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撑伞下车绕到副驾替他开门。
&esp;&esp;他下车后接过司机手里另一把伞,开许落枝那侧车门,司机则去拉开俞斐的。
&esp;&esp;全都下车后几人进了医院,三人一点都不熟,俞斐觉得别扭,率先开口:“那个,今天谢了,人情我下次还。”
&esp;&esp;她举了下受伤的手:“我先去包扎了。”
&esp;&esp;许落枝:“可你衣服还湿着。”
&esp;&esp;“哦没事。”俞斐攥着仍披在身上的毯子,“快干了,一会包扎完我再出去买。”
&esp;&esp;许落枝表情是不大赞同的,还想继续劝说,俞斐则说完“走了”俩字就去窗口挂号。
&esp;&esp;又一次坐医生桌前时,她心里觉得好笑,也觉得自己挺惨,二进宫了今天。
&esp;&esp;虽然不是同一家医院。
&esp;&esp;医生难得见被雨浇得这么彻底的人,上下打量她几眼,然后托着她手仔细看了看:“你这是新伤吧。”
&esp;&esp;俞斐一五一十说:“刚从别家医院包好不到一小时,打了破伤风针。”
&esp;&esp;“你这很容易感染,我给你开点药,你去领了输液。”
&esp;&esp;“要这么麻烦吗,吃药不行?”
&esp;&esp;医生看她淋的落汤鸡似的:“不淋雨的话吃药就管用,你淋雨了就不一定管用。”
&esp;&esp;俞斐接过单子:“好吧。”
&esp;&esp;俞斐的意思是在大厅坐着输完液就行了,但赵沉欢领了个护士找过来,非让她去病房,说是傅闻屿的意思。
&esp;&esp;俞斐就摸手机,拿起一看果然关机了,然后问:“他接你电话了?”
&esp;&esp;“嗯,他被他爷爷叫回老宅了,一会过来。”
&esp;&esp;说完补一句:“宴景那儿门还没开,他让你先在病房待会。”
&esp;&esp;……
&esp;&esp;病房是单间,俞斐举着伤手草草冲了个热水澡,穿上病号服后边吹头发边把手递给护士扎针。
&esp;&esp;她起先是坐着,但单手吹发吹得累,索性不吹了,听着窗外“啪啪”的雨声,躺床上看液在瓶子里往下滴,雨水的白噪音让她眼皮愈发沉,不受控地缓缓阖眼,思绪坠进另一个世界。
&esp;&esp;也是雨天,细雨绵绵。
&esp;&esp;湿气黏在皮肤上,女孩不舒服地揉了揉脸,站在街边踢着脚上镶钻的公主鞋,仰头问:“爸爸什么时候来?说好了今天带我去吃冰淇淋,又要不作数了吗,连我的生日都忘记了吗?”
&esp;&esp;“今天要是吃不到冰淇淋,那我以后都不过生日了。”
&esp;&esp;她说得很遗憾,带着赌气的口吻。
&esp;&esp;牵着她手的女人弯下腰,指尖理了理她额前的刘海,柔声哄:“你的生日爸爸妈妈怎么会不记得呢,爸爸很快就到了,阿斐再等等?”
&esp;&esp;“真的吗?”
&esp;&esp;“真的。”女人轻轻捏了下女儿生闷气的脸颊,笑着说,“别生气了,宝贝。”
&esp;&esp;病床上,俞斐眉毛拧在一起,呢喃着重复:“不要……不要去……”
&esp;&esp;“不要去吃……”
&esp;&esp;“回来……”
&esp;&esp;“……不要……”
&esp;&esp;女孩憧憬地仔细观察路上来往地一辆又一辆车。
&esp;&esp;直到路边溅起一片水花,她要等的那辆轿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来,年轻男人从里面探出头,弯着眼睛:“上车吧小寿星。”
&esp;&esp;女孩板着脸,压着要上扬的嘴角,语调低低的抱怨:“我每天都在和阿姨吃饭,她不让我吃凉的也不让我吃辣,我一点也不想和她一起吃。”
&esp;&esp;说到这她停顿一下,目光从驾驶位的爸爸身上移到身侧的妈妈脸上:“你们已经半年多没和我一起吃过饭了,结果今天爸爸还迟到。”
&esp;&esp;男人不好意思地咳一声,从后视镜对女儿郑重其事说:“我检讨,爸爸妈妈太忙了都忘了阿斐,以后公司的事是第二位,陪阿斐是第一位。”
&esp;&esp;“妈妈也知道错了。”女人抚了抚女孩的后背,顺着说,“ 以后妈妈每天都陪阿斐吃饭好不好?”
&esp;&esp;女孩扬着头,脸偏到一边,终于露出个浅浅的笑,她心里说着“当然好了”,嘴上傲娇道:“那倒不用,你们忙你们的,只要我生日的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