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言不理他,又没吃你家大米!
宋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肚子。
戳完之后观察池竹言的表情。
饼边的豆腐皮差点掉出来,池竹言赶紧歪着脑袋张嘴接住,继续不理他。
池竹言像饿死鬼投胎,每一口都咬巨大,把嘴塞满,然后艰难咀嚼。
太好吃了,好美味。
宋息化身熊孩子,对着池竹言的肚子戳了一下又一下。
“哎呀你烦死了,能不能让我好好吃个东西。”池竹言恼了。
宋息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老是在他吃东西的时候捣乱。
自己吃不了东西,就也不想他吃。
上回吃大盘鸡的时候就是,跟突然吃椿药似的狼性大发,之后还有一次,他在那嗦冰棍呢,突然把他的冰棍夺走换成了他的手指,这回又是,他的肚子有什么好戳的啊!
真坏啊,这死鬼。
宋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池竹言:“”
池竹言把捧着烧饼的手往前一递:“吃吗?给你吃。”
宋息垂了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呈现出扇形阴影:“你让我吃你吃过的?都是你的口水。”
烧饼被啃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形状,一个又一个交错的牙印很明显。
他还嫌弃上了,池竹言还不愿意呢!
他多吃一口自己就少吃一口好吧。
“是不太合适。”池竹言说着,把手收了回来,嘴里剩下的咽下去,立刻举起来又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那还是我自己吃吧。”
嘻嘻。
宋息站在他的正前方,倒退着走路,他是鬼,不看路也没关系。
但他看池竹言脸上的笑很碍眼。
仿佛就等着他拒绝,多不爱跟他同吃一样东西似的。
宋息忽然停下。
池竹言猛地刹住脚步,差点就撞宋息怀里去了。
没等他问干嘛,宋息就拽着他的手凑近,张嘴在饼上咬了一口,吃的时候他视线一直紧盯着池竹言,似乎很在意他的态度。
池竹言惊讶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切,不还是吃了。
宋息一连吃了好几口,但饼夹菜的体积一点没变,池竹言还以为是鬼吃不了东西,结果等收回来一尝,靠,一点味儿也没有了!
这就代表是被鬼食用过的食物。
池竹言要气死了。
知道这饼花了他多少钱吗?八块!
抱歉,浪费食物的事他池竹言做不到。
池竹言闭着眼睛又啃了一口,味同嚼蜡,不是成语本身的意思,是字面上的意思,真就跟嚼蜡似的。
不行,完全吃不下去。
池竹言苦着脸,幽怨地斜了一眼宋息。
这一眼看过去,他微怔。
宋息眉眼含笑地站在那里,他身形修长瘦削,脸色苍白,风轻扬起他的额发,路灯和霓虹灯的光芒闪烁着,他身后是绿化带里开的正欢的月季花,红的粉的簇拥成一团,各种色彩交织在一起,绘成一幅色彩浓淡相宜、相得益彰的油画。
宋息正常的时候,还挺像个人的。
宋息目光落在他提着的煎饼果子上。
池竹言瞬间警惕藏起。
他收回刚才那句话,宋息就没有正常的时候!
宋息哼笑一声:“真够护食的。”
他屈指在池竹言脑门上弹了一下,随口提醒道:“记住了,以后不要对不知名的东西做出邀请,比如刚才问我要不要吃。”
池竹言恍然大悟。
就像是有种说法,除非有你的同意,否则脏东西就进不去,只能在你家门口徘徊。
还有就是,如果在夜晚走路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后面叫你的名字,不要回头,也不要应声,一旦应声,就说明你同意了它的“要求”。
人和鬼之间是存在结界的,人一旦应答,这种结界就被打破了。
池竹言长知识了,兴奋地问:“刚才我要是不问你,你就吃不到我的饼夹菜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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