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骨相好看,日后随着五官彻底张开,会生得很漂亮的。
&esp;&esp;庄峥玉这两个小家伙各配了专门的育儿师与保姆。
&esp;&esp;每天只要集团那边的公务告一段落,庄峥玉便会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应酬,准时准点地下班赶过来陪云岁。
&esp;&esp;关于两个孩子的正式大名,庄峥玉特意托人寻了大师取的,最终才锤定哥哥随庄姓,取名庄潘蕴,晚出生的弟弟则跟了云岁的姓氏,叫作云潘曜。
&esp;&esp;云岁并未亲自去喂养两个孩子,然而即便如此,怀胎生育之后,身体还是发生了一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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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天午后,天边的太阳尚未落山,宽敞温存的卧室里早已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只剩下一丝昏黄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间悄然渗进来。
&esp;&esp;门外突然传来轻缓的敲门声,得益于套房出色的隔音效果,房间里的动静才未曾泄漏出去半分。
&esp;&esp;门外传来护理人员恭敬的声音:“太太,医生交代说,待会儿需要为您做一个产后的例行身体检查。”
&esp;&esp;云岁被压在柔软的枕褥间,嗓音沙哑泛软,急忙带着喘回应:“……唔……今天先不做了!我有些累了,改到明天吧。”
&esp;&esp;门外的人应道:“好的,太太。”
&esp;&esp;月子中心在格局上用心良苦,特意将供大人安养的卧室与婴儿房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唯恐小孩平日里的啼哭喧闹打扰了大人的清静休养。
&esp;&esp;云岁微喘着气推了一把覆在自己身上的身躯,随后手忙脚乱地将掀起的衣摆扯了下来。
&esp;&esp;月子中心配给的纯棉休养服是前开扣的样式,他将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好。
&esp;&esp;庄峥玉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坐起身来,衬衫都有些皱了。
&esp;&esp;他抬起指节,擦拭了一下嘴角残存的痕迹,庄峥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配合着那张本就冷峻高贵的英俊脸庞,莫名透着股骨子里的斯文败类气息。
&esp;&esp;云岁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泛着潮粉,回头无奈地伸手轻轻帮庄峥玉拭去嘴角的水渍,小声叮嘱道:“老公,你等会儿开门出去的时候,务必先把自己的仪容整理一下。”
&esp;&esp;庄峥玉握住他的手,低头在柔软的手背上吻了一下,眼眸深沉:“我知道的,身上要是哪里觉得酸痛不舒服,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立刻告诉我,知道吗?”
&esp;&esp;云岁弯了弯眼睫,柔声应好。
&esp;&esp;待到两个孩子满百日的那天,庄峥玉直接在鲸港区最奢华的庄园酒店里操办了一场盛大百日宴。
&esp;&esp;金家,贺家,以及严家的人都到场贺喜。
&esp;&esp;金家如今的掌舵人名叫金不换,年约三十有五,人如其名般精明干练,膝下已育有一对聪慧伶俐的儿女。
&esp;&esp;贺家的女家主名叫贺顺慈,年岁四十三,至今未曾婚嫁,手底下却独独抚养着一个天资聪颖的独生女,是个杀伐果决又威严的权势女性。
&esp;&esp;至于严家的现任家主则名叫严炜,年纪与庄峥玉相仿,不过二十八岁出头,算得上年轻的掌权人。
&esp;&esp;他虽说自幼病弱,身体欠佳,至今依然孑然一身,但因着那张生得惊为天人的脸,听说整个鲸港区心系于他,做梦都想嫁入严家大门的世家名媛与年轻才俊不知凡几。
&esp;&esp;满月宴交杯换盏间,庄峥玉搂着云岁的纤腰,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老婆,你也觉得我是靠着我二叔才登上这家主之位的吗?”
&esp;&esp;这话抛出来,云岁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作答。
&esp;&esp;真是好难作答的问题。
&esp;&esp;一则要顾及自家老公的面子,二则是这背后盘根错节关系实在是太过于复杂。
&esp;&esp;云岁:“……老公,你就别拿这么难的问题来为难我吗?我现在就是家庭主夫,不管你怎么当家主,你现在才是咱们这个小家唯一的定海神针和主心骨。”
&esp;&esp;庄峥玉抚过云岁温热的脸颊,笑了一声,到底没再继续为难他。
&esp;&esp;云岁压根不想去窥探这些豪门内部的阴谋与算计,他如今每日的日常无非就是刷着无上限的黑卡买买买,给自家英俊的老公购置高定西装与表卷,给两个咿呀的宝贝儿子买婴童用品,心安理得地过着被娇宠出来的豪门主夫生活。
&esp;&esp;至于那些血雨腥风与权利交替,本来就该留给庄峥玉去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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