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久见不到,你忍心……”
&esp;&esp;“嘻嘻,那我想想忍不忍心。”她被碰的痒了,身体扭着想躲开某人的爪子,笑容像只使坏的奶狐狸,天真无辜又带着不自知的魅惑。
&esp;&esp;汪直眼神一暗,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床上想。”
&esp;&esp;……
&esp;&esp;第二天她果不其然起晚了,等回到宫正司,洛阳春都已经吃完早饭点完名字趴笼子前逗兔子了。
&esp;&esp;小灰现在已经不能叫“小”灰,一年的功夫,它从一只手就能托起来变成了一个锅炖不下,光俩耳朵都能够盘菜。
&esp;&esp;以前别人夸它都是“这兔子长的真可爱!”现在都是“这兔子长的真有食欲!”
&esp;&esp;长的很有食欲的兔子见到孙念回来了,抖着一身五花肉在笼子里兴奋的跳来跳去。
&esp;&esp;洛阳春看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指使她接着去补觉,司里的事情暂时没什么让她问的。
&esp;&esp;孙念大喜过望,抱着她嗦一口就回房扑床上了。
&esp;&esp;她身上还都是汪直的味道,让她很安心,睡着的也快。
&esp;&esp;一觉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她坐起来伸了个拦腰,下床摸了件斗篷披身上走到门口,门一打开,北方裹着雪花一股脑往她怀里钻,冷的她浑身一哆嗦。
&esp;&esp;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小,但风着实是大了点。
&esp;&esp;她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去储案阁找洛阳春,准备叫她一块儿去吃饭。
&esp;&esp;对方见到她后提醒道:“你刚睡醒当心吹风受寒,太医院现在可没多少人在。”
&esp;&esp;“人呢?”孙念坐在垫子上问。
&esp;&esp;“陛下今儿早上病倒了,人都去养心殿了。”洛阳春手执毛笔边忙边说。
&esp;&esp;“病了?”她感到意外。
&esp;&esp;“对,听说是风一吹吹着凉了,”洛阳春道,“万贵妃好像都急哭了好几场,也不知道烧的严不严重。”
&esp;&esp;孙念的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
&esp;&esp;陛下不是自从吃了李孜省的丹药后就一天比一天生龙活虎了吗?怎么还能风一吹就能病倒?何况他现在正值壮年。
&esp;&esp;这种情况,让孙念想起来她以前那些吃补药吃过头反而让身体亏空的七大姑八大姨了。
&esp;&esp;诡异的是李孜省的炼丹方子还对外宣称天机不可泄露迟迟不公布,他要是真给皇帝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连证据都不好找。
&esp;&esp;她心中惦念着万贵妃,中午随便吃了点就去养心殿了。殿外果然侯着安喜宫的人,除了他们,她还看到了汪直。
&esp;&esp;清清瘦瘦,身披狐裘,在风雪中静默着的汪直。
&esp;&esp;二人相视一眼,各自淡淡的笑了一下,千言万语就在其中了。
&esp;&esp;约摸过了有半个时辰,养心殿的门终于开了,老太医们蹑手蹑脚的出来。门合上时孙念透过缝隙看到了在龙塌上双目紧闭的朱见深,以及抓着他的手眼圈通红的万贞儿。
&esp;&esp;“陛下的烧已经退下了,剩下时间需要静养,诸位大人放心请回吧。”老太医恭恭敬敬道。
&esp;&esp;听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esp;&esp;要知道这个年月,因为一场小小的风寒送命可不是什么特例。
&esp;&esp;孙念追问太医陛下的身体与以往相比有何异样,老太医犹豫一下,交代道:“圣上的龙体的确亏虚严重……”
&esp;&esp;其他的老太医也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esp;&esp;回宫正司的路上,孙念问汪直:“你说要是直接对陛下说你以后别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了,他会生气砍人吗?”
&esp;&esp;“不会砍人。”汪直道,“但他也不会听别人的。”
&esp;&esp;孙念叹气,她就知道。
&esp;&esp;朱见深要是个听得进劝的人,当初他就不会把万贞儿强行留在宫里,之后更不会无视群臣反对设立西厂重用汪直。
&esp;&esp;人的任何脾气其实都是把双刃剑。
&esp;&esp;孙念却忽然计上心头,“有了。”
&esp;&esp;“怎么说?”汪直饶有兴趣。
&esp;&esp;孙念贴着他的耳朵根将计划告诉他,听的汪直哭笑不得道:“你可真是个人才,若是孙给事知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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