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与其硬撑着亏本,云岁当然选择及时止损,斩立决地关门大吉。
&esp;&esp;他将过去几年里赚的积蓄掏出一大部分,给跟着自己打拼的员工们发够了丰厚的遣散费,甚至替每个人都铺好了后路。
&esp;&esp;过往与云岁交情斐然的老患者们闻讯,纷纷打来电话表示万分可惜,直言云岁这间偏远的小诊所不仅环境清幽,更是一处千金难买的世外桃源。
&esp;&esp;能不清净吗?
&esp;&esp;这群非富即贵的大佬们平日里只要一跟家里老婆闹崩了,便借口有病往他病房里一躲就是好几天,设施顶尖,风光旖旎,分明是把他的疗养区当成了躲避清净避险的度假酒店。
&esp;&esp;甚至更有甚者,为了演一出破镜重圆的追妻戏码,不惜拿起水果刀往自己身上戳。
&esp;&esp;明明只是划破了皮肉的轻微伤,血都没流多少,偏要云岁出具一份伤势恶劣,随时命悬一线的危重通知。
&esp;&esp;这帮人大多位高权重,手段泼天,云岁哪一个都得罪不起,过去几年不得不经常昧着良心替这群疯子演戏圆谎,提心吊胆地踩着钢丝绳讨生活。
&esp;&esp;而如今,他凭本事给自己钓到了一个既有钱又有颜的天菜老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甩手罢工,再也不用在这群祖宗面前低三下气,左右逢迎了。
&esp;&esp;虽说当年那些旧患们或多或少都欠着云岁一份人情,但云岁最终还是痛下决心,要与那段提心吊胆的岁月彻底划清界限。
&esp;&esp;他将过去的手机关机放进了保险柜,举办婚礼时都未曾向这群大佬发出过请柬。
&esp;&esp;云岁只想安安心心经营自己这得来不易,简单纯粹的富贵娇妻生活,绝不愿再将过去的纷纷扰扰拽入当下的安稳里。
&esp;&esp;而庄峥玉也全然不知,云岁旧手机通讯录里,aaa烟火制造批发商王哥,实则是名震浮银区,掌控着半个地下市场的□□第一军火商。
&esp;&esp;aaa丧葬一条龙老赵,真实身份竟是金梯区顶尖杀手组织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牌清道夫。
&esp;&esp;还有最看似平平无奇的老兵烧烤大排档徐老板,背后是一位退役多年,隐姓埋名的王牌特工。
&esp;&esp;…………
&esp;&esp;箱子堆成小山时,金多死死抱住云岁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院长!我不走!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辈子我都跟着你!”
&esp;&esp;云岁拿他没办法,直接将金多作为自己嫁入豪门最贴心的陪嫁,一块打包带进了庄家大宅。
&esp;&esp;庄峥玉的庄,正是鲸港区富可敌国,那个第一豪门庄家。
&esp;&esp;求婚是在在十一月初鲸潮最为汹涌璀璨的午后。
&esp;&esp;庄峥玉将云岁带到了鲸港区视野绝佳的填海新造景平台上。
&esp;&esp;在呼啸的海风与浩瀚的天光下,庄峥玉单膝下跪,缓缓推开丝绒礼盒,捧出了一枚足有鸽子蛋大小,泛着炫目霓虹蓝光泽的帕拉伊巴宝石戒指,在大海的见证下向云岁许下了一生一世的重诺。
&esp;&esp;不远处的蔚蓝深海里,浩浩荡荡的庞大鲸群如期掠过水下骨架,发出一阵阵低沉雄浑的悠扬歌声,与脚下翻滚涌动的翻白浪潮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场盛大告白最震撼浪漫的背景音。
&esp;&esp;庄峥玉眼眸深邃,低声许诺会永远热烈地爱着云岁,将他视如生命般细心呵护。
&esp;&esp;“你也许觉得天方夜谭,”庄峥玉拉过云岁的手指,将戒指推入他的无名指,“但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下定决心要与你共度余生。”
&esp;&esp;云岁感动得捂嘴快哭了。
&esp;&esp;而在一旁被迫签了卖身契打工还债的严溯正黑着一张脸,挺拔如松地替云岁打着遮阳伞,毕竟鲸港区的紫外线与辐射极强,云岁娇贵得很,生怕晒黑半点。
&esp;&esp;严溯脸上戴着墨镜,眼角直抽抽,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那对旁若无人拥抱在一起的狗男男。
&esp;&esp;而站在一旁举着镜头全程录像的金多早以感动得一塌糊涂,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打直呼:“这就是真爱!”
&esp;&esp;白天求婚结束,云岁晚上和庄峥玉入住了附近的酒店,夜色渐浓,云岁正趴在宽大奢华的白瓷浴缸里泡澡。
&esp;&esp;水汽蒸腾,氤氲的香气与热气弥漫了整间浴室。
&esp;&esp;云岁将湿漉漉的手臂从温水中抬起,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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