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她又哪里睡得着,桓安得不到答复,就故意变着法子欺负她,让她佯睡都不成。
&esp;&esp;“你更喜欢谁?”
&esp;&esp;桓安看过书了,知道徽宜很多控制不住的反应是满足满意的样子,他不知道她心里作何想法,但她的身子,就是喜欢他的。
&esp;&esp;她醉酒将他当成陆恒的那夜固然欢愉,但他能清楚感知,那欢愉远不及他们成婚以后强烈。
&esp;&esp;她清醒地知道,是他在和她夫妻之欢,她的身子喜欢的、满足满意的,就是他,不是陆恒。
&esp;&esp;他知道答案,他就想听她说出来,叫她也承认,至少她的身子已经中意他了。
&esp;&esp;徽宜却倔犟不答。
&esp;&esp;“我知道,是我。”
&esp;&esp;他听着她口中不能自控地哼出一个长长的“嗯”字,就当她是承认了。
&esp;&esp;寝帐之内完全安静下来,桓安照旧抱起徽宜叫人换下被汗浸湿的被褥,才像往常一样本本分分地睡去。
&esp;&esp;翌日晨,徽宜还在睡着,桓安又早早醒了。
&esp;&esp;他像往常侧身而卧拥着妻子,安静地看着她睡意深沉。
&esp;&esp;忽然,他闻到一股腥味。
&esp;&esp;他的鼻子异常灵敏,立即分辨出这是血的腥味,也很快找出血腥味来自榻上。
&esp;&esp;他望望女郎寝裙上的一片血渍,又望望褥子上的血迹,脑子飞速旋转。
&esp;&esp;他昨日看的书上讲了很多,亦讲得很细致,女子月信、有孕、房事出血、小产出血,都有提到。
&esp;&esp;他记得她昨夜没有呼痛,当时也没有出血,应当不是他力气太大弄伤了她,所以这血……
&esp;&esp;要么是她来了月信,要么就又是……小产出血?
&esp;&esp;月信会见这么多血么?
&esp;&esp;桓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雪夜,旁人说她是寻常月信,没有大碍,而他竟信了。
&esp;&esp;不是月信,所以是……
&esp;&esp;小产!……又是小产……
&esp;&esp;“请大夫!”
&esp;&esp;桓安以惊雷之势迅速下榻,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再次高声吩咐:“快去请大夫!”
&esp;&esp;天色刚刚蒙蒙亮,内院外院的婢仆大多都尚在睡梦之中,唯有林伽跟着桓安习惯了早起,正在院中演武,听见这声吩咐,立即亲自去请大夫了。
&esp;&esp;整个归玉院被迫苏醒,徽宜亦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刚要问桓安出了何事,察觉到了不对劲。
&esp;&esp;她瞬间清醒,低头看看自己,愣怔了会儿,忙叫人去找月事带子。
&esp;&esp;“何时怀上的,你竟也不知么?”桓安在她身旁坐下,大掌盖在她小腹,眉头紧锁,已经自责起来。
&esp;&esp;“又小产一次,还能治好么?”他深深皱着眉头。
&esp;&esp;徽宜捂眼,因为昨夜之事声音还哑着,低低地与他解释:“你我成婚才一个多月,怎可能是怀上了?”
&esp;&esp;桓安道:“怎么不可能?当初你我同房也不过半个多月,不是就怀上了?”
&esp;&esp;徽宜无话可辨,想了想,说:“总之,这回不是怀上了,不是小产。”
&esp;&esp;她肚子不痛,只是腰腿有些酸软,不知是昨夜被他折腾的,还是月信的缘故。
&esp;&esp;但不管怎样,月信来了就是好现象,那些苦口的药终于不白吃。
&esp;&esp;她看看桓安,见他仍然皱着眉头,竟还盯着她裙子上的血迹看,连忙扯了被子盖住自己,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得换衣擦洗。”
&esp;&esp;“我不能看?”桓安在疑惑,明明每次房事之后叫水,她并不叫他回避,为何这次就要回避。
&esp;&esp;徽宜又羞又气,若不是知他不是个无赖的登徒子,他这般说话定是要招骂的。
&esp;&esp;“不能!”徽宜小声嗔了句。
&esp;&esp;桓安又看看她裙上的血,没再多问,听话地出去了。
&esp;&esp;徽宜梳洗妥当才叫大夫进来内院诊治,桓安站在一旁听着。
&esp;&esp;“是否腹痛?或者还有冰凉之感?”大夫一边切脉一边询问。
&esp;&esp;徽宜摇头,也奇怪怎会突然来了月信,便问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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