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内伤,与之前的外伤高热昏迷还不一样。
&esp;&esp;徽宜不明白,桓安怎么突然病得如此严重?
&esp;&esp;她真的没有想害他,她甚至挣脱时都没有推他的胸膛,他的旧伤不是都好了么?且也不曾听闻他有新伤在身,她实在没有想到,他好端端地怎么会吐了那么大一口血?
&esp;&esp;他从进门见到她,拢共也就和她说了……
&esp;&esp;徽宜掐指数算,拢共也就两句半的话而已。
&esp;&esp;他问她,去追他,是不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想告诉他。还问她,为何不告诉他有了身孕。
&esp;&esp;她也就回复了两句话而已。
&esp;&esp;细想来,她没有说错什么,桓安冷待她不喜她,不就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有桓宸那些挑拨离间的手段么,彼时,桓安若依旧猜疑她,难道不会猜疑她腹中孩儿么?
&esp;&esp;再者说,四年前的事了,那是她自己的孩儿,那些痛楚也都捱在她的身上,她都已经能够坦然说起,他怎么还会气急攻心?
&esp;&esp;他很在乎那个孩子么?
&esp;&esp;因为祖母一直催着他们生个孩子,所以他爱屋及乌,也很想要个孩子?他从前与她行夫妻事,也只是为了生个孩子吧,从来不会有旁的亲密。
&esp;&esp;所以,他是因为那个孩子才如此气急?
&esp;&esp;应当就是的吧,她能让他在乎的,大约也就只有那个孩子了。
&esp;&esp;“醒了醒了!阿姊,桓安醒了!”徽华一面小碎步跑了进来,一面高声说着。
&esp;&esp;徽宜紧绷的身子亦是一松,长长舒了口气,始端过放在桌案上早就凉透的茶水来喝。
&esp;&esp;徽华也斟了盏茶来喝,后怕地说道:“幸亏没摊上人命。”
&esp;&esp;徽宜笑笑,问起桓安的详细情况,“大夫说他怎么样了?还会反复么?”
&esp;&esp;徽华也正要说这事,“这几日离他远点儿,大夫说让他尽量平和心绪,不要生气发怒。可他那性子,闷葫芦一般,谁知道他到底生气没生气,又不像赵王和九郎,生气了打一架骂一顿,就过去了。”
&esp;&esp;徽宜点头,亦十分认同此话。
&esp;&esp;两姊妹这厢才稍稍安定了片刻,听外头一阵喧闹。
&esp;&esp;“沈氏,你出来!你和你姑母一样是个坏胚子!”
&esp;&esp;“你就是想让我哥哥死是不是!你对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esp;&esp;“你在长安害我哥哥不够,到这里来还想继续害我哥哥!”
&esp;&esp;徽宜闻声出来查看,就见谢月镜气势冲冲,高声控诉着她,快步进了院子。
&esp;&esp;家仆满面难色,跟在谢月镜身旁想拦又不敢拦,只能半挡在人面前让她不要伤了主家,见到徽宜出来,连忙小声解释:“这位夫人说她是京兆府少尹的夫人,我们敢碰她一下,她就要我们的命。”
&esp;&esp;徽宜微颔首,示意那家仆离谢月镜远一些,免得被她找茬,而慕容恪此时已经站在徽宜左前方,挡住了她半个身子,冷冷盯着谢月镜。
&esp;&esp;慕容恪一脸凶相,面色也黑些,且瞧着天不怕地不怕模样,谢月镜瞧他一眼,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想到自己身份,料定慕容恪不敢拿自己怎样,遂也不再怕他,转而继续对徽宜道:“沈氏,你要害我哥哥到何时!不要告诉我你不知晓,我哥哥就是从你这儿回去才生病的,差点就没了,一定是你们对他动了手脚!”
&esp;&esp;徽宜已经见惯谢月镜这副跋扈样子,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澜都没有给她,淡然说道:“你果真觉得我们害人,就报官,何必来此理论?”
&esp;&esp;“还说你没有害人,你算盘打得真精明,你明知道现在明州没有县令,是我哥哥直接代管,你悄无声息害了我哥哥,我们连报官都报不了,你还故意这样说!”
&esp;&esp;谢月镜扬手指着徽宜鼻尖要骂,见慕容恪腾地拔出刀来,似要砍她手臂一般,吓得又缩回了手。
&esp;&esp;徽宜虽命慕容恪收刀,谢月镜终究是怕了,不敢再扬手指人,只是说道:“你等着,等我哥哥好些了,我定叫他搜你的宅子,找出那些害人之物!”
&esp;&esp;“好了,谁叫你来这里闹,你是嫌给五哥添的乱不够么!”桓九郎说道。
&esp;&esp;从谢月镜一来,徽华就叫人去寻桓九郎,赵王便也跟着过来,瞧见谢月镜如此跋扈,哼哼冷嘲道:“你一个京兆府少尹的夫人,就敢如此撒泼,我还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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