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根本原则是坚持独立性和公平性,必须要参赛者本人独立完成,不能存在她口述别人作答的情况。
&esp;&esp;文鹤最后是打着石膏参加决赛的,当她进入考场时,几乎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esp;&esp;就跟当时那个医生得知文鹤要参赛时想法一样:她就是个疯子!
&esp;&esp;可不是所有事仅靠决心就可以解决的。
&esp;&esp;文鹤的手实在写不了什么东西,她的手太疼了,几乎每写一笔画,手都在发颤。手指移动一下都很困难,疼得文鹤直冒冷汗。
&esp;&esp;竞赛要考两天,每天用时四个多小时来考三道题,文鹤写不完,她第一天只写完了两道题,然后铃响了,再也不能写下任何一个字。
&esp;&esp;第二天右手疼得完全写不了字,文鹤面色不改,换成了左手,她的惯用手是右手,这样不仅不习惯还很疼,只是此时比起用右手写字,左手写字更容易一点。
&esp;&esp;但也不过是半斤八两。
&esp;&esp;文鹤甚至差点写不完两道题。
&esp;&esp;文鹤咬住唇,她写得并不算完整,即便她已经很努力了,但有些步骤仍然写得歪歪扭扭,可能会让老师看岔判错。
&esp;&esp;但她尽力了。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努力没有用,聪明也没有用。
&esp;&esp;第一次体会到有什么东西穿过她掌心,而她却握不住。
&esp;&esp;这种滋味叫作——失败。
&esp;&esp;最后结果出来,文鹤拿了银奖,刚好在集训队名单之外的一名,名落中山。
&esp;&esp;带队老师看到后既高兴又失望。
&esp;&esp;如果文鹤的手没受伤……那怎么算文鹤也会进入国家集训队的。
&esp;&esp;而张维连铜奖都没摸到。
&esp;&esp;他们护着的这种货色害了他们的希望。
&esp;&esp;这样一想,带队老师就觉得口腔里苦涩得要命。
&esp;&esp;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
&esp;&esp;文鹤慢慢走向张维:“我理解不了你,所以我给你一个辩驳的机会。可你看,你就是这样不中用。推了我,你还是拿不到奖,十七岁了还这样丢脸。”
&esp;&esp;“我那是因为推了你以后太害怕导致我考试发挥失常的!如果没有推你,我肯定拿奖了!”
&esp;&esp;张维大叫道,完全不顾自己的逻辑错得惹人发笑。
&esp;&esp;更何况一切并不像他说的那样。
&esp;&esp;考试时张维压根没有感到害怕,他觉得自己才是他们省拿奖的希望,心里得意得很,怎么会发挥失常。
&esp;&esp;该说是发挥超常才对,但他没拿到奖是事实。
&esp;&esp;他觉得文鹤过于高高在上了,却没想到是自视甚高。
&esp;&esp;张维说着说着就伸出手想要揍文鹤,被带队老师制止了。
&esp;&esp;两个老师看张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要不是他,今年可就风光了,怎么不恨。
&esp;&esp;被他们包庇的这个人甚至连奖项都没拿到!
&esp;&esp;这次回去肯定要被追究了。
&esp;&esp;面对张维那睁大的正喷着火的小眼睛,文鹤歪头,波澜无惊看着他。
&esp;&esp;像是他这样的小人物,不足以出现在她眼里。
&esp;&esp;是看一眼也嫌脏的。
&esp;&esp;“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才对。”
&esp;&esp;“下地狱吧,张维。”
&esp;&esp;张维愣神,他不明白文鹤为什么会这样说,可很快他明白了。
&esp;&esp;警鸣声像敲响的丧钟,撞得张维的脑袋疼。
&esp;&esp;一下、一下。
&esp;&esp;“咕——咚”
&esp;&esp;他终于发现这声音有多难听了,但太晚了。
&esp;&esp;判决下来了。
&esp;&esp;张维犯故意伤害罪,已满十六周岁应当负刑事责任,但由于其未满十八岁所以会从轻处罚。
&esp;&esp;他被判半年有期徒刑,且其父母需对文鹤全额赔偿。
&esp;&esp;那两个带队老师因为没有及时报警,但考虐到送医及时以及给文鹤手术签字了,所以虽然被追责但还算是保住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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