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序没个正经,但沈悬一定能做到客观分析。
“他们吗?”温星阑微微歪头,似乎陷入了思考。“……不行。”
池言:“……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温星阑缓慢眨了一下眼睛,“他们也喜欢你。”
“???”
池言彻底惊呆了。
他们?也喜欢?
沈悬和游辞序?
“不、不可能!”池言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他们怎么可能……我们第一天见面不就说过都是直男吗?!”
“直男是可以变弯的呀。”温星阑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你们都一起做过什么吧。直男之间,真的会做那些事情吗?”
做过什么?
池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亲密画面。
跟游辞序、跟温星阑、跟沈悬……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将他淹没。
“不不不——”池言摆着手,连连否认。“你、你是因为怀疑自己,所以看谁都可疑——”
温星阑上前一步,刚要张嘴——
“你、你别过来也别说话!”池言深吸一口气,“咱俩、咱俩都冷静冷静……我先走了!”
他扔下一句话,便像一阵风似的,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
池言跑出一段距离,打车回学校,又一路跑回了宿舍。
推开门,看都没看沈悬和游辞序一眼,慌慌张张拿了换洗衣服,冲进洗手间,‘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十分钟后,温星阑慢悠悠地推门进来。
他神色如常地换鞋、洗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沈悬和游辞序哪能看不出氛围奇怪?
“你们俩怎么回事?”游辞序沉着脸,目光在紧闭的洗手间门和温星阑之间扫了个来回。“怎么一前一后回来的?你又发什么神经惹他了?”
沈悬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同样锐利地盯着温星阑。
“我没惹他。”温星阑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只是……跟他表白了而已。”
“什么?!”游辞序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你特么疯了?!”
沈悬的脸色也瞬间冷到了极点,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怒意。
“你是不是把我们之前商议好的事情当做耳旁风了?”
明明说好了要循序渐进,慢慢让池言接受,谁也不能擅自打破平衡,去惊吓他。
结果这混蛋居然直接就表白了?!
“怎么就疯了?”温星阑毫无畏惧地迎上两人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喜欢就表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难道还要一直当个缩头乌龟,打着什么鬼暗恋和好兄弟的旗号,做尽一切占便宜的事情,却连句喜欢都不敢说?”
“你少在那儿偷换概念!”游辞序气得牙痒痒,“你这么突然表白,除了把他吓跑,还能有什么结果?”
“跑了就抓回来啊。”温星阑哼笑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还不表白,难道等他以后招惹到了更多的人,排班表上的名字添了又添,一个月排不到一次的时候再表白?”
游辞序额上青筋暴起:“你怎么不说一年一次呢?!”
真是夸张!
听到温星阑这句话,沈悬突然有点理解了他的行为。
但怒气依然不减:“你明明可以跟我们商量,为什么要擅自做决定?你这样,会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稳定关系。”
“稳定关系?”温星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悬,你别自欺欺人了。这种建立在欺骗和自我麻痹上的稳定,能维持多久?
等到他哪天自己反应过来,或者别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你以为结果会比现在更好吗?”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变得挑衅而尖锐:“怎么?你们是在害怕吗?害怕他宁折不弯,害怕他即使弯了,也不会选择你们?”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游辞序和沈悬的软肋。
两人同时沉默了。
不可否认,温星阑说中了一部分的事实。
他们之所以小心翼翼地维持现状,除了怕吓到池言,也是因为……他们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池言对他们每个人都很好,很依赖。
但那种好,更像是对待好兄弟、好室友。
没有偏爱,没有特殊。
“哦对了……”温星阑继续火上浇油,“其实,我不仅表白了,我还顺便告诉他……你们两个也喜欢他。”
??!
“温星阑!!”
游辞序和沈悬几乎同时暴起,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温星阑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这个疯子!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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