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西厂汪直在哪一间?”这是她对老鸨说的第一句话。
&esp;&esp;可能是因为发育期到了,孙念和洛阳春胸前的女性特征越来越突出,再加上她俩确实没有下功夫化装,让老鸨一眼看出这是俩姑娘。
&esp;&esp;老鸨见来者不善,赔着笑道:“汪大人今日还没到呢,三位公子要不开间雅间等等?”
&esp;&esp;得,听这话果然是常客。
&esp;&esp;孙念一挑眉,“不用,汪直过去在哪个姑娘房里呆,如今我就去哪。”
&esp;&esp;然后将荷包抛给老鸨,对身后的洛阳春和王焕之说:“我一个人上去,你们俩在下面随便吃。”
&esp;&esp;又扭头对老鸨说:“对了,我不希望汪直来的时候知道我们在这。”
&esp;&esp;老鸨掂量着银子,眉开眼笑道:“听公子的!”
&esp;&esp;楼上,她被引进了一名叫“水仙”的淸倌儿房中。
&esp;&esp;她看着如同出水芙蓉的可人儿,心想汪直原来你他娘的喜欢这种口味。
&esp;&esp;怀抱琵琶的可人儿声音婉转柔媚,“公子想听什么?”
&esp;&esp;孙念往塌上一躺,“想听汪太监在你这都干了啥。”
&esp;&esp;……
&esp;&esp;天黑之后,楼下的两人吃的正开心,洛阳春突然拿大肘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esp;&esp;“你干什么啊,用眼睛啃肘子?”王焕之奚落她。
&esp;&esp;“不是!”她低声道,“我看见汪直了!”
&esp;&esp;身穿常服的汪直,手里摇着扇子,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正被伙计往楼上带,俨然一副寻欢作乐的模样。
&esp;&esp;洛阳春把大肘子往盘子里一摔,“还真被你给说对了,汪直他居然真来逛青楼!”
&esp;&esp;王焕之嘚嘚瑟瑟,“哥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esp;&esp;“不要脸!”洛阳春把鸡腿捣他嘴里,“别跟我说话,男人没个好东西!”
&esp;&esp;王焕之含着鸡腿呜呜哇哇的辩解。
&esp;&esp;另一边,伙计把汪直带到水仙房中就出去把门关上了,两个随从守在门口。
&esp;&esp;“水仙”坐在妆台前背对着外面正在梳妆,乌发及腰,里面穿了件素色的长襦,外袍接近透明,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雪白细腻的肩膀肉眼可见。
&esp;&esp;“和往常一样,你弹你的琵琶,不要和我说话。”汪直坐下说。
&esp;&esp;“水仙”站起来转过身,“汪大人近来安好?”
&esp;&esp;眼前这张脸差点让汪直把自己舌头咬掉,语无伦次道:“念念……你怎么在这?还穿成这样?”
&esp;&esp;孙念语气不善,“只许你来,不许我来?这衣裳怎么了?我觉得挺凉快的。”
&esp;&esp;说着还转了个圈,“好看么?”
&esp;&esp;汪直瞄了一眼她胸前,立马转移目光,耳根子通红,“好看。”
&esp;&esp;接着便感觉喉咙发紧,伸手就要倒茶。
&esp;&esp;倒完了孙念却把水杯夺过去,“我问过水仙了,你来了也不要她解闷,也不和她说话,一声不吭坐到后半夜再走。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不然不给你水喝。”
&esp;&esp;汪直叹了口气,“巡抚辽东一事陛下虽已有打算但尚未做决断。我需要有人往这烧的旺盛的炉火里,再添一把柴。”
&esp;&esp;“是谁?”孙念好奇问道。
&esp;&esp;“尚铭。”
&esp;&esp;他把计划从里到外都告诉了她,听完后孙念靠在他身上笑道:“汪大人好厉害,堂堂督公为了那些连嫖客都当了,牺牲的挺大。”
&esp;&esp;“没夫人厉害,”他握着她的手,将杯子贴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口,“身为女官为了捉奸连青楼女子都扮上了,佩服佩服。”
&esp;&esp;孙念脸一红,“哼,咱俩谁也别说谁。对了,你觉得尚铭什么时候会按耐不住找过来?”
&esp;&esp;“就在今晚。”
&esp;&esp;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骚乱。
&esp;&esp;有道尖细的声音道:“东厂失窃!眼看着那名小毛贼逃进了醉香居,还请诸位包容,容我等搜查一番!”
&esp;&esp;不用猜,这声音是尚铭的。
&esp;&esp;孙念觉得汪直还真是料事如神。
&esp;&esp;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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