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算直接搬来横店了?
虽然白心思平时在家从不干活,但眼下这种情形,哪有他这个小辈空着手、让长辈拿行李的道理。
他快走两步迎了上去:“叔叔,包给我吧,我来拿。”
祝父笑着摆手:“不用,你拿不动。”
白心思只当祝父是客气,一个背包能有多重,再三坚持下,终于从祝父手里接了过来。
这不提不知道,一提吓一跳。包沉得像塞了几块砖头在里面,低估了背包重量的白心思猝不及防往下一坠,整个人被带着往前踉了半步,脚下差点没站稳。
祝父赶紧扶了他一把,祝母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还是给你叔叔拿吧。”
白心思因使劲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上还在逞强:“还好吧,我平时举铁也是这个重量。”
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的祝良才偏过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梦里吗???
白心思剜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虽然白心思硬说没多重,但祝父还是看出了他的狼狈,赶紧帮他往上托了一手,白心思才总算把背包甩在背上背好。
白心思走在前面,祝父就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托着包底,不动声色地给他分担重量,边走边说:
“听才才说你以前在重庆生活过几年,所以给你带了点腊肉香肠,自己家做的,给你带来尝尝。”
怕白心思听不懂,祝父还特意切换成了带着浓浓椒盐味的普通话。
“行李箱里这些也都是你阿姨买的一些重庆特产。第一次见面不晓得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点。不是什么多贵重的东西,你别嫌弃就好。”
闻言,白心思的脚步慢了半拍。
他小时候被放在爷爷奶奶家养,二老退休后搬去重庆定居,他也就跟着在重庆住了好些年。
在重庆那几年是他童年里最踏实的日子,虽然家里没人是重庆人,但他已经把那儿当成了半个故乡。
所以哪怕后来爷爷奶奶走了,他也没转学籍,还是继续在重庆读完了高中。
再后来上了大学,回了北京,回重庆的次数才变得屈指可数。
北京的超市什么都有,可那种自家做的、带着柏树枝烟熏味的川味香肠和腊排骨,他已经很多年没吃到过了。
昨晚才临时买票赶过来,这么短的功夫,居然还能想着给他带这么多东西。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却对他这个素未谋面的人这么上心。
白心思鼻子猛地一酸,回头冲祝父咧嘴一笑:“谢谢叔叔,我一定全部吃完。”声音闷在口罩里,嗡嗡的,但眼睛弯起来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祝父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拿行李的年轻人走在前面,一高一矮,步调却出奇一致。
祝母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忽然悄悄抬手,在祝父胳膊上拍了一下。
祝父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去——同样的版型同样的标,一红一蓝,明晃晃的情侣款。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没有太多惊讶,更多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自家儿子在电话里提了那么多次师哥,说给他介绍对象也不感冒,他们心里早就有些预感了。
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步子跟上去,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继续一左一右托着白心思背上的包。
【作者有话说】
把周三的更新提到周二更新了~懂我的意思吧(意思是周三没有更新,不要装傻啊各位!)
真假少爷
祝良才父母比他想的健谈,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白心思被夹在中间,根本不需要担心冷场。
他之前预想过两位教授会在他面前聊文学、聊典故、聊他接不上的东西,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两位长辈从见面起聊的全是关于他的话题。
白心思松了口气。
在见到人之前,他还在纠结和文化人聊天该怎么才能不显得像个丈育。
毕竟他从小语文就不行,一听到语文老师的声音就犯困。他尤其讨厌阅读理解和命题作文,文字一多,他就开始走神,思绪能从考场飘到大洋彼岸。
每学期对语文兴趣最浓厚的时候,就是刚拿到新课本,顺着目录翻找这一学期有没有小说看的那几分钟。
所以昨晚决定要跟着祝良才来机场接机后,为了能和祝良才这两位文学教授父母有共同话题,他特意找了一篇严肃文学临时抱佛脚,甚至还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段读后感,想着万一聊到文学相关的话题,好歹能接上一两句。
现在看来,那些准备是完全用不上了。
祝母十分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一声接一声地问这问那,祝父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
听着他们聊他上部偶像剧里的剧情,白心思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亲生父母这么亲近聊过天。
他亲生父母不会记得他在哪部剧里演了什么角色,有多少戏份、说了几句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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