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太恐怖了!
&esp;&esp;如果以后真和文鹤生活在一起,哪他岂不是余生要生活在一面镜子里?
&esp;&esp;任何事她都能记住,就像现在这样,他说谎她也能轻易看穿!
&esp;&esp;可是,他这一生可能也就只有这两个孩子了!
&esp;&esp;文鹤这样的孩子,已经天才到可以称之怪物的孩子,才能传他的宗接他的代啊!
&esp;&esp;不是男孩又怎么了,现在女的也在冒头,就是这样让人惧怕的孩子将来才可能成为大人物啊。
&esp;&esp;到了那一天,天下谁人不识君?
&esp;&esp;说不定他还要作为文鹤的爸爸,被写进书里,那才是人一生的追求。
&esp;&esp;有钱又怎么了,比他有钱的多了去,可谁能有文鹤这样的孩子?
&esp;&esp;想好的段春生眼睛重新亮起来,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
&esp;&esp;“可我是你爸爸啊,我以前是犯错了,但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抹不掉的啊,谁都会知道你的爸爸是我啊!你那样聪明,不会知道没有我,就没有你吧?生恩可比什么都大!”
&esp;&esp;文鹤那双大得有点吓人的眼睛盯着段春生,他被盯得寒毛直立。
&esp;&esp;不知为何,她才七岁,明明还那样小,却让他感到害怕。
&esp;&esp;文鹤转身回屋,段春生才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文鹤去做什么,可和她待在一起让他十分有压力。
&esp;&esp;段春生蹲下来劝说文喜夏跟他一起回段家,这个女儿纵然不如文鹤聪明,可也是他女儿,而且文鹤看起来很依赖文喜夏。
&esp;&esp;只是文喜夏一脸防备,一脸他说什么也不信的样子。
&esp;&esp;文竹和徐江晖正紧张时,文鹤重新从屋里走出来。
&esp;&esp;她手里拿着把剪刀,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拿着剪刀对准段春生。
&esp;&esp;“你在怕我。”文鹤淡淡说道,她将剪刀挽了个弯,手起刀落,剪下一小撮头发。
&esp;&esp;“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我每两个月就要剪一次头发。”
&esp;&esp;文鹤将手中那撮头发放在段春生僵住的手里。
&esp;&esp;“这就当我还了你的生恩,这生恩就跟剪下来的头发一样,都对我没用。”
&esp;&esp;“我再说一次,我爸爸是徐江晖,你只是段春生而已。”
&esp;&esp;“你都在怕我了,怎么不怕下一次剪刀是对准你呢?”
&esp;&esp;那双眼睛,没有一点亮光,要是盯久了,会觉得自己像是被太阳正对着烤,偏偏脊背又发凉,仿佛下一秒它就要把自己身上什么东西看穿、看碎。
&esp;&esp;段春生落荒而逃。
&esp;&esp;他是真后悔今天来这里。
&esp;&esp;他要好好治病,他不要每天活在恐惧里!
&esp;&esp;他一定可以治好的!一定!
&esp;&esp;文鹤的话不仅吓到了段春生,也吓到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esp;&esp;可她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把剪刀放回原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文东升一个劲儿对着文鹤笑。
&esp;&esp;文鹤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给文东升讲故事,声音平缓沉着。
&esp;&esp;文竹和徐江晖相视一眼,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esp;&esp;文喜夏打破了僵局,她轻拍胸口,“太好了,以后他是不会来了。”
&esp;&esp;徐江晖也跟着笑起来:“是啊,我们文鹤真聪明,知道怎么吓人。”
&esp;&esp;文竹拿过扫把:“可得把这晦气扫掉。”
&esp;&esp;她一个孩子也没失去,多幸运!
&esp;&esp;只要没有外人打扰,她们就还是幸福一家人。
&esp;&esp;文竹轻轻笑了,甚至开始哼起了童谣。
&esp;&esp;轻快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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