横,手指勾住对方的裤腰边缘往下扯了扯。
祝良才的呼吸陡然变重,弓起腰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胛骨的线条绷得很紧。
白心思偏着头没敢看,指腹收紧,全凭感觉动作。
他掌心下的那截猛地绷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黏腻的热意洇开在指缝里。
他刚要松手,祝良才的呼吸刚平复了不到一分钟,又开始变得急促。
白心思低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
他一次就够了,这个人居然还要第二次?
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掌心,又看了看祝良才那副依旧紧蹙着眉、连眼睛都没法睁开的可怜模样,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操。”然后换了只手放了回去。
第二回比第一回还要久,结束后白心思的手已经酸得快抬不起来了。
他以为这回总该消停了,结果刚擦完手,祝良才的腿又贴了上来,还是滚烫的。
白心思低头看着自己发酸的手,又看了看祝良才那张被潮红未褪的脸,心情十分复杂。
这是真的有点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持久。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白心思咬了咬牙,脱下睡裤,只穿着一条内裤重新侧躺过去,把祝良才的腿分开了一些,用大腿内侧夹住了那处滚烫。
他没有再伸手,只是用大腿慢慢蹭着,绸质内裤很薄,他能百分百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搏动。
白心思感觉自己大腿都快磨红了,祝良才却迟迟没有反应。
他真是既羞愤又嫉妒。
过了很久,祝良才的腰才又绷直。
白心思偏着头不敢看他到底醒没醒,只感觉自己快要烧熟了。他加快了动作,想要速战速决。祝良才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最后猛地收紧了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整个人弓了一下,然后卸了力,彻底瘫软下去。
隔了好一会儿,确认对方不会再来了,白心思才敢回头查看。
祝良才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脸上那片不正常的潮红退了下去,呼吸缓缓平稳,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看来终于睡着了。
白心思慢慢从他身上推开,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把祝良才身上和床单上的痕迹仔细擦了擦。
他把脏毛巾扔进垃圾桶,回来的时候看到祝良才已经移到他刚才躺过的位置,一只手搭在枕头上,眉头微蹙,手指四处摸索,似在无意识地找什么东西。
白心思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弯腰把他弄乱的被子掖好,然后关了灯,到客床躺下。
黑暗中,白心思听到祝良才翻了个身,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呢喃:“师哥”
白心思没有应答,望着天花板,无声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他和祝良才
他闭了闭眼,耳根又烧了起来,不敢再往下想了。明天要是祝良才问起来,他就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