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说每一个字都很艰难，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继续说完俞斐的状况：“医生说她求生意志不强。”
&esp;&esp;周遭安静如斯，良久，秦砚琢才说：“她以前也这样，不会出事的。”
&esp;&esp;陈继也说：“不会出事的，会好的。”
&esp;&esp;两句话，重复着说，傅闻屿并没有因此而安心。
&esp;&esp;他脑子里乱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不知道在这灼心的等待过程中能做些什么。
&esp;&esp;空气凝结着氛围，而秦砚琢说：“傅闻屿，我有话跟你说。”
&esp;&esp;两个可以说是第一次见面的男生，在医院走廊边的露天阳台边吸烟边说话。
&esp;&esp;傅闻屿很少吸烟，只有情绪上头时才会这么做。
&esp;&esp;两支烟先后点着火，烟雾顺着寒风飘走。
&esp;&esp;秦砚琢说：“她小时候很霸道，当时小区里有比我们大很多的孩子，我那时候身体不好，他们经常骂我是病秧子。”
&esp;&esp;“俞斐知道打不过他们，就跑回家去找大人。”他眼睛望向缓缓落坠的夕阳，回想起童年时的黄昏，“她妈妈很温柔，把那些孩子们全都叫到一起，告诉他们不能欺负弱小，反而要保护比他们更弱的小朋友，还把自己烤的曲奇送给他们。”
&esp;&esp;“从那之后，我没被那帮孩子欺负过。”
&esp;&esp;烟灰落地，烟头的火星与夕阳融在一起。
&esp;&esp;“很奇怪，她明明是会反抗的，可是等几年后再见面的时候却被欺负的很惨。”
&esp;&esp;“后来我才知道，她病了。”秦砚琢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傅闻屿看向他，他淡声说，“生了很严重的病，她在伤害自己。”
&esp;&esp;“在一次自杀未遂后我和陈继带她去看医生，花了很长时间让她相信自己生病了这件事。起初她很抗拒治疗，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她舅舅曾经带她去精神医院治疗过，治疗她的医生是个实验狂，前几年因为电休克治疗导致病人死亡被起诉了，现在官司缠身。”
&esp;&esp;话到这儿就止住了，秦砚琢没再继续往下说。
&esp;&esp;傅闻屿一支烟很快抽完，他止不住地咳嗽，声音撕心裂肺。
&esp;&esp;这些事实和俞斐曾经构筑给他的完全是两个世界。
&esp;&esp;烟雾在两人面前消散，秦砚琢摁灭了所剩无几的烟蒂。
&esp;&esp;“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可怜她同情她，只是这话不由我说出来，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对任何人说。”秦砚琢说，“你真的考虑好要和俞斐在一起吗，如果你有一丁点要退缩的想法，现在就走，别等她从鬼门关捱过来之后才后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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